?就在這個時候,呂夕推開門進來了。
“呦,我們小萌太又來了,今天給曉萌帶什么好東西了?”呂夕看到梵跡天在,趕緊調(diào)侃他。這么些日子相處下來,呂夕完全把梵跡天當成了哥們,時不時的調(diào)侃幾句。
尤其是梵跡天幾乎每次來看顧曉萌,都會帶很多好東西,有吃的有穿的,甚至還有玩的。
梵跡天看了一眼呂夕,表情瞬間傲嬌起來,“我今天帶的東西,可是只有曉萌一個人看的,某人羨慕嫉妒恨也沒有用”
呂夕這陣子跟梵跡天見面就會互掐,一開始顧曉萌還怕呂夕會對梵跡天越陷越深,可是看他們這個狀態(tài),估計呂夕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想法了。
“梵跡天,你亂說什么呢”剛才說什么腦婆腦公的問題,現(xiàn)在又跟呂夕說這樣的話,顧曉萌不知道該怎么說梵跡天了。
梵跡天剛要說話,病房的門再一次被打開了。
顧曉萌的爸爸顧擎天,因為身份的關(guān)系,只是在女兒住院的當天來過,再沒有過來看過女兒。今天是因為查到了顧曉萌出車禍的原因,才過來想要問問她的意見。
呂夕雖然知道顧曉萌是市長千金,但是從來還沒有見過顧曉萌的爸爸呢,看到推門進來的男人,還是一眼就看出來,那個就是上海市市長顧擎天。
梵跡天雖然疑惑過醫(yī)院對顧曉萌的特殊照顧,但是一直以為她或許也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女兒,不過一直沒有看到她的家人來看到,甚至還懷疑過顧曉萌是不是孤兒。
顧擎天的樣子,梵跡天是不知道的,因為梵跡天是北京人,所以不認識上海市市長并不奇怪。
“爸爸,你怎么來了?”顧曉萌看到顧擎天的時候,心里緊張的要死,爸爸雖然并不干涉自己的交友,但是他進來的時候,梵跡天正坐在床邊跟呂夕斗嘴呢。
梵跡天聽到顧曉萌喊爸爸,趕緊站了起來,深深的點了一下頭,很尊敬的說道:“伯父你好,我是曉萌的同學(xué),梵跡天”。
呂夕好像也反應(yīng)過來,接著說道:“顧……伯伯好,我也是曉萌的同學(xué),我叫呂夕”
顧擎天對著他們點了下頭,身上散發(fā)出一種迫人的威壓。當眼神落在梵跡天身上時,稍微的多看了那么一秒鐘。顧曉萌知道爸爸一定是有事要跟自己說,于是轉(zhuǎn)頭跟呂夕和梵跡天說道:“我爸爸陪我就好了,你們先回學(xué)校吧”。
梵跡天、呂夕跟顧擎天和顧曉萌道別之后,一起離開了醫(yī)院。
路上,呂夕忍不住感慨,“市長就是不一樣啊,站在那的感覺就特有范兒”。
梵跡天停下腳步,市長?不會是說顧曉萌的爸爸吧?
呂夕感覺到梵跡天沒有跟上來,于是回頭看著他說:“喂,小萌太,你又怎么了?”
“你剛才說什么市長?還有不要叫我小萌太”梵跡天很討厭呂夕這樣子喊他,明明兩個人是一樣大的,弄的好像自己多么小似的。
呂夕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一時大意說漏嘴了,可是話已經(jīng)說出口了,看他跟曉萌關(guān)系處的還不錯,干脆就告訴他了吧。
“其實,曉萌的爸爸就是上海市市長,顧擎天”,呂夕臉上的表情很忐忑,一方面說出了心里的大石頭感覺很輕松,另一方面又怕顧曉萌知道后跟她算賬。
梵跡天聽到呂夕的話,臉色一下就變了。
她爸爸是市長?為什么她爸爸偏偏是市長呢?哪怕是普通人家的女兒也好,為什么偏偏是官宦子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