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驚恐萬分的李導(dǎo)演
鬼靈街?
一看到這個名詞,李謀藝倒吸了一口涼氣,額頭上的汗珠子都流了下來。
他當然知道,這是市內(nèi)的一條著名的鬼街,就位于繁華的景秀街和秀水街的附近,這條名為街,實際只是小巷子的地方,曾經(jīng)出過幾起兇殺案,而且還有人說曾經(jīng)看到鬼魂出沒,聽到鬼在哭泣。
他抬起頭,又朝巷子里張望了一下。
那個女子再也沒有出現(xiàn)了,也再沒有聽到高跟鞋敲擊地面的青石板所發(fā)出的悅耳的腳步聲。
那個長裙女子,就這樣莫名其妙地人間蒸發(fā)了。
這女子為什么走到這條鬼街里?難道,她,也是鬼魂?
一想到這,李謀藝頓時感到毛骨悚然。
突然,在這條鬼靈街里,刮起了一陣風。
這風來得好生奇怪,風夾雜著呼呼作響的聲音,就好像是野獸在低聲咆哮。
李謀藝再也無法忍受了,他趕快轉(zhuǎn)身,拔腿就要跑。
可是,他抬起了腿,卻怎么也動彈不得,就好像被膠水凝固住了一樣。
就在此時,他的背上好像被誰給搭了一下肩膀。
他回過頭,卻看到身后竟然站著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那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女子。
這女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站在他的身后,無聲無息的。
最可怕的是,這女子的臉,竟然被她那一頭長發(fā)給遮蓋了起來。
“還我的命來!”那女子突然尖叫了起來,那聲音非常凄慘。
“!”李謀藝大叫了起來,一路就狂奔了起來。
這次,他終于邁動了雙腿,一口氣就跑出了這條巷子。
他繼續(xù)跑,一路跑出了老遠,直到肥胖臃腫的他再也跑不動了為止。
李謀藝停了下來,他實在太疲憊了。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也在砰砰地跳個不停。剛才的那驚恐的一幕,還在他腦海里浮現(xiàn)著。
鬼,這鬼靈街里真的有鬼啊!
這時候,他忽然覺得下身有點不一樣的感覺,好像有點冰涼冰涼的。
李謀藝低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褲子竟然濕了一片。原來,他竟然被嚇得尿了褲子。
回到家后,李謀藝關(guān)上房門,還拿了把椅子,上面再放上箱子,就死死地頂住了房門。
家里所有的窗戶都被嚴嚴實實地關(guān)上了,大熱的天,他卻將被子把自己蓋得緊緊的,只露出頭,四處緊張地張望著。
那個女鬼,會不會跟著追過來?
李謀藝從來沒有這么驚恐過,在這種驚恐之中,他屏住了呼吸。
房間里安靜得出奇,他都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呼吸聲了。
突然,廚房里傳來了響聲,好像是什么東西被碰倒了。
李謀藝嚇了一跳,趕忙把頭縮進了被子里。
過了一會兒,那聲音消失了,卻傳來了“吱吱”的聲音,敢情那只是一只老鼠。
李謀藝長出了一口氣,但這種緊張感卻一點也沒有消失。
過了好一陣,他才伸出手,碰了一下床頭柜。
沿著床頭柜,他碰到了一個東西,那是一個玻璃的東西,長長的,圓柱形的。
李謀藝將那東西拿了起來,房間里沒有開燈,他借著從窗戶外面射進來的月光看了一下。
那玻璃的東西,竟然是一瓶酒。
這酒是一種養(yǎng)生酒,已經(jīng)有一定年頭了,酒瓶上面都已經(jīng)有灰塵了。
這是很早以前,妻子從外地回來時給他買的酒,據(jù)說這酒可以壯陽滋陰,補腎健脾。當時的李謀藝很能喝酒,也沒有得上哮喘的毛病,不過,他并沒有喝這酒。
那時候,他的身體很好,在夫妻生活方面也沒有任何問題。他覺得自己并不需要壯陽補腎,這種酒,對他沒多大用。不過,他也不想掃妻子的興,就將這酒放在了床頭柜底下。
后來,妻子離開他之后,他將家里幾乎所有的酒都給喝光了,唯獨忘記了這瓶補酒的存在。
李謀藝端詳著這瓶酒,愣了半天。
“酒,酒啊。我被你害苦了。”突然,他哭了起來。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仿佛就在這一刻爆發(fā)了出來。
不是聽說酒能壯英雄膽嗎?對,我要把這酒給喝下去,統(tǒng)統(tǒng)喝下去。李謀藝的腦子里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
這想法一冒出來,他的心里又冒出了另一句話。
不,不能喝,你會得哮喘的,你會死掉的!
但另一個聲音卻告訴他:喝吧,喝吧,喝死了為止。怕什么?反正,你連鬼都見到了,還怕死?死了,你也去變成鬼吧!
想到這,李謀藝甚至連酒瓶外面的灰塵也不拂拭,就用力地擰開了瓶蓋,一揚脖子,咕咚咕咚就一口氣把那瓶酒喝了下去。
當酒順著他的脖子,進入他的胃里的時候,他感到胃在燃燒,他感到自己的大腦也在燃燒著。但這反而讓他有了一種舒適感和安全感,剛才被那女鬼給嚇得魂飛膽喪的他,確實感受到了“酒壯英雄膽”的那種力量。
不到片刻,他就把這瓶酒都給喝光了。
“酒,我還要酒,還要!彼械窖燮び悬c抬不動了,可是,他的嗓子眼里,卻感覺更加灼熱了,發(fā)干了。
他需要更多的酒來滿足自己,可是,這瓶酒已經(jīng)喝光了,連半滴液體都沒有。
李謀藝跳下床,在整個房間里,瘋狂地尋找著酒。
可是,找遍了整個房間,他就是再也找不到一瓶酒。
忽然,他感到自己的大腦開始有點沉重了,眼前的東西也開始模糊了起來。
還保留著一點清醒的李謀藝知道了,這酒的后勁已經(jīng)上來了。
他的頭垂了下來,然后,他就重重地趴在床角,睡著了。
房間里,又安靜了下來。
一條街,一條長長的,看不見盡頭的街。
那光滑的青石板路,高地錯落地,組成了這條街的道路,一直通向遠方。
啪嗒,啪嗒,從青石板路上,傳來了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這是這安靜的地方里能聽到的唯一的聲音。
李謀藝抬起了頭,卻發(fā)現(xiàn)自己趴在這條青石板路上。那青石板冰涼刺骨的寒意,透著他的衣服,滲入了他的心里。
這是哪里?我為什么會在這里?李謀藝茫然地看著周圍。
周圍只是一片白霧,什么都看不見。
可就在這一片白霧之中,他卻清楚地聽到“啪嗒,啪嗒”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很清脆,也很有節(jié)奏,應(yīng)該是女人的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發(fā)出的聲音。
這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李謀藝抬起頭,朝著前方望去。
只見,一雙修長的美腿,只屬于女人的勻稱白皙的美腿,在朝他移動了過來。
那雙腿,非常的光滑和美麗。那腳上還踩著一雙白色尖底的高跟鞋,高跟鞋的頭很尖,就如同一個箭頭一樣。
那雙腿已經(jīng)來到了李謀藝的面前,停了下來,并攏成了兩條直線,不過中間還是留出了一道橢圓形的縫隙,那是雙腿之間的形狀。
李謀藝抬起了頭,可這一看,他卻愣了。
“怎么是你?”他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