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線索接踵而至,又紛紛在同一時間銷聲匿跡。徹底離開大宋皇宮后,林天字陷入了新一輪的迷茫之中。
接下來該去哪,該做些什么呢?
林地字帶著林天字的人手徹底失去了蹤影,連一絲氣息都感覺不到,就像不在這個世界了一樣。至于銀發(fā)女人……
偶爾,林天字還會回想那晚與女人的纏綿,還有女人的音容笑貌,及女人說過的話。
林天字下了決心要去尋找銀發(fā)女人,解謎的關(guān)鍵在她那!不過,女人和林地字一樣失了蹤,也是不留一點氣息,這世界如此廣袤,要到何處尋找才好?
感嘆間,林天字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興許知道點什么,因為林地字竟然敢假冒他的名義先行到達(dá)汴梁以上供的名義欺騙了趙匡胤,而后本尊亦做出了相同的舉動,也向趙匡胤上供去了。
沒錯,這個人就是叱咤整個貴州的土著首領(lǐng)普貴。
那么,普貴會不會在林天字外出游歷打探情況的間隙,偷偷的又與林地字有了來往呢?林天字正這么思考著,步子已經(jīng)邁往去貴州尋找普貴的路上了。
見到普貴后,林天字并沒有用九感之力從普貴口中得知什么有力的情報,只知道在自己離開貴州的那一年的空擋期中,林地字確實與普貴接觸過。
看得出這一切都是有預(yù)謀的,普貴和林地字早就勾結(jié)在一起了,也知道林地字離奇失蹤后林天字會懷疑到自己身上。
而面對林天字的九感之力,一切的有意隱瞞都將無所遁形。所以,他們選擇了一種間接無聲的會面方式——讓手下私傳信件,避免直接接觸。
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現(xiàn)在就連普貴也來攪渾水來了,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況且普貴和林地字早就串通一氣做好了預(yù)防林天字窺探消息的準(zhǔn)備,林天字如今是單槍匹馬,早就沒有讓普貴開口說真話的能耐了。
于是,林地字只能無奈的離開貴州,繼續(xù)一個人踏上無始無終的迷惘旅程。普貴在那之后沒幾年便戰(zhàn)死沙場,自然也就帶著秘密同血肉一起腐爛在了泥土之下。
林天字在之后的孤獨旅途中,屢次接到了來自心底的暗示,他在神的指令和女人的話中輾轉(zhuǎn)徘徊。
他并不確定真相到底屬于哪一方,但他神使鬼差的更傾向于相信女人的說辭。這其中有不少的情愫因素影響,也有來自林天字內(nèi)心的變化。遇見女人之后,林天字的行動和思維方式變得更像一個‘人’了?!?br/>
興許是這天聊得有些久,從而讓人疲乏了起來,莊園慶此次話畢,就像在緩神似的安靜的吸了好一陣子的煙才繼續(xù)開口說話。
寂靜中,滿勝勝揉了揉聚精會神聽故事時毫無察覺,一暫停下來便有些惺忪了的睡眼,然后嘀咕或是感嘆:
“古今癡男女,誰能過情關(guān)。
林天字一定是對銀發(fā)女人念念不忘,并且深深愛上了她才會明顯的偏向她的言辭,并且讓內(nèi)心發(fā)生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yīng)?!?br/>
眾人點頭贊同,梁海地習(xí)慣性的像安撫小孩一樣攢了攢她的頭。但滿勝勝已經(jīng)不習(xí)慣他這般親昵的動作了,遂稍微躲了一下。
剛才,在莊園慶接著講故事的過程中,每個人都聚精會神的聽著,就算是后半段趕來的人亦被故事吸引,除了玩心重的玉鲆外。
玉鲆左顧右盼磨皮擦癢,總在伺機引起玉鰈的注意,故事暫時告一段落后,玉鲆終于逮到機會的跟玉鰈交頭接耳起來。
玉鲆拍拍玉鰈的肩頭十分興奮說:
“哥哥!哥哥!
你快看,對面的叔叔不就是那個在我們家住了一段時間,往我們家院子里種東西,還幫我們掛了許多燈泡的叔叔嗎!”
玉鰈朝著玉鲆眼放光芒、激動得幾乎顫抖的小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眼神正好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金眼、也就是高崇的身上。
玉鰈與高崇互看了一眼,高崇明顯還記得他,朝他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臉上疲態(tài)盡顯。
“……叔叔!真的是你??!原來你沒騙我,真的住在燈塔之上!”
十年之后的再會讓玉鰈激動了起來,比玉鲆還要興奮。對于高崇就是金眼,或者說他們曾共用一個身體一事,玉鰈尚被蒙在鼓里。
胡琴曾游離在三足城和金眼與莊園慶等人之間,目的和角色定位撲朔迷離。
為了偷取氧氣瓶和竊取情報,她主動靠近過金眼的陣營。她興許認(rèn)得出高崇,但她只是隨著玉鰈看了一眼,便有意挪開了目光。
高崇帶有稍許欣慰并調(diào)侃的說:
“沒想到一眼就認(rèn)出我來的,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