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來吧?!闭f著,我接過她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口放在了桌子上。
而朱長明再次一口氣將酒喝掉。
“兄弟,我是真的把你當成了親兄弟?!敝扉L明一邊給自己倒酒,一邊說道,“上一次,都是哥哥的不是,我向你道歉?!?br/>
說著,他又要端酒杯。
我伸出一只手來,向下壓了壓,“先不急,你找我有什么事兒呀?”
朱長明一怔,隨后咧著大嘴笑著說道,“我給你們公司發(fā)了三批訂貨單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半個月了,一毛錢的貨都發(fā),急的我啊,頭發(fā)都掉了不少?!?br/>
這小子凈胡扯!
他掉頭發(fā)這件事兒,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從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就這幅模樣。
“哦?!蔽乙桓绷巳坏谋砬?,“原來是這個樣子,我還真的不清楚呢?!?br/>
“兄弟,我知道你現(xiàn)在是銷售部的老大?!敝扉L明說道,“能不能盡快給我安排一批貨呀?!?br/>
“當然可以。”我說完停頓一下,接著繼續(xù)又說道,“可是,我害怕再給你追款的時候,你欺負我們公司的小姑娘呀。”
這句話一出口,朱長明的臉色頓時漲成了豬肝色。
那件事兒,他是百分之百的責任。
現(xiàn)在反過來求我。
我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
“哎呀,不會的?!眳菎惯B忙在一旁打圓場,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上次都是誤會,當時你們公司的那個小姑娘,喝多了,朱總是關心她來著?!?br/>
關心你妹!
我心中暗罵,有他媽關心人家女孩子的時候,將手伸進衣服里的嗎?
“哦。”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關心她呀。”
朱長明立刻點頭,“對,對對?!?br/>
“關心,還能把手伸進衣服里嗎?”講完這句話,我臉色一沉。
吳嵐忙說道,“哎呀,這樣關心才是真關心嘛,你也可以這么關心我的?!?br/>
她說著,竟然抓住我的手,向她的上身摸去。
靠!
毫無廉恥的女人,竟然當著別人的面,賣弄風騷!
跟紅燈區(qū)里的女人,有什么不同?
我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不再理她,而是繼續(xù)對朱長明說道,“給貨也可以,先打全款吧。”
在我的行業(yè)中,跟沒有先打款的道理。
我之所以這么說,不過是嚇嚇肆無忌憚的朱長明罷了。
果然,朱長明面色頓變。
他苦著臉哀求道,“兄弟,三個訂單,全款打給你們,我的資金鏈就斷了呀?!?br/>
聽他這么說,我反而不著急了。
三個訂單,估計他想從別的公司進貨,僅僅是運輸時間,就來不及。
拿起筷子,我夾了幾口菜。
朱長明掏出一張卡來,“兄弟,一點心意?!?br/>
“朱哥,你這是害我呀?!蔽铱炊紱]有看那張卡,悠悠地說道。
“絕對沒有那個意思!”朱長明連忙解釋道,“兩萬塊錢,都是小錢,兄弟您抬抬手,把我放了吧。”
我將銀行卡推還給他,“錢,我是一分都不能要。”
見我不吃這一套,朱長明站了起來,“少陪一下?!?br/>
他說著,給了我身旁的吳嵐一個眼色,然后匆匆出去。
吳嵐抓住我的胳膊,“左志,咱們喝一杯吧?!?br/>
雖然說是喝酒,但是,她卻將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為了達成他們的目的,吳嵐竟然對我做這種事!
我縮了縮手,卻被她死死地抓住。
“嫂子!”我提醒道,“你是有老公的人!”
“你不是也有老婆的嘛?”吳嵐笑意不減。
她真的是喝多了。
她真的一點廉恥都不要了嗎?
“我警告你,不要碰我。”我氣的渾身發(fā)顫,然后轉過臉來說道,“你讓朱長明回來。”
我會答應朱長明的要求。
但是,絕不會被一個女人搞定,才答應朱長明的。
吳嵐眨了眨眼睛,不解其意。
“我答應他就行了?!蔽移届o地說道。
吳嵐聽了這話,頓時喜出望外地給朱長明打了電話。
很快,朱長明一臉笑意地出現(xiàn)在了包間內,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奸詐的笑容。
果然,他還是以為,是吳嵐搞定了我。
估計是沒有想到,我會被這么快搞定的吧。
“首先,我是絕不會碰她一根手指的?!蔽疑焓种钢鴧菎拐f道,“另外,我可以同意給你貨,但是你要先付百分之四十的押金,否則,咱們免談?!?br/>
我來的路上,就已經(jīng)盤算好要這么做了。
朱長明曾經(jīng)打詩夢的主意,又將我喝進了醫(yī)院。
這件事兒,我決不能忍氣吞聲。
我要讓這個家伙長點教訓。
不把我們的這些普通員工當人,老子也沒有必要對他客氣。
朱長明看了看吳嵐,隨后一咬牙,“成,我盡快讓他們把合同搞定,一會兒就簽合同。”
我們重新坐下來。
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吳嵐率先打破了尷尬的氣氛,“既然咱們已經(jīng)達成了合作意向,不如再喝一杯吧?!?br/>
我們三個人端起酒杯,一起喝酒。
聊了一會兒,我起身上洗手間。
打開房門的那一刻,讓我徹底震驚了。
因為,我看到陳志飛竟然從門口路過。
他的胳膊上,還挽著一個年紀比他略大,畫著濃妝的女人。
女人的身上,珠光寶氣,帶著金燦燦的首飾。
陳志飛竟然傍上了富婆?
原來這兩口子,各玩各的。
怪不得吳嵐能夠那么放浪。
我真的搞不懂,他們現(xiàn)在怎么會變成了這個樣子。
大學四年,他們一直是我們羨慕的情侶。
沒想到,我們曾經(jīng)羨慕的人,竟然會墮落至此。
陳志飛見了我之后,立刻打掉女人的胳膊,一臉尷尬地問道,“兄弟,你也在這里吃飯呀?”
“是啊。”我尷尬地笑了笑。
如果這個時候,陳志飛立刻走掉,也不會有接下來的尷尬事。
估計這小子是喝多了,他拍著我的肩膀說道,“大中午的出來喝酒,要不要哥哥我?guī)湍悖瑧稇堆???br/>
我搖了搖頭,“不用的。”
如果陳志飛見到吳嵐,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真的不用?”陳志飛笑著問道。
還沒等我說什么呢,只聽到他旁邊的女人喊了一句,“老公,你也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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