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凡雙手抱拳,嬉皮笑臉道:“您老想必肯定是貴派中的德高望重之人,您老可不可以幫幫我。”
白袍老者撫摸著胡須,輕笑了兩下“我已經(jīng)不插手派中之事幾百年了,估計現(xiàn)在的派中之人都不認識我這個老頭子了?!?br/>
曾凡頓時失落了下來“這樣啊...”
“雖然老夫不可以幫你求取圣靈水,不過你我有緣,老夫可以送你另一樣禮物?!?br/>
“禮物?”
“你習得《昊天劍法》,又遇見了老夫,算是你我的緣分,老夫就傳授你一套《天字訣》。算是老夫送給你的禮物。”
“《天字訣》?”曾凡有點疑惑的望著白袍老者。
“《天字訣》主要以修煉內(nèi)功為主。你的劍法有形則無實,你只練劍而不練氣,根本無法發(fā)揮《昊天劍法》這套上乘劍法的真正威力。而且昊天劍法大多數(shù)以飛劍為主,你不練氣,如何來練飛劍?”
“聽上去有點誘惑力”曾凡開始有點激動了。想不到昊天劍法還有這么多的名堂,高人指點,回想一下武俠劇里哪一個主人公不是得到高人指點的,說不定我能因此變成絕世高手。
白袍老者伸出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按在了曾凡的額頭上。
曾凡一臉疑惑的望著白袍老者。
“閉上你的眼睛”
曾凡疑惑的閉上了雙眼。頓時許多不同的四字成語在腦海里回蕩著,一個金色人影用手指不停的舞動寫字。
靠,又是這招,有機會我也得學學,多方便。
許久過后,曾凡有點茫然的睜開雙眼望著白袍老者,剛才腦海的一切,自己完全沒看懂和聽懂。
白袍老者看著曾凡的表情,面帶微笑的撫摸著白色胡須。
“這套《天字訣》老夫已傳授給你了,至于你能將它修煉到什么程度這就要看你的頓悟了?!?br/>
“這算完了”曾凡一臉困惑的神情,剛才傳授的一切自己完全不懂什么是什么,還要看頓悟,這讓自己很頭疼,憑自己的智商估計很有可能什么都頓悟不出來。
“《昊天劍法》和《天字訣》這兩部上層功法,要是修煉到巔峰領域,足可獨步六界...”白袍老者扔下這句話后便在曾凡眼前憑空消失而去。
“獨步六界!這么牛!”曾凡正在感嘆之間,眼前的老者竟然不在視線里了,立即回過神來,疑惑的朝四周望了望。人沒了,老者竟然消失了。
“喂...,別走??!你剛才傳的那什么訣的,我完全不懂啊!”
曾凡叫喚了半天發(fā)現(xiàn)周圍依然沒有動靜,無奈的坐在了地上。
“靠,這就走了。是不是高人都喜歡玩神秘。好歹講清楚一點嗎?用不著一個個都搞得這么深奧吧!頓悟,這得要死多少腦細胞??!”
曾凡失落的躺在地上,沒有心意的呆望著伸手可觸的天空。
《天字訣》?曾凡有點好奇的閉上了雙眼,冥想著腦海里的那些畫面和四字成語。
曾凡打坐在地上,雙手在胸前相對?!斑\氣而聚,原點調(diào)氣...”雙掌之間好似抱了一個球一樣,緩慢地來回移動著。說來也奇怪,自己不停的回想了幾遍那套《天字訣》,竟然慢慢的有點理解了。
“順逆自如...”曾凡被卡住了,無論自己怎樣運氣,調(diào)氣,就是不能達道體內(nèi)的氣順逆自如。曾凡練了好長一段時間也沒能夠讓體內(nèi)的氣順逆自如,無奈的停了下來,見天色好像漸漸的暗淡了下來,貌似自己好像在這里好長時間了。
曾凡習慣性的望了一眼手腕上的電子表,黑漆漆的一塊四方形屏幕,沒有任何的數(shù)字顯示。
“喂,現(xiàn)在幾點了?!?br/>
電子表很聽話的冒出了北京時間。曾凡一看,沒想到都這么晚了,貌似現(xiàn)在好像應該是吃晚飯的時間了。
“曉曉他們應該早就洗完澡了吧!”曾凡猥瑣的思想又開始了那齷齪的聯(lián)想。
“走了,曉曉在找你了?!痹擦⒓词掌鹆四氢嵉纳袂椋苫蟮耐滞笊系碾娮颖?。“曉曉找我,她在哪?”
“正往你這邊來了”
曾凡伸了個長長的懶腰,“走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彪S后跳躍而起,活動了一下筋骨。曾凡走了一會,竟然意外的發(fā)現(xiàn)自己迷路了,走不出去了。
曾凡沒有辦法,敲打了兩下手腕上的電子表“喂...,我走不出去了!”
手腕上的電子表立即迅速的變化成了小機器人蓋。
“曾凡,總算找到你了?!?br/>
曾凡立即將視線轉(zhuǎn)移向了一旁“曉曉!”
曉曉和靈玉兩人來到了曾凡的身旁。
“曾公子,你怎么來到這里了,這里可是我派的禁地?!?br/>
禁地,曾凡疑惑的望著靈玉“原來這里是禁地??!我無事閑逛著就逛到了這里。要不是你們,我都不知道怎么出去了?!?br/>
“不是還有我在這嗎?”蓋兩臂膀相擁交叉,神氣的坐在曾凡的肩上。
曾凡無語了,這個機器人就不會低調(diào)一點嗎?
“曾公子,掌門要見你。”
“掌門師伯要見我,難道說答應給我圣靈水了?!痹差D時露出驚喜之情,望著曉曉和靈玉兩人。
“這個還不知道,剛才是靈峰過來說掌門師伯要見公子的。”
“走了,別在這磨磨蹭蹭的了,看看說些什么?!?br/>
曾凡有點失落的跟隨著兩人。蓋再次回到了曾凡的手腕上,變回了電子表。
很快曾凡和曉曉兩人跟隨著靈玉來到一大殿內(nèi)。殿內(nèi)兩旁坐有六位年紀相仿,閉著雙眼打坐在蒲團上的滿頭白發(fā)的白袍老者。正前方的臺階上還打坐著一位比較年輕的白袍老者,也是留著一頭的長發(fā),黑發(fā)夾雜著一些白發(fā)。靈峰恭敬的站在臺階下的一旁。
靈玉恭敬的向正前方的老者行了個禮“掌門師伯”又向兩旁的老者行了個禮“各位師伯”
打坐在臺階上的掌門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曉曉恭敬的雙手抱拳向掌門老者行了個禮,胳膊搗了搗正在發(fā)愣的曾凡。曾凡立即回過神來,跟隨著曉曉雙手抱拳向老者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