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許林月冷冷丟了句狠話,陳戰(zhàn)轉(zhuǎn)身走了進去!
一進酒吧,他就看到舞池中央的男男女女,隨著刺耳的重金屬dj音樂,盡情的搖擺身軀。
陳戰(zhàn)微微蹙眉,說實話,他對這種煙花之地,很反感!
“陳戰(zhàn),快來!”
吧臺上和姐妹聊天的林清雪,看到陳戰(zhàn)進來,立刻笑著招手。
陳戰(zhàn)抿了抿唇,踏步走了過去!
“唰唰唰!”
陳戰(zhàn)的出現(xiàn),瞬間就吸引了卡座上所有男女的目光。
有好奇,有懷疑,有不屑,有輕蔑……
當然,還有嫉妒!
“清雪,這就是林月說的那個什么陳戰(zhàn)?你未婚夫?”
卡座上,一個身材高挑、打扮時尚的女人,翹起絲襪美腿,很是不屑的上下掃視陳戰(zhàn),然后一臉嫌棄。
“穿的土里土氣,還以為是什么富家公子哥,或者外國優(yōu)質(zhì)男呢,你這眼光,實在太差了!”
“我跟你說啊,這年頭交男朋友,最起碼也要是八小家族這樣的富家子弟!當然,外國男人就更好了!”
“咱們龍國男人都是一群下頭的普信男,他們要錢沒錢,要能力沒能力,整天就知道壓榨和PUA咱們女人,簡直惡心死了?!?br/>
說著,時尚女人親昵的伏在身旁男人懷里,舔狗一樣的說道:“看到了嗎?這是我男朋友,他叫皮特兒,不但長得強壯粗大,而且對我還非常的溫柔,比起咱們龍國的狗男人,不知要強多少倍呢!”
魁梧黑皮膚男人咧嘴一笑,旁若無人的在女人身上揉搓了一把,哈哈大笑:“龍國男人瘦的和猴子一樣,根本滿足不了你們,又怎么能和我們比較呢?”
“就是就是,皮特兒先生說的太對了?!?br/>
旁邊幾個涂脂抹粉的女人,激動的連連附和:“飄飄姐,我也想要這樣的男人,你能不能讓你男朋友,也給我介紹幾個啊?”
“你放心,我現(xiàn)在回去馬上就踹了那個下頭的舔狗!”
皮特兒眼睛一亮,“啪啪啪”拍打胸脯:“這個完全沒問題,你要想找,倒不如找我啊,哈哈哈……”
“啊?能行嗎?”
擦粉女人受寵若驚:“皮特兒先生真的肯要我?那真是太好了,就是不知道飄飄姐她……”
“我沒意見!”
柳飄飄揚起雪白的下巴,一臉的驕傲。
像皮特兒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他的女朋友就應該越多越好,至于龍國那些下頭的狗男人,最好一輩子都別想找到女朋友!
畢竟,嫁到那些狗男人家里,不但要給他們洗衣服、做飯、生孩子,還要伺候公婆,在外面掙錢。
我在自己家都沒做過家務,憑什么嫁到狗男人家里,就要做家務?
而且,我爸媽養(yǎng)我這么多年,到我能掙錢了,卻要給你們家掙錢,憑什么?
陳戰(zhàn)搖頭嘆息,他很不理解,林清雪怎么會和這種三觀不正的女人搞到一起?
奶奶的,真他媽的惡心!
幾乎是一瞬間,他就失去了要和這些女人說話的興趣,獨自端著一杯龍舌蘭,坐在角落里品了起來。
林清雪也有些尷尬,但礙于面子,還是強撐著笑意!
“姐妹們,茍經(jīng)理來了!”
就在這時,在門口迎接的許林月,帶著一個滿身名牌、頭發(fā)謝頂,腆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在他身后,還跟著幾個華衣男女!
眾星捧月,仿佛是什么超級大佬似的。
“茍經(jīng)理!”
“茍哥……”
見茍經(jīng)理到了,原本還在謾罵龍國狗男人的柳飄飄等人,飛快的換了張臉,全都諂媚的起身迎接。
就連林清雪,也站起來叫了聲“茍經(jīng)理”。
至于陳戰(zhàn),動都沒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然而就是因為他的這種舉動,卻是激怒了茍經(jīng)理。
就看到他臉色陰沉的走到陳戰(zhàn)面前,抬腳踢了踢陳戰(zhàn)的凳子,語氣傲慢道:“小子,你眼睛瞎了?沒看到本經(jīng)理來了嗎?”
“看到了如何?沒看到又如何?”
陳戰(zhàn)喝了口龍舌蘭,淡淡問道。
“我擦,你是什么東西?竟敢這么和茍哥說話?不想活了是吧?”
跟在茍經(jīng)理身后的男人,伸手點著陳戰(zhàn)的鼻子:“我現(xiàn)在命令你,趕緊跪下給茍哥道歉!”
“茍經(jīng)理,您別生氣,他是我未婚夫,不是故意怠慢您的……”
林清雪俏臉一變,緊張解釋。
“你未婚夫?”
茍經(jīng)理摸著下巴,看到林清雪時,眼睛瞬間就亮了:“既然是林小姐的未婚夫,那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饒他一條狗命!”
“謝謝茍經(jīng)理!”
林清雪連忙道謝。
“哼!”
許林月見狀,一臉鄙夷,陰陽怪氣的喝罵道:“一個沒錢沒勢,還坐過牢的土包子,神氣什么啊?”
“要不是看在清雪的面子上,你連跟我們同一張桌子喝酒的機會都沒有!”
“在茍經(jīng)理面前擺譜?真下頭!”
她毫不客氣的訓斥陳戰(zhàn),同時也希望閨蜜能夠看清楚,比起成功人士的茍經(jīng)理,陳戰(zhàn)簡直就是廁所里的一坨屎!
“就是,人家茍經(jīng)理大人大量不和你一般見識,你竟然還不感恩戴德,好好給茍經(jīng)理敬兩杯酒賠罪?呸,真沒禮貌!”
“哼,這種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還是乖乖待在家里,以后別再出來惡心人了!”
“也就是茍經(jīng)理性格好,換成其他人,早就兩巴掌呼死你了!”
柳飄飄和其他鶯鶯燕燕,紛紛站出來指責陳戰(zhàn)。
要知道,以往那些男人看到她們這樣的絕色大美女,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跑上來跪舔!
可陳戰(zhàn)呢?
來了后,非但沒有討好她們,反倒一個人端著龍舌蘭坐到角落里了!
現(xiàn)在看到茍經(jīng)理進來了,她們都站起來歡迎,可陳戰(zhàn)依舊沒動!
這讓她們就更加的厭惡了!
覺得陳戰(zhàn)是在故意裝叉。
如果陳戰(zhàn)是個大人物,她們覺得這是理所當然;可陳戰(zhàn)只不過是坐過牢的犯人,他有什么資格擺譜呢?
果然是普信男!
呸,真下頭!
茍經(jīng)理雙手環(huán)胸,聽著周圍鶯鶯燕燕對自己的恭維,他覺得虛榮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笑著擺擺手,正色道:“算了,咱們是瓷器,那個垃圾只不過是瓦罐,瓷器有必要和瓦罐硬碰嗎?”
“茍哥說得好!”
許林月連聲附和:“姐妹們,咱們喝酒,別讓這個老鼠屎壞了心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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