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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套內射絲襪人妻p 也算是深夜

    ?也算是深夜了,關著窗子也有些寒意透進來。

    “可是那樣很冷?!饼R言低頭看了眼自己果著的大腿和小腿,起初還有點熱,現(xiàn)在都發(fā)涼了。

    “那可不行?!绷桡宄坷渲槪骸拔铱墒懿涣艘稽c味道。你必須把那臟衣服脫了。”

    “那,其實,我睡地上好了。”

    “我不想被人說虐待自己的員工。”凌沐晨很認真回答。

    “那還真,謝謝?!饼R言猶豫了下,其實也沒真打算全脫。

    這時候凌沐晨忽的把他掛在墻頭的衣服一下扯下來,扔在他面前:“你還是穿上吧。也沒什么看頭,下次別露了?!?br/>
    接過衣服,齊言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白白瘦瘦的大腿,他要是能再高一點就好,其實也不是什么看頭也沒有——好歹也是白白嫩嫩。

    卻沒發(fā)現(xiàn)剛才看著他的凌沐晨居然臉紅了。

    ……

    “我去洗澡,你等下我。”凌沐晨去洗澡前低頭看了齊言一眼,吩咐道。

    他從來不太喜歡黑,所以他一定要齊言給自己留盞燈。很可惜他完全沒有看見齊言看著他微微有些錯愕的表情。

    原來連凌沐晨也會有害怕的東西?

    “我不關燈?!狈磻^來后,齊言順從的點點頭。不過齊言完全沒好意思抬頭看凌沐晨。因為那凌沐晨還沒有進浴室時候就已經開始脫衣服了,穿著一副看起來還挺柔弱的身材,脫下衣服一看才發(fā)現(xiàn)居然有著副模特式的好身材,胸口腹部居然都長著好幾塊肌肉,和齊言那一身“白斬雞”完全沒的一比。

    凌沐晨那一身白嫩嫩的,沒想到居然這么有料?——這就是傳說中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這一身下來,還真的不知道得迷死多少少女。

    凌沐晨自然早知道自己多大魅力,只是脫完上衣居然直接當著他的面脫褲子。齊言有些尷尬轉過頭去,可是凌沐晨忽然好死不死光著身子走到他面前。

    …再然后一下子拍在他腦門上,搬起他的腦袋對著自己的臉。冷聲道:“你剛才看什么看?”

    “啊?”齊言愣了會,他剛才還真的看著凌沐晨那六塊腹肌看的差點失神了,“…我沒想到你真的有肌肉?!?br/>
    “廢話。”得意的“哼”了一聲,凌沐晨又站直身子,目光不再看齊言一眼。即使這樣他也知道齊言現(xiàn)在肯定看著他那完美身材羨慕著。果然,他剛才轉過頭,就見齊言正掀開自己的衣服下擺在做比較。

    正巧露出平坦的小腹,干癟癟的沒一點看頭。

    “齊言對吧,我的話,你到底聽沒聽到?!绷桡宄恳姷胶芫脹]有做聲,質問,“聽見沒?”

    齊言被迫注視著凌沐晨的臉,連連點頭:“我知道了…留燈,留燈?!?br/>
    凌沐晨冷哼了一聲然后揚長而去。他似乎看了眼齊言發(fā)紅的耳根,起初面無表情轉身過去,再然后得意笑了笑才進了浴室。

    齊言還是第一次見這樣完美的身材,就站在他面前。居然比莫寒啟長期鍛煉后還要更好。

    而凌沐晨,他其實格外喜歡捉弄齊言,看他這些很有趣的樣子。于是,差不多一個小時他才從浴室出來,不過那時候齊言人已經趴在床上睡的正香。開玩笑,他怎么可能傻不拉幾坐在那里等凌沐晨,又不是真的去開房。

    …

    “喂,沒洗澡就別睡我床上?!?br/>
    順著光線嫌棄的看了眼齊言的睡相,簡直有種想要直接把他扔到床上下的沖動。

    其實,咋樣一看似乎還挺可愛。齊言身上倒是帶著些花季美少年的青春。纖細修長的手和腳,瘦弱的腰身,雖然缺少了些男人的英氣,卻也好似上帝饋贈的禮物,讓他的模樣好似永遠被保留在了少年的時候。

    見過齊言身份證,拍出來的效果和現(xiàn)在完全沒有任何改變。只是神色有些不一樣。但那是凌沐晨無法觸及的領域。

    那時候的齊言是怎么樣的,過著怎么樣的生活。

    也像是現(xiàn)在這樣軟弱,反應遲鈍,喜歡息事寧人和逆來順受?卻其實對大多數(shù)事情和人毫不在意。

    ……

    是怎么的樣子。居然無法想象。

    ……

    大概,比現(xiàn)在更可愛一些。

    肆意張揚的個性或熱情,是年少賦予少年的禮物,他被允許單純甚至天真的熱情。這個人,也一定一樣。

    下意識走向前,伸手摸上了那張娃娃臉。

    齊言?

    心里一下暖了。

    ……

    但是想著自己那樣就只能睡到三分之一不到的位置,凌沐晨完全沒有一點憐憫之心的將齊言往床邊的角落里踹了踹。然后“砰砰”一聲巨響,齊言人已經直接給他踹到床下的地板上。

    凌沐晨被那一聲嚇了一跳,卻發(fā)現(xiàn)齊言整個人完全風吹雨打雷不動。

    不過凌沐晨還是很是好心的將齊言抱到了床上。齊言的手和腳都很細,算不上特別長,反正跟他的長相一樣,就跟個高中似的。凌沐晨反正完全沒辦法從對方的長相或者身形上感覺到一點點“這個人其實比我年長”的訊息。

    再是長期的接觸,他甚至有些無法理解這樣只知道后退的生物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

    恰恰相反,在凌沐晨的生活里從沒有后退,他從來不低頭。他只索取,只進擊。但凡他想要的,一定要得到。但凡與他無關的罪名,他絕不背負。

    這是這個人的生活準則。

    可誰又知道那就不是那個人的生活準則?

    ……

    不管怎么樣,反正這也和他沒關系。凌沐晨將齊言抱上床后把他隨意扔在角落然后就自顧自躺倒睡下。

    再然后,這一切就是第二天的事情了。而齊言大概一輩子也沒想過自己在那天晚上居然做了那種羞恥的夢。

    其實起初居然是個美好的夢境。

    他夢見了高中的時候,那時候他還居住在算不上多么繁華的城市。但是市中心非常熱鬧,是一樣的來往的人群,伴著歡聲笑語和高柏路上飛馳的跑車。在不過三四線的城市里,有名的跑車總是非常顯眼。并非所有人都開著高檔的名貴轎車,大多數(shù)還算不錯的轎車也才二十多萬。而這個城市的房價也不過如此。

    走在來往的人群。齊言永遠是孤獨的那個,他天生就不喜歡與人接近,寧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逃避。所以他總是一個人,寂寞的一個人。

    可是他每天都覺得很美好——他想要的,本來也就是普普通通的生活。

    可是夢境忽然變得奇怪。他夢見自己走在來往的人群里,那些交叉走過的,一張張灰色的臉孔中多了一張光鮮亮麗的面容。他有著幾乎逆天的美貌。卻是一個年輕的美男子。

    只是一瞬間,先前的夢境被打破,變成了另一個夢境。

    ……

    昏暗,甚至帶著些潮濕的風,從不知何處的縫隙吹進來。一張破舊的小床,卻讓人格外安心。他伸出手,觸碰到的不是什么也沒有的半空與黑暗,而是另外一雙手,有著些涼薄的溫度,和一陣急促的呼吸,透著溫熱。那手輕輕攀上他的手,卻猛地一拽,將他用力拉近懷來。黑暗里想躲都躲不開。只是聽見輕聲的喘息,聞到淡淡的,卻不讓人反感的誘人的香氣。好像是迷香,讓人覺得目眩神迷,任憑那雙手在自己全身上下四處游走。那袖長而骨節(jié)分明的手咯得人有些疼,卻又莫名的難以抗拒。

    被緊緊擁抱住,貼上一個寬闊的胸懷,和一雙明明溫度涼薄卻讓人渾身發(fā)熱的手。

    那雙手始終沒有停下來,而是順著衣服的下擺探了進去。冰涼的指尖劃過下體凸起的起伏,簡單的前戲,卻已經讓人猛烈的喘息。整個手掌都伸進褲子里,從前邊繞了一圈,探入平滑而不失彈性的臀部,順著股縫,一點點深入。

    …

    同時是密密麻麻如同傾盆大雨似的吻,全身上下都眷戀一遍。那不安分的手指也借著從前段的透明液體的潤滑而探入。

    痛苦而羞恥的呻吟。

    借著月光看到的是半張側臉。

    ……

    居然其實是個還帶著些唯美的可笑的夢?

    其實齊言倒也不是真的思想單純到像是白紙一樣,畢竟再怎么禁欲系也是個正常男人。

    ,本就是是上帝賦予男人與生俱來的本能。只是齊言從來都不真的知道,第一次知道,居然是夢里。

    其實那是兩個夢,前半截和后半截,截然不同。一個滿是欲|望,另一個卻美麗迷茫。

    在來往的人群,斑馬線上,走走停停的風。忽然看見一個人對著自己溫柔的笑。少年修長而肌肉勻稱的雙腿,白皙的膚色,帶著如同白玉一樣陰冷的氣質。陽光下,淡淡的光暈落在耀眼的金色的頭發(fā),反射出了很亮眼的光。瞇起來就好似月牙一樣漂亮的桃花眼。笑的溫柔的時候,這模樣原來如此好看。

    齊言愣了一下,卻一下掉入一個結實的懷抱。少年抱著他,小心翼翼的像是捧著珍寶。重復著說:“我喜歡你。”

    萬人走過的世界廣場,他低下頭吻上他的額頭。

    抬頭,目光對上那雙笑的溫柔的眼睛。

    人來人往,好奇的側目。

    那一瞬間,齊言卻不慌忙也不害怕。

    來往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但是他只是很安靜站在馬路上,享受著從遠處照進來的陽光。而他牽著他的手,說:“我喜歡你?!?br/>
    喜歡?

    多么奢侈的詞語。

    而口口聲說喜歡的,更是和他沒有半點可能的人。

    ……

    當他睜開眼時候,明明已經清醒了,但是他甚至還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凌沐晨身上的體溫,那有些涼薄卻讓人覺得燥熱的溫度,就感覺像是正緊緊貼著自己。

    直至完全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凌沐晨是幾乎整個人壓在他身上。

    他居然才是真正的少年。卻比很多成年人更加狡猾老道。不喜歡親近別人,從不在意其他人的感受,卻又懂得偽裝和與人打交道。

    他到底是怎么樣的人。

    他過著的是怎么樣的生活?

    ……

    一切原本都與他無關。

    可是卻像是那場夢境,闖入腦海,埋葬記憶。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