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族公主的父親陪笑道:“那小友不知道想要什么?”
翀隳邪笑道:“很簡單,我要你們所有的瓊漿果!”
“瓊漿果?!”原本已經(jīng)做好將整座島嶼給翀隳的準備,沒想到他就只要幾顆瓊漿果。
“嗯!我要你們所有的瓊漿果,切記是所有!”翀隳盯著瑤族公主的父親厲聲道。
瑤族公主的父親連忙道:“那請小友,在此等候一下。”說完便匆匆離開了。
翀隳走到自己原來的桌子旁邊,大袖一揮道:“坐!繼續(xù)!”
張沖無奈的坐在翀隳旁邊,傳音道:“你借助上古天魔的威名就是為了幾顆瓊漿果?你為什么不多要點?”
“我也不缺什么呀!更何況貪多嚼不爛,我就是想要幾顆瓊漿果自己釀一些果酒而已?!?br/>
“我服了你了?!睆垱_無奈的道。
翀隳笑了笑,抬起酒杯道:“瑤族公主過來給我斟酒。”
瑤族公主站在那里愣了愣,看向身前的黑衣人,黑衣人點了點頭。
那頭麒麟咬牙切齒的看著翀隳,那些豪杰一個個面帶不善的看著翀隳,一個個都想把翀隳活吞了。
瑤族公主一步步走到翀隳身邊,拿起翀隳的酒杯什么也沒有說,翀隳把臉湊到瑤族公主的面紗上問道:“我很好奇,你為什么要帶著一個面紗?”
從來就沒有一個異性靠瑤族公主這么近,她的小臉上頓時出現(xiàn)了一絲紅暈,羞怯的斟完酒后剛準備離開就被翀隳叫?。骸艾幾骞髂愕拿纸惺裁矗俊?br/>
“瑤水蘇?!爆幾骞鬏p聲道。
翀隳拿起酒杯小酌一口道:“不知這酒叫什么名字?”
“瓊漿仙露?!?br/>
“水蘇,你父親剛才好像是要把你許配給我?”翀隳看向旁邊道瑤水蘇調戲道。
瑤水蘇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去接翀隳的話,呆呆的站在那里。
“水蘇把你臉上的面紗摘下來?!?br/>
“??!這個不可以,我的容貌只能給自己的丈夫看?!?br/>
“對呀!你父親不是承諾把你許配給我了嗎,所有現(xiàn)在來說我就是你的丈夫,你不應該給我看嗎?”
瑤水蘇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眾人充滿的濃濃的敵意,一個個用想把翀隳活剝的表情看著他。
“水蘇你參不參加瑤族大會?”翀隳問道。
“不參加,小女子的修為才玄價圓滿,進去后會死在里面的?!?br/>
“放心,我也是玄價圓滿,到里面我保護你?!?br/>
“這不太好,父親不讓我參加。”
“唉!那好吧,水蘇你回去吧?!绷堛臒o奈的說道。
“好了各位豪杰想必你們也聽到了我才玄價圓滿的修為,不知道那位敢與我較量一番?!?br/>
翀隳緊接著說:“但是,單單的較量大家肯定都提不起勁,我們來賭一把?!闭f完翀隳就拿出三個極品護身符。
“你們要是有誰贏了,這個護身符就是你們的。怎么樣?有沒有人敢來賭一賭?”翀隳挑釁的看著眼前的眾人。
一開始的那個麒麟站起來道:“我來跟你賭一把!”
“不知你要賭什么?”
麒麟豪氣的拿出一枚鱗片道:“就拿這個賭!”
“成交!”
翀隳站起來走到中間道:“我不會使用上古天魔的力量的,請各位守護好你們自己?!?br/>
“希望你不要輸?shù)籼欤 ?br/>
蓬!
兩人的拳頭碰撞在了一起,麒麟畢竟是圣獸,肉體不可能太差,與翀隳的血魔之體不相上下。
“血魔傲天!”一個充滿血氣的拳頭轟在麒麟身上,不知道這是頭什么麒麟,翀隳打在他身上竟然自己也會受到少許傷害。
外人根本就不知道翀隳的肉身這么強大,畢竟麒麟的肉體可是在圣獸之中排的上榜的,能與之對抗的除了煉體修士,便是一些異獸和圣獸了。
蓬的一聲翀隳震開麒麟,輕輕站在原地,挑釁道:“麒麟也不過如此!”
“翀隳好好看看你的腳下吧!”麒麟得意的說道。
轟!
一道金光將翀隳頂飛出去,麒麟雙手向內狠狠的一揮,四把圣光大劍便刺向翀隳。
緊接著麒麟顯露出他的本體,一頭金黃色的麒麟傲視在那里,這是一頭荊棘麒麟,荊棘麒麟的特點便是,他身上每一片鱗片都是有一個個金黃色的小刺組成的。麒麟猛的一踩,地上頓時出現(xiàn)了無數(shù)道金色的小刺飛向翀隳。
麒麟吼道:“圣光刺滅陣!翀隳這就是你調戲瑤族公主的代價!”
砰!
一個金光在天空中炸裂開來,下一秒所有人都傻眼了,炸裂開來的金光瞬間向里面縮回,最終凝聚在一個魔氣的圓球之中。
“麒麟!你太弱了!”那個圓圈下一秒便到了麒麟身前。
轟隆?。?br/>
一個魔氣爆炸開來,吞沒了麒麟。翀隳輕輕的落下去,正準備轉身離開,突然麒麟便吼叫了起來。
翀隳嘴角上揚,在麒麟還沒有緩過來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在麒麟身前,右拳停留在麒麟的頭部。
“滾!”
砰的一聲,麒麟眼冒金星飛了出去,翀隳找到麒麟坐著的那個桌子面前,拿走了那一片鱗片。
挑釁的看著各位道:“還有沒有人來戰(zhàn)斗的?”
張沖看了看翀隳心里想道:“看來自己再不努力就要被超越許多了?!?br/>
這時瑤水蘇的父親也來了,拿著整整八顆瓊漿果道:“這便是我們全部的瓊漿果了?!?br/>
翀隳一揮手收走了瓊漿果道:“好了,下次注意點。對了我還需要瑤族大會所有的資料!”
瑤水蘇的父親直接抽儲物戒指拿出一個卷軸,遞給了翀隳。
“好了,你可以走了?!闭f完瑤水蘇的父親便帶著瑤水蘇離開了。
翀隳落了下去,叫囂道:“既然瑤水蘇都離開了,那么這個眾豪杰爭霸,也就沒有意義了。還有沒有人跟我賭的?”
雖然眾人都對翀隳的挑釁很火大,不過理智還是占上風的,馬上瑤族大會就要開啟了,要是現(xiàn)在就展現(xiàn)實力,等到瑤族大會開啟之時一定不好受。
在坐的唯一兩個女性離開了,緊接著那些人也一個個離開了,任憑翀隳怎么嘲諷,他們都像是渾然不知一樣。
最后翀隳無趣的回到了酒樓之中,最后猛的看向身邊的張沖,張沖無奈的說道:“翀隳瑤族大會快開啟了,你就不能忍幾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