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之后找了楊政霖,告訴他晚上照看好ktv。我和蘭姐要出去。我雖然要離開皇家壹號了,但我也想站好最后一班崗。
楊政霖聽了一拍胸脯,和我保證說,
“明哥,你就放心的帶著蘭姐去玩吧。ktv有我,保證什么事情都不會有!”
我苦笑下,搖了搖頭,什么也沒說。
但不知道為什么,楊政霖今天卻顯得有些興奮。我不說話,他就在我身邊說個不停。說他有幾個設想。都是關于ktv的改造。只要這些想法成功,ktv的收入最低能翻一倍。
他說,我就聽。我也不發(fā)表評論。他見我一直不說話,忍不住問我說,
“明哥,我這些想法不好嗎?你倒是說說?。俊?br/>
我看了他一眼,微微嘆了口氣,
“以后這些事情你就直接和蘭姐說吧,不用和我說了……”
楊政霖奇怪的看著我,我也不想和他解釋。
我剛準備回休息室,楊政霖忽然壓低了聲音,小聲的和我說,
“明哥,有件事兒我想求你!”
我愣愣的看著他,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拉著我胳膊,我倆到了一個沒認處。他這才說,
“明哥,你看啊,現(xiàn)在保安部沒經(jīng)理。小黑是個副經(jīng)理,什么事現(xiàn)在都是他處理,我想……”
楊政霖說的小黑,是保安部的一個保安。人挺實在,身手也不錯。四禿子走后,是我建議蘭姐提他當副經(jīng)理的。保安部的事情暫時都由他管著。
楊政霖的意思我也聽的明白,我有些奇怪的問他,
“你不會想當保安部的經(jīng)理吧?你現(xiàn)在手底下一批小姐,外加上幫我管著四樓五樓,你哪來的時間?”
楊政霖嘿嘿一笑,點頭說,
“明哥,你聽我說。小姐那塊好辦。再說我當保安部經(jīng)理也就是掛個名。事兒還由小黑辦。我之所以和你提這事,是有原因的。我這兩天看到剛子總找小黑。你知道,剛子和龍哥他們都是一伙的。萬一小黑被他們拉攏過去,到時候對咱們沒好處的……”
楊政霖的話倒是挺有道理。他畢竟屬于我和蘭姐的人。保安部不能再落到別人手里。
但我總覺得有些不合適,畢竟那樣的話,他身兼數(shù)職,有可能忙不過來。但我看著楊政霖求我的樣子,心里還有些不忍。當初來皇家壹號,最照顧我的就是他了。我有些不忍心拒絕他。
我想了下說,
“這事我和蘭姐說。但你當上之后,具體的事情讓小黑辦。你就管住小黑就行!”
楊政霖樂的嘴都合不上了,他連連點頭道謝??粗鴹钫啬桥d高采烈的樣子,我忽然覺得,他和我剛到ktv認識那個楊政霖,簡直判若兩人。
那時候什么事情他都不去爭,龍哥安排他做什么,他就聽什么??赡墁F(xiàn)在也是嘗到了權利的甜頭。什么事情都想?yún)⑴c一下。
晚上的飯局,勇叔是定在了全市最高檔的五星酒店,世紀酒店的頂層vip包房。
蘭姐開著她那輛a4l拉著我。這一路上,蘭姐都顯得挺高興。只有我知道她高興的原因,她一定是覺得勇叔讓我去參加飯局。是對我的認可。但她哪里知道,勇叔已經(jīng)給我下了最后通牒。
只是我不明白,勇叔已經(jīng)讓我離開ktv了。為什么還要讓我去參加這個飯局,他到底為了什么?
我把楊政霖的事情和她說了下,她想都沒想就同意了。并且還和我說,以后ktv的這些事讓我拿主意就好。不用特意和她說。
這要是從前,蘭姐和我說這話我一定開心死,但現(xiàn)在我除了郁悶,再沒別的感受了。
到了酒店,一個身材高挑的服務員,引導我倆上了電梯。到頂樓后,又有兩位服務員迎了上來。一個在前面引導,而另外一個,小心的跟在旁邊,不停的作者前導的手勢。
我還是第一次來這么高檔的地方。本想四處看看,可一見蘭姐昂首挺胸,目不斜視的往前走著。我也不好意思到處亂看,學著她的樣子往前走。
走廊盡頭一拐,才是包房所在。服務員一開門,就見金碧輝煌的包廂中,已經(jīng)來了七八個人。除了勇叔和琴姨,其他幾人我都不認識。
我們兩個一進門,其中幾人就站了起來。蘭姐馬上走到幾個歲數(shù)大些的人面前,親切的叫著叔叔。這些人也和蘭姐開著玩笑,都說些“越長越漂亮,什么時候和你喜酒”之類的話。
我就靜悄悄的站在一旁。當最里面的一個年輕人站起來時,我見蘭姐一下愣住了。好半天沒說話。
這年輕人二十六七歲的樣子。個子挺高,帶著一副金邊眼鏡。頭發(fā)更是梳理的整整齊齊,一根碎發(fā)都看不見。他穿著一身名牌。氣質儒雅,一看就是那種出生在極好的公子哥。他微笑著站在那兒看著蘭姐。但不知為什么,他那一笑,卻給了我一種邪邪的感覺。
勇叔見兩人不說話,他叼著煙斗在旁邊大笑說,
“小蘭啊,才兩年多不見,你怎么連你茂徳哥都不認識了?”
勇叔話音剛落,年輕人馬上笑著對蘭姐說,
“小蘭,兩年多不見,你越來越漂亮了……”
蘭姐也笑下,但這笑卻是硬擠出來的,她甚至略微回頭看了我一眼,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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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徳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我怎么一點都不知道呢?”
對方笑笑,溫柔的說,
“今早下的飛機,就沒給你打電話。一個是倒倒時差,再想給你一個驚喜……”
我在旁邊就像是空氣一樣,根本沒人注意到我。我默默聽著兩人的對話,心里五味陳雜。像蘭姐這樣的女人,或許真就得這樣帥氣的海歸公子才能配得上她。我越這么想,心里就越自卑。甚至有一種想立刻離開這里的感覺。
年輕人說完,他忽然沖我伸過了手,但眼睛卻看著蘭姐說,
“這位怎么稱呼,小蘭還沒給我介紹呢?”
蘭姐還沒說話,琴姨忽然插話說,
“他是小蘭在ktv里的領班,表現(xiàn)挺不錯的。小蘭挺器重他,叫陸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