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了幾分鐘,幾個人終于坐在沙發(fā)上開始談話。
“咳,現(xiàn)在的重點(diǎn)不是夜斗先生你不是神明的問題,”志村新八輕咳一聲主動負(fù)起溝通的重要任務(wù),對夜斗道,“您來這里主要是因為銀桑欠了你的錢,那么請問銀桑究竟欠了多少?”
夜斗聽到后馬上正了正臉色,狀似找到重點(diǎn)后認(rèn)真地道:“不,我是神明這一點(diǎn)毋庸置疑,這個絕對是重點(diǎn)!”
“不,這個問題不是重點(diǎn),”志村新八嘴角抽了抽,拼命壓下了自己想要繼續(xù)吐槽的沖動,微妙的沉默了會兒才繼續(xù)自己剛才的話題,“……銀桑究竟欠了你多少錢,你看賣一個腎夠不夠還?”
“新八唧,我已經(jīng)把家里的菜刀拿來了阿魯,”這時候神樂舉著菜刀笑著對志村新八揮了揮手,然后視線盯上坂田銀時,“我們現(xiàn)在要摘哪邊的腎?干脆兩個都挖出來怎么樣阿魯?一個賣掉還錢,另一個賣掉的錢留著買大米和補(bǔ)充家用。”
說完,神樂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樣拍了下手,臉讓揚(yáng)著燦爛的笑:“啊嘞,既然都已經(jīng)割了兩個腎,其他的部分也順便一起割下來賣了怎么樣阿魯?那樣我就可以買好多好多的醋昆布,新八唧你也能買阿通的各種歌碟和周邊了!你覺得我是不是超級聰明阿魯!?”
志村新八本來還想教育一下神樂,但聽到后面的話后收回了嘴里要吐出來的臺詞,捏著下巴思考了幾秒鐘,果斷認(rèn)為神樂說的好像非常有道理:“神樂醬你確實(shí)好聰明,銀桑的□□還能捐給需要的人?!?br/>
夜斗目瞪口呆的看著兩個人自說自話,給旁邊臉上已經(jīng)斯巴達(dá)的坂田銀時點(diǎn)了個蠟燭,然后內(nèi)心慶幸著還好緋沒有這么兇殘。
不過……最近這兩年緋倒是對他越來越不客氣了,前天還把他從好不容易找到的便宜出租屋里踢了出來QAQ。
想到這里,夜斗陷入了低沉。
而一旁聽著兩人談話的坂田銀時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表情扭曲的大聲道:“喂!阿銀我還好好的在這里呢!你們兩個混膽小鬼,是要把阿銀我分尸么?小心那些稅金小偷來抓你們。小小年紀(jì)就想著把家里大人身上的零件拆了拿出去賣錢,這樣你們長大以后那還了得?。磕銈冊卩l(xiāng)下的老媽如果知道你們長大后變成這樣的話,絕對會哭出聲的,就算是從墳地里爬出來也會哭給你們兩個混膽小鬼看的!”
回應(yīng)坂田銀時的是神樂順手扔過去的菜刀,正好卡在兩腿中間的位置。
坂田銀時的身子僵硬住,滿頭冷汗的看低頭看著自己腿間泛著寒光的菜刀,顫抖著手把它抽|出來扔到一旁后才松了口氣,憤怒的瞪著神樂:“你剛才差點(diǎn)就傷到阿銀我的小兄弟了!你知道這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有多么重要么豈可修!沒了它阿銀我就不能每天早上【嗶——】不倒,也沒有辦法度過美好的夜生活了啊混蛋!”
“骯臟的大人要什么夜生活,”神樂淡定的摳了摳鼻孔,輕吐了一口痰,“嘖!把腎掏出來后,你的【嗶——】也就沒了作用,還留著干什么阿魯?那時候你就可以去西鄉(xiāng)夫人那里當(dāng)小姐了,真是太好了呢,卷子醬。”
夜斗微妙的看了眼神樂,總感覺熟悉感還是存在,就是有哪里怪怪的。
坂田銀時頭上跳著青筋,站起身走到神樂身邊伸手狠狠的扯了扯對方的臉蛋:“剛才說出對長輩大逆不道的話的,就是這張嘴巴么??!”
“銀桑還有神樂醬快住手,客人還在一邊的……啊,不對!債主還在一邊呢,他被無視很久了!”一旁的志村新八看兩人快掐起來后馬上出聲阻止,說完轉(zhuǎn)頭沖夜斗抱歉的笑了下,“讓您見笑了,我們這里有點(diǎn)吵。那個什么……夜斗先生請告訴我銀桑究竟欠了多少錢,讓我們好有一個準(zhǔn)備?!?br/>
神樂在一旁敬了個禮,表情嚴(yán)肅的道:“報告長官,菜刀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阿魯!隨時可以動手!”
夜斗略帶同情的看了眼坂田銀時,然后對志村新八等人伸出了十根手指:“他欠我這個數(shù)?!?br/>
志村新八看著夜斗的雙手:“沒想到銀桑竟然欠了十萬!”
“不,不是十萬,”夜斗搖搖手,“是十……”
“是十億么???”一旁的神樂睜大眼睛打斷了夜斗的話,突然痛心疾首的捂住自己的胸口,“這個數(shù)字就算把銀醬身上的零件抖拆開賣抖換不上阿魯!接著賣了新八唧身上的零件好像也不夠,難道銀醬打算把我賣到吉原給你還債么?大人的世界好黑暗阿魯,我已經(jīng)對地球上的天然卷充滿了失望!”
“充滿黑暗的明明是你的腦袋好么!還有天然卷惹到你了么,竟然拿出來躺槍!”坂田銀時一巴掌拍在神樂的后腦勺,把她糊在桌面上,頭上跳動著青筋憤怒的道,“你們兩個稍微對阿銀我有點(diǎn)信心啊豈可修!我是會欠下這么大一筆債的人么!快看阿銀我正直的雙眼!”
回應(yīng)坂田銀時的是神樂合志村新八鄙視的死魚眼,還有室內(nèi)猛地微妙沉默下來的氣氛。
坂田銀時:“……”
“咳咳,”這時候夜斗咳嗽了幾聲,把三人之間微妙的氛圍打破,突然撩了下自己額前的頭發(fā),呲牙對三人笑得一臉燦爛,“身為神明怎么可能收那么多錢呢,我只是收了香火錢而已。那邊的天然卷的許了兩個愿望,所以欠了我十円!”
三人轉(zhuǎn)頭看著夜斗久久無語,坂田銀時用死魚眼盯著夜斗一會兒突然把頭低下,湊到神樂身邊‘小聲’的道:“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這家伙的樣子突然覺得手上的洪荒之力險些控制不住,有一種想要一巴掌糊到那張得意洋洋的臉上的沖動?!?br/>
“真是太巧了,銀醬,我現(xiàn)在就有這種感覺阿魯!”神樂也一本正經(jīng)的‘低聲’回應(yīng)著。
夜斗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對待神明用這樣的態(tài)度,可是會遭天譴的!”
“神明的這個設(shè)定竟然還沒有玩兒夠么喂?”突然志村新八嘴角一抽吐槽出聲,“還有我以為欠了一大筆錢已經(jīng)準(zhǔn)備讓神樂動手掏腎了,最后卻只有十円么!?”
神樂轉(zhuǎn)過頭非??蓯鄣恼UQ?,舉起手中的菜刀:“大丈夫阿魯,就算銀醬沒有欠那么多,現(xiàn)在也可以隨時掏腎賣掉換糧錢阿魯!”
坂田銀時磨了磨牙:“喂!阿銀我只是欠了十円!十円啊喂!扔在地上都不一定會有人撿起來的十円!你竟然還想著賣阿銀我身上的零件!?”
夜斗聽到后很不滿,手用力的拍了拍桌面,激動的道:“不要小看十円錢!這個是我工作換來、用來造神社用的資金!”
“……啊嘞?”這時候坂田銀時三人齊齊抓住了夜斗話里面的重點(diǎn),“你自己說自己是神明,卻連個神社都沒有么?”
夜斗身子僵在原地,眼神放空、表情也跟著凝固住。
坂田銀時三人看到夜斗這個樣子一臉的恍然大悟,送給了夜斗三雙死魚眼。雖然什么都沒說,但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