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好意思,因為我男朋友比較黏我,分開了不是想我就是擔(dān)心我的人身安全,所以我就把他叫過來了,這也沒什么吧?咱們兩個有什么不能當(dāng)著我男朋友的面說的話嗎?”
男人尷尬地笑了笑:“那倒沒有,既然來了就一塊兒吃吧啊,你看看還要點點兒什么嗎?我請?!?br/>
“別啊,我男朋友有個毛病,吃飯不讓他買單他會消化不良的,所以還是讓他來吧?!卑材莨首魈鹦Φ嘏牧伺奈摇?br/>
安妮這個女人,這是要治我呀!哼,誰怕誰,買就買,我不禁偷偷捏了捏褲兜里的錢包。
“沒錯周先生,您想吃什么就點什么,我來買單,別跟我搶啊?!?br/>
周毅然不做聲,直到菜陸續(xù)上來,大家才各自開吃,周毅然時不時地會問安妮一句兩句無關(guān)緊要的話。我則是忙忙碌碌地位安妮夾菜,把她呵護得跟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懿貴妃似的。
我的目的達(dá)到了,很明顯周毅然約安妮出來一定是有什么話想對她說,但我的出現(xiàn)直接阻礙了這次第三者插足的惡**件的順利進展。
我對安妮過分的親昵一度讓氣氛很是尷尬,但我卻一點也不介意,最后周毅然實在是受不了,于是找了個臨時有事的俗套借口便離開了。
周毅然一走,安妮就立刻冷了下來,我甚至能聽到她周圍的空氣結(jié)冰的聲音。安妮站起身坐到了我對面周毅然剛剛的位置上。
“開心了嗎?”安妮微笑著問我。
我點點頭:“開心,哎,你趕緊吃點兒啊,這一桌子菜不吃該浪費了?!卑材菽樕怀?,端起手邊的水杯便澆到了我的頭上,那一瞬間甜膩的液體順著我的頭頂留下,很快便沾濕了我的衣襟,餐廳里的一些食客們見此情景一陣驚呼。文佳兒立刻過來幫我清理,而安妮則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造得這么狼狽,飯是沒法在眾目睽睽下再吃下去了,我連忙起身去付賬,文佳兒則叫來了服務(wù)員打包。這地兒的確不便宜,我和文佳兒足足點了五百多塊的東西,而安妮那桌的賬周毅然已經(jīng)結(jié)了。
“她真的是你的女朋友嗎?”出了餐館兒,文佳兒問我。
“算是吧,反正總有一天會是的。”我認(rèn)真道。
文佳兒聽了什么都沒說。
“打包了這么多東西拿著太費勁了,咱們打個車吧,我把你送家去,這些你拿回去給親戚朋友們嘗嘗?!拔募褍哼€是什么都沒說,但是聽話地跟我坐上了出租車。
車子行駛在鬧市區(qū)的時候,衛(wèi)偉的電話打來了。
“哥,你在哪呢?”衛(wèi)偉的聲音有些焦急。
“剛跟朋友吃了個飯,怎么了?”
“沒事,你快回來。”
“你這人,沒事兒還讓我快點兒回去?”
“房東在這兒呢,你回來再說吧?!?br/>
掛斷電話后,文佳兒問我:“你有事兒?。俊?br/>
“嗯,可能是有事兒,我室友也沒說清楚?!?br/>
“那你趕緊回去吧,不用送我的?!?br/>
“嗨!再著急還差這么一會兒了,我送你回家,必須的?!?br/>
話雖這么說,但一路上我還是免不了胡思亂想,房東去了干嘛呢?我和衛(wèi)偉應(yīng)該都不欠房租???難道是要漲租?除了這個我也想不出什么別的理由了,嗯,一定是這樣。
剛一回家,便看到了房東坐在衛(wèi)偉房間喝著茶。
房東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他身材瘦小,年輕的時候做過些小買賣,從眼神也能看出特別精明??吹轿?,衛(wèi)偉和房東的神情是完全不一樣的,房東雙眼放光,而他則愁眉苦臉。
“哥,咱們得搬家了?!?br/>
“怎么個情況?”
剛進屋的我氣兒還沒喘勻,房東趕緊給我倒了杯茶,然后說道:“我兒子要結(jié)婚,想把這個房子裝修一下給他當(dāng)婚說道:“我兒子要結(jié)婚,想把這個房子裝修一下給他當(dāng)婚房。”
房東是個土財主,在j市有三套房子,兒子一直在外地工作,三套房子有兩套出租,靠租金一年也不少賺?,F(xiàn)在兒子要結(jié)婚,收回房子很正常,但我想不明白的是,為什么要收我們這套?這可是老樓,他的其他兩套房子都是新房,婚房不應(yīng)該用新房嗎?
但既然房東都親自過來了,我也不好再問什么,于是只好硬生生地道了個喜,然后詢問了搬家的期限。
“越快越好。”房東如是說。
“別啊,您這也沒提前跟我們說一聲,今天突然來了就讓我們搬家,再快能快到哪兒去???總得給我們一些時間吧?”我有些犯難。
“你看看你,好歹咱們也認(rèn)識一場,你說我能辦出那樣的事兒來嗎?讓你快點搬一定是給你找到了合適的地方,有空你去這兒看看,我拖中介的朋友給你們找的新住處,比我這兒可好多了,別墅,寬敞闊氣,有院子,除了地方偏點兒其余的都很好?!?br/>
說著,房東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紙,紙上寫著地址和電話,然后遞給了我。
“您是逗我呢嗎?就您這房子我們還得倆人合租呢,人家那別墅我租得起嗎?”
我掃了一眼紙上的信息——林蔭路13號。真簡潔。
“說出來你們可能都不信,人家根本就沒要房租,客房都是免費的?!狈繓|朝我擠了擠眼睛,好像送給了我一份大有點兒偏哈,要是沒車肯定是不行的,但是這個車”我吞吞吐吐道。
“免費供你們使用,別找我加油就行了。”房東淡淡道。
平時在電視上總聽禁欲系男神,雖不知詳解,但看到這個清瘦骨感的小房東,我的腦海中突然蹦出了“禁欲系”這個詞。
“那房子真的不收錢嗎?”我問。
“當(dāng)然,不收你們一分錢?!?br/>
“哥,你看你,怎么這么婆婆媽媽的,人家都說了不收錢了,你就放心住下就可以了?!?br/>
“不對,趙先生,我非常感謝您能這么慷慨地為我們提供這樣闊綽的住處,但我心里沒底。不僅免費住你的房子,還要免費使用你的車子,這不合理,我想不通。”我誠實地道出了心聲。
衛(wèi)偉在一旁偷偷地拉我的衣角,示意我不要這么說。
小房東卻贊許地向我鼓了掌,然后走到茶幾處為自己倒了杯水。他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你分析得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