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生孩子一事
慕容遲狡黠一笑,變戲法似的從袖子里拿出一道明晃晃的圣旨來。
江卿卿絕不敢相信,這人是她心里的蛔蟲嗎?
今日文媚兒和她說起輕言婚事,她才想起,這家伙能不聲不響的辦了?
他還能比她這個當姐姐的都靠譜?
打開一看,果然是賜婚圣旨,上面蓋著金燦燦的皇帝印璽。
“你……你什么時候討的?萬一我若是不同意呢?”江卿卿有些不得勁了。
這么一比較,她這個當姐姐的,怎么看都不稱職。
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慕容遲拍拍他的腦袋,“你我夫妻一體,這點事,我心中還是有把握的?!?br/>
“那你想要什么?”江卿卿有些泄氣。
她連說賭注的機會都沒有,就這么華麗麗的輸了。
慕容遲心情正好,這女人,膽子大了,敢和他賭。
他想了會兒,才道:“等我想好,自然會告訴你?!?br/>
這樣的賭注,實則才是最大的。
萬一他想到什么稀奇古怪的,江卿卿覺得,自己被深深的套進去了。
“你不虧!”慕容遲收了圣旨。
是不虧。
差點把自己也賠進去了。
輕言啊,為了你的終身大事,姐姐可是賠大發(fā)了。
江卿卿想了想又,覺得不甘心,“我們來劃拳,如何?依舊下賭注?”
慕容遲幽幽的瞅了她一眼,“你想不認賬?”
“哪有,剛才那個輸了便是輸了,我們重新開始,如何?”
在外面趕車的禹千很想提醒自家女主子,王爺劃拳就從來沒輸過。
以前在軍營里,大家伙可算見識了。
不過,他沒說。
馬車里,兩人認真的劃起了拳來,江卿卿撩了袖子,那架勢,很有幾分江湖氣派。
慕容遲瞅著她,越瞅臉色越難看,她這江湖氣派哪里學的?
半分沒有大家閨秀的樣子。
“我贏了?!苯淝浯链了?,笑滋滋道:“等我想想要什么?”
她原本想說要他全部。
可想想還是算了。
他的全部,不就是她的。
而且全部這個范疇,太大了,具體什么,她也說不清楚。
她想了會兒,覺得趙若雪一事,可以解決了。
雖然慕容遲不理她,可自己男人身側時不時的突然跑出來這么一個女人和自己爭搶,沒事還試試絆子,也夠難受的。
“這樣,你帶我去你拜師學藝的地方如何?”
慕容遲眸光暗了一下,“好,不過過些日子?!?br/>
“成交?!?br/>
反正不急,她也還有事呢。
“還劃拳嗎?”慕容遲問道。
江卿卿見好就收,可不是她怕輸,是她滿足了,“不玩了,先回去吧,我想看看張家小公子什么樣,你也太不夠意思了,竟然不告訴我?!?br/>
慕容遲抖了抖眉頭。
她自個不上心,怪他了?
馬車到了門口,禹千一愣,門口停著的,這不是皇帝的馬車嗎?
“王爺,皇上的車鸞?”
江卿卿掀開簾子,亦愣了,這個時候,皇帝來什么事?
總不該是來找慕容遲喝茶的吧?
而皇帝就是來找慕容遲喝茶的。
只不過,這話是皇帝自個說的。
他身側帶了儀妃,慕容遲當然也把江卿卿帶上,四個人圍坐在茶桌邊,那樣子,活像寸長的兄弟妯娌間聊天話家常。
“算起來,朕許久未出宮了,如今出來轉轉,便來了皇弟府上叨擾?!?br/>
“皇上能來,臣弟之幸運?!?br/>
江卿卿聽著,也不插話,給慕容遲倒著茶。
因為身側沒有服侍的宮女,都是由身邊人倒茶的。
“皇弟和弟妹成親也有一段日子了吧?怎的一直未見弟妹有消息?這秦王府,也該添個孩子了。”
江卿卿端茶的動作一頓,竟管起生孩子的事來了?
皇帝今日這么閑?
“卿卿身子,還需要些日子?!蹦饺葸t淡淡道。
“秦王妃好福氣,有秦王這般疼惜?!眱x妃滿臉笑容。
江卿卿亦淡淡一笑,“儀妃娘娘兒女成雙,才讓卿卿羨慕呢?!?br/>
奉承呢,誰不會。
只是這樣的宴會,忒沒意思了。
幾人喝了一輪茶,皇帝才進入正題,“皇弟,如今民間對太子多有微詞,朕反復思量,也覺得太子經(jīng)驗不足,朕想把他手中之事,放權出去,不知皇弟可否愿意為朕分憂?”
慕容遲放下茶,“咚”的一聲,茶水摔了下來,順著他的衣裳落下,濕了一大片。
“手誤?!蹦饺葸t臉上帶了幾分歉意,“皇上方才亦說了,如今秦王府最要緊的事便是添孩子,臣弟如今一心只想此事,其他事,恐有心無力?!?br/>
江卿卿一愣,連微紅。
他這意思,是想和自己一心生孩子?
這意思怎就怎么怪呢?
皇帝愣了一下,繼而笑了,“也好,朕倒忽略了,如今秦王府重中之重,便是此事,秦王妃,你可要努力,為皇弟生個兒子?!?br/>
江卿卿只是笑笑,不語。
有些事,帶了女人進去,反而好談許多了。
如今便是如此。
慕容遲倒是聰明,知道皇帝不是真心放權給他,找了這么一個不可推卸的理由推了。
正是皇帝撤了蕭景軒的權,倒是稀奇。
“還有一事,如今太子新納了母后侄女,白嫣然為側妃,過幾日,宮里會有一場家宴,秦王和秦王妃,可要準時出席?!?br/>
“自然?!?br/>
幾人談了許久,拋開蕭景軒的事,其余的都是一些寒暄之言,待送走了皇帝和儀妃,已是深夜。
江卿卿忍不住的打哈欠。
“困了?”
“太后好端端的,把自個侄女送進去,可是有意要提拔自個侄女做太子妃?”江卿卿問到。
慕容遲敲了敲她腦袋,無奈道:“睡覺?!?br/>
困成什么樣子了,都還關心別人的事。
這女人,真夠可以的。
江卿卿跟著他的步子,邊走邊道:“我只是覺得奇怪,按照太子的性子,如何會這么容易便納了妃?”
“據(jù)說,白嫣然才入東宮,便被寵幸了,太子對她言聽計從,至于江婉婉,犯錯被禁足?!?br/>
還有這樣的事。
簡直不可思議。
那對狗男女難道想看生厭了?
可江婉婉還沒當上太子妃,又如何會暴露自己的本性呢?
江卿卿覺得這事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