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主持人的聲音,黑色流彩布緩緩的揭開,而路夕楠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一把通身白玉的古琴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但是那古琴并不是由白玉鑄造,只見古琴在燈光的照耀下,絲絲血光往外涌現(xiàn),琴身上,白玉中夾雜著紅色血絲,讓這架古琴更顯魅惑。
“說實話,這架古琴乃是一位老者放在我們拍賣會出售的,我們的鑒定師也看不出它的層次,但是那位老者非要以一千萬晶的底價來交易,可是到現(xiàn)在都無人購買,現(xiàn)在又轉(zhuǎn)為我們場次拍賣,老者說只要有人能使用這把古琴,他愿意以一百萬晶的價格出售。”臺上的主持人看著眾人,娓娓道來。
“白潔,是上臺去試嗎?”一位普通席位的人沖著臺上的少女調(diào)侃道。
“這位閣下說得對,但是要先付得起錢啊。”臺上少女也不怒,反笑著對他說道。
臺下的人蠢蠢欲試,呼聲更高,主要是這架古琴剛開始可是出售一千萬的底價,有時候,金錢就代表了那樣東西的價值。
“我來一試!”一個高形大漢飛身上前,腳下黃色的元氣頻頻往外泄露。
他用手摸了摸臉上的胡子,猥瑣的眼睛直視著白潔主持人,神色也一直盯著,他色瞇瞇的看著白潔說道,“今日若是我得了這古琴,你就跟了大爺我,大爺以后好好待你。”
他肥大的手眼看就要摸上主持人的小手,只見白潔身形一側(cè),垂下的眼眸中陰暗一閃而過,她抬起頭,臉上依舊掛著招牌的笑容,她的纖纖細手一指,“那就請吧?!?br/>
那大漢奸笑著看了一眼白潔,走到古琴前坐了下去,他的手指伸出,在古琴的弦上一撥。其實他根本不會彈琴,可是不代表他沒見過別人彈琴。
而原本要發(fā)出的琴聲并未出現(xiàn),眾人都呆了呆,這琴果然古怪!
臺上的大漢也急了,他故弄玄虛的又撥弄了幾下,他急了,他雙手都在琴弦上撥弄,越撥越快,可是古琴一絲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但他像是沒有意識到,又像是怕丟了臉面,在古琴前繼續(xù)撥弄著,忽然,他停下了。
眾人只見臺上的大漢不動了,想死了一樣,頭下垂著,雙手依舊放在琴弦上。
“把他抬下去?!币坏缆曇裘畹?。
“大家也看見了,上臺測試的人只撥弄一下便可,不可這樣急迫,否則什么時候死了都不知道?!?br/>
依舊是甜美的笑容,可是會場里的人卻不會覺得那么激動了,眾人都沉默了下來。
“還有想測試的可以上臺來?!?br/>
一道人影飛身上臺,“我僥幸一試?!?br/>
他穿著褶皺的袖袍,一身通黑,身上透著一股文人的氣息,如果不出所料,這人應該是個懂琴之人。
他走到古琴前,手撫摸著琴身,眼睛癡迷的看著眼前的這把古琴。
夕楠的心臟皺縮,這人還是個愛琴之人,琴不會被他彈出聲音吧。其實,現(xiàn)在在座的各位心里都是這樣想的,又在心里默默祈禱,不要被他所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