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出了山莊之后,直奔工行、永安市分行而去。
田家樂一邊開車,一邊聽沈一娜說。
事情似乎挺復(fù)雜的,快到分行了,沈一娜才說完。
聽完之后,田家樂一陣苦笑。
原來,這一切全是區(qū)長陳立德惹的禍。
因為一個項目,陳立德得罪了人,對方不甘心,就綁架陳紫珞,以此要脅陳立德,想要拿到這個項目的開發(fā)權(quán)。
劫匪三個人,在車里劫持了陳紫珞。
一人手里有手槍,一人手里拿著炸彈,自制的,威力十分強大,一人拿著一桶五公升的汽油。
這些東西對莫一飛和沈一娜他們來說,一點都不困難。
可難的是,他們在車里,外面的人看不清車里的情況。
就算莫一飛是真的槍神,也無法瞄準。
即便瞄準了,還有一個問題,對方是三個人,必須同時開槍,還要一槍斃命,不能讓對方有任何反擊的機會。
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是,即便找到三個類似莫一飛那樣的神槍手,可瞄準鏡必須有紅外光,才能看清車內(nèi)的情況,三個人同時開槍。
否則,沒人敢開槍,只能暫時僵持著。
田家樂下了車,還來得及看高懸天際,正在瘋狂爆發(fā)熱情的烈日,一團白云似的人兒,帶著藍色妖姬幽香,縱身撲進了懷里。
是白小玲。
今天的白小玲,經(jīng)過了刻意的打扮,不但畫了淡妝,還穿了新裙子,是剛買的輕透連衣裙。
這裙子是今年夏天最流行的款式,珍珠白,其它部位輕透,上下兩個關(guān)鍵位置加了襯布,遮住了傲然而立的飽滿和那片神秘。
幾天不見,她真的太想田家樂了。
為了見愛人,緊張的扮了一陣子,還讓沈一娜參謀。
最后的定型裝,就是現(xiàn)這樣子,金發(fā)飛揚,長裙飄飄,淡描眼影,眉目如畫,唇若涂丹,宛如仙女下凡。
“老公,想你了?!卑仔×峋o緊抱著他的脖子。
要不是情況緊急,早就含著雙唇,貪婪狂吻了。
“老婆,你今天真漂亮了,閃得我的小眼睛冒星星了……”田家樂摟著女孩的小蠻腰,小腹熟練的貼在了一起。
“亂說,我親親老公的眼睛比星星亮,比牛眼大,誰敢說小眼睛,我打他?!卑仔×嵊H昵的撫著男孩的睫毛。
“老婆,好啦!救人要緊,我過去看看,你貓在車里,感受一下親親老公的高級轎車,晚上開回酒店,氣氣你老頭?!碧锛覙芬酪啦簧岬乃砷_,將女孩扶進車里。
“老公,親親,就一下?!卑仔×峁粗泻⒌牟弊?,張開紅唇,吧唧一聲,一口吻在臉上。
“小氣,要親,就來個猛的?!碧锛覙放跗鹋⒌那文?,含著雙唇,野蠻的吻了起來。
持續(xù)時間,不到五秒。
“親親老公,快去吧!一直在車里僵持著,時間久了,估計會崩潰。你的親親老婆,要去試試你的愛車?!卑仔×嵋酪赖牟凰砷_。
“老婆,別走遠嘍!事兒解決了,我就要親你?!碧锛覙窚厝岬膿崃藫崤⒌慕鸢l(fā),轉(zhuǎn)過身,頂著烈日,向停車場那邊走去。
這個停車場就在分行的外面,是免費的,主要是為銀行的職工和來辦事的人提供臨時停車,一直對外開放。
所以,車輛比較多。
這會兒,銀行職工多數(shù)都走了,開走了部分車子,可外來車輛多了。
有些在附近吃飯的人,找不到停車的地方,就把車停在銀行外面。
為了市民的安全,警察已經(jīng)把停車場封鎖了,不相干的人,禁止出入。
田家樂到了警戒線邊緣,被警察攔住了,不準他進去。
“天氣熱,我真不想和你說話,叫沈一娜過來?!碧锛覙沸毖劭粗撠?zé)警戒的小警察,肩上居然沒有杠,只有兩朵小花。
一級警員。
兩朵小花見田家樂口氣不對,正要過去找沈一娜。
而此時,沈一娜已經(jīng)過來了。
一見田家樂被攔住了,沈一娜兩眼一瞪,立馬就要發(fā)作。
“別節(jié)外生枝,救人要求。他不知道我是誰,也很正常?!碧锛覙穼ι蛞荒葥u了搖頭,阻止她為難一個小警察。
兩朵小花反而呆了,傻傻的看著田家樂,看沈一娜的反應(yīng),這個農(nóng)民哥哥對她應(yīng)該非常重要。
也許,一朵鮮花又要插在牛糞上了。
“兄弟,不錯!干警察,就是要六親不認。”田家樂拍了拍兩朵小花的肩膀,在沈一娜的拉拽之下,匆忙走了。
過了會兒,田家樂和沈一娜兩人到了事故中心附近。
不過,還是不敢靠近,現(xiàn)在離目標車輛最近的人,都在五米十之外。這是綁匪要求的。
要是靠近了五米十,他們就會傷害陳紫珞。
雖然是六點過了,可太陽還是很毒,曬得田家樂頭發(fā)滾湯,臉上開始冒汗了。
他還沒來得及抹汗,一個年近五十,身材魁梧,長著標準國字的中男,龍行虎步的走了過來。
看清他眼中的憤怒和焦急之中,田家樂已經(jīng)猜到他的身份了。
他還沒說話,對方先開口了,完全是一幅命令的口吻:
“我不管你是誰,必須平安救出我女兒,否則……哼!”
田家樂有點發(fā)蒙,這是什么跟什么啊?
只是客串一下,不但被當(dāng)成了主力,還被強迫。
“套你一句話,我不管你是誰,你還沒資格命令我?!碧锛覙纷旖歉∑鹨唤z嘲諷之色,冷冷看著國字臉。
國字臉,確實就是陳紫珞的父親,經(jīng)濟開發(fā)區(qū)的區(qū)長德立德。
“你好大的膽子,敢和我這樣說話,你是哪個單位的,叫你們長官說話?!标惲⒌履樕怀粒偻?。
“你確定,真要和我的上司說話?”田家樂嘴角一咧,突然笑了,笑得有點狡黠,決定逗逗這家伙。
狀態(tài)都沒搞清楚,居然在他面前耍官威,閑的吧!
“家樂,別鬧了,這位就是陳紫珞的父親,陳立德先生。”沈一娜一見情況不妙,擔(dān)心田家樂玩過了火,急忙給他們介紹。
“一娜,他是?”陳立德愣了下,終于意識到不對勁了。
“他是……”沈一娜正要說田家樂的身份,卻被打斷了。
“我是誰,不重要,而是你的態(tài)度?!碧锛覙防淅淇粗惲⒌隆?br/>
“只要能救出我女兒,你可以提任何條件?!标惲⒌掳詺獾恼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