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白身處的位置是皇家療養(yǎng)院,是一個適合修生養(yǎng)性的地方,極少有人能入住這里。
很多年前,他也是在受傷后,來到這里靜養(yǎng)了一段時間。
從而結(jié)識貝爾法斯特這個自稱為女仆的艦娘,如今在前提相似的情況下,他再次來到了這里。
突然,軒轅白自言自語道。
“有點餓了。”
他在昏迷的時候,都是通過點滴來維持生命,如今蘇醒之后,饑餓是在所難免的。
聽到了這樣的話語,海倫娜急急忙忙的回復著。
“指揮官,我馬上去準備晚餐?!?br/>
剛剛準備離開的海倫娜,被貝爾法斯特攔住。
這里是皇家地區(qū),屬于她的主場,怎么可能讓這些客人去準備食物。
“主人,請交給我吧,女仆會做好一切準備的?!?br/>
貝爾法斯特離開后,病房中只剩下了軒轅白和參加戰(zhàn)斗的艦娘們,作為原本應該保護人類的艦娘,卻在對手的攻擊下迅速的戰(zhàn)敗。
甚至需要自家的指揮官親自上戰(zhàn)場進行救援,這樣的事情實在是讓她們感到憋屈。
光輝身為這次作戰(zhàn)的旗艦,也是提督府中的最高戰(zhàn)斗力,她一直都認為責任在于自己,于是低著頭說道。
“指揮官,這次戰(zhàn)斗是我的指揮失誤,請不要責怪其它姐妹們,我愿意承擔所有的責任。”
艦娘們沒有預想到話題的轉(zhuǎn)變會如此之快,還是海倫娜首先反應過來,跟隨著開口說道。
“指揮官,我愿意一同承擔責任,我沒能照顧好這些孩子們,也沒有戰(zhàn)勝對手,甚至讓獨角獸陷入了沉沒的危機?!?br/>
被提及到名字的獨角獸,連忙擺手說道。
“哥哥,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和海倫娜媽媽無關(guān)。”
艦娘們接二連三的開口,讓軒轅白沒能及時反應過來。
仔細想想,他好像從來沒有責怪過自己的艦娘,也沒有這樣的意愿和想法。
看著她們紛紛主動承認錯誤,他大聲說道。
“停!真是的,你們這群小家伙,我什么時候說過你們有錯了,這次戰(zhàn)斗的敵人不是提督府能應對的,除了海軍總部之外,任何地區(qū)的艦娘面對她們都只有戰(zhàn)敗的結(jié)果,所以不怪你們,也不要自責了。”
“可是!”
光輝想要反駁,卻無從下手,這些新生的艦娘們完不適合辯論一類的事情,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反駁軒轅白的話語。
于是乎,她們只好默默地接受這種說法。
標槍則是有些不服氣,不滿的說道。
“我們才不是小孩子呢!明明從外表來看,指揮官跟海倫娜媽媽的年紀差不多。”
然后,她就被海倫娜給教育了一頓,至于理由,那當然是沒有的。
海倫娜只是覺得標槍的說法,突然顯得她年紀比較大,一不小心就開始教訓她了。
標槍委屈巴巴的蹲在角落上,正所謂禍從口出,軒轅白對于這樣的打鬧也沒有去阻止。
海倫娜還是知道分寸的,沒有真的去責怪標槍。
戰(zhàn)斗過后,艦娘們也需要放松,小打小鬧有助于心情的恢復,這樣可以在下次戰(zhàn)斗中,發(fā)揮自身部的實力。
軒轅白的蘇醒,給消沉的艦娘們再次帶來了歡聲笑語,她們與前幾日不大相同。
終于沒有天天沮喪著臉,時不時的就在走神,就連吃飯的時候也會一個不注意,就把筷子或者叉子掉在地面上。
軒轅白在戰(zhàn)場中展現(xiàn)出的不可思議一幕,她們只是牢牢地記在心中,沒有任何一名艦娘主動提起。
更沒有因此對軒轅白產(chǎn)生一絲距離感,只要指揮官不提,她們絕對不會多問,雙方無形之中達成了這樣的默契。
沒有等多久,貝爾法斯特再次返回了病房,她們腳下的這間療養(yǎng)院屬于海軍高層或者戰(zhàn)場英雄居住的地方,各種豪華設(shè)施齊,擁有大量的服務(wù)人員。
準備晚餐這種事情,隨隨便便說一聲,就能在短時間內(nèi)做好。
“走吧?!?br/>
軒轅白躺了這么多天,身體也有些吃不消,在雙腳接觸地面的時候,忍不住悄悄伸了伸攔腰。
心里想著,果然還是自由自在的感覺比較舒坦。
貝爾法斯特小心翼翼的注視著軒轅白,突然開口說道。
“主人,需要更換服飾嗎?”
聽到這樣的話語,軒轅白有些發(fā)愣,平白無故的為什么要換衣服?
隨后他立馬釋然了,奔波了這么多家醫(yī)院,他身上的服飾恐怕早就變成了常見的病號服。
在療養(yǎng)院中,這樣的裝扮雖說不奇怪,但是考慮到他本身的意愿情況下,貝爾法斯特還是選擇性的詢問了一下。
“主人,療養(yǎng)院中可以免費提供新的服飾,需要什么,只要吩咐這里的護士人員即可,至于主人在戰(zhàn)斗中身穿的衣裳,拉菲秘書艦已經(jīng)幫忙收拾在房間中的柜子里面了?!?br/>
對于服飾打扮這種東西,軒轅白從來都沒有關(guān)心過,在戰(zhàn)斗中特意去換了一身衣服,也只是因為方便自己發(fā)揮力量。
提督府的時候,他大部分的時間都是以海軍制服為主,日常裝扮這種瑣事,他還真不擅長。
“貝法,隨隨便便幫我那一套可以穿的就行。”
“好的,我明白了。”
貝爾法斯特拿來了新的服飾后,艦娘們又陷入新的難題。
軒轅白失明后行動不便,就連走路都暫時需要別人攙扶著。
換衣服這種事情,恐怕也沒有辦法獨立做到,在場的艦娘們又因為一點小心思,不肯去找工作人員幫忙,于是都面面相覷,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拉菲來幫忙,這是秘書艦的職責?!?br/>
看著如此積極的拉菲,標槍在旁邊忍不住吐槽著。
“拉菲醬,秘書艦的指責中好像沒有這一條?!?br/>
對于照顧軒轅白已經(jīng)有豐富經(jīng)驗的貝爾法斯特,自然而然的也不會放過這次的機會,打趣的說道。
“照顧主人是女仆的任務(wù),拉菲小姐,請放心交給我好啦?!?br/>
就連一向不參與這種話題的海倫娜,在今天也是一反常態(tài)的加入了兩名艦娘之間的和平戰(zhàn)爭。
“那個,我也經(jīng)常照顧提督府的孩子們,所以”
軒轅白可以預見,要是他一直不說話,這群艦娘絕對會陷入無休無止的爭論中。
為了他已經(jīng)咕咕亂叫的肚子著想,他不準備就此沉默,于是便把艦娘們都趕出了門外。
“這點小事,我還是自己能做的,你們在門外等我?guī)追昼??!?br/>
艦娘們當然不愿意出去,她們已經(jīng)一刻都不想要離開指揮官。
可惜在對方的強硬要求下,也只好作罷,乖乖的走了出去。
臨走之前,貝爾法斯特回頭說了一句。
“主人,真的不用女仆服侍?”
“不用,我自己能行嗯?不對,貝法你剛才說出的話語是不是有另外的含義,我總感覺沒那么簡單?!?br/>
貝爾法斯特也沒有承認,嫣然一笑后說道。
“是您聽錯了?!?br/>
熟悉的環(huán)境和熟悉的語氣,軒轅白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的貝爾法斯特,也是喜歡這樣惡趣味的開著玩笑。
然后每次都死不承認,讓他無可奈何的同時又有些好笑。
根據(jù)記憶中自己走過的路線,軒轅白一路摸索著回到了床邊開始脫下自己的病號服,換上貝爾法斯特準備的新服飾。
原本輕而易舉的的事情,好像變得非常復雜,在多次穿了又脫,脫了又穿后,他終于做完了這件簡單的事情。
雙目失明帶來的影響,比想象中的要嚴重許多,生活中處處透露著不便。
他下意識的摸著自己的雙眸,瞳孔就像是被放入冰箱一樣,冰冷的感覺從手中傳來。
軒轅白自言自語道。
“皇家嗎,也不知道她還在不在這里?!?br/>
由于軒轅白許久沒有反應,艦娘們便反復敲門的催促,這才讓他慢慢的從自我回憶中離開,淡淡的說道。
“你們可以進來了。”
房門被打開后,貝爾法斯特對于軒轅白身上歪歪扭扭的服飾,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主動上前幫忙整理。
“主人,還是讓我來幫忙吧?!?br/>
軒轅白還是有自知自明的,知道自己的裝扮有些別扭,也就沒有拒絕了貝爾法斯特的幫忙。
趁著這個期間,他順便開口詢問道。
“貝法,幽阿姨,不對,軒轅幽醫(yī)生還在這里工作嗎?”
貝爾法斯特點了點。
“是的,幽小姐已經(jīng)是這所療養(yǎng)院的副院長了,正常工作時間內(nèi),都不會離開,需要我晚餐后帶您前去嗎?”
軒轅白短暫的猶豫了片刻,搖了搖頭說道。
“暫時不用,等過段時間再說?!?br/>
在艦娘們輪流的攙扶下,軒轅白終于抵達了餐廳,他覺得自己需要一根拐杖,要不然每次都要艦娘們幫忙,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卻沒有發(fā)現(xiàn)艦娘們都樂享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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