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卡茜提供的地址,顧銘開車抵達剃刀幫地盤的一間舞廳。
在一個大塊頭的帶領(lǐng)下,走入進去。
經(jīng)過舞池時,顧銘看到一百多個男人,圍著舞池,激動地狂扔鈔票。
沒錯。
舞池上,兩個舞女,伴隨著音樂,正在賣力地扭動著性感的身體,跳鋼管舞。
當然,這不是顧銘此行的目的。
直至走入一間隔音非常好的辦公室。
“老大,你來了?!?br/>
穿著一身黑色吊帶長裙的卡茜,從辦公椅上站起,手里夾著一根卷煙,端起一杯紅酒走上來。
她靠在顧銘身上,深深地吸了口煙,然后噴在顧銘臉上,臉上閃過一絲挑逗的意味。
“說吧,你調(diào)查到了什么?!?br/>
顧銘坐在了沙發(fā)上。
“你先嘗嘗這杯酒,不然我不告訴你?!笨ㄜ绺┫律眢w,美眸調(diào)皮的眨了兩下。
不動聲色的把目光從事業(yè)線上轉(zhuǎn)到卡茜的臉上,顧銘點了點頭。
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叮!
【檢測到酒里有強力春藥成分……】
【已清除!】
……
“酒我喝了,這下你能說了吧!”顧銘冷道。
松了口氣的同時,他暗中慶幸還好沒中招,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卡茜神秘一笑,心滿意足的走回辦公椅上坐下。
“老大,經(jīng)過我的調(diào)查,那個服毒自盡的是島國人,他是一名殺手。
為了確認這個,我親自去檢查尸體,那個亞洲人右手食指有一層老繭,這更印證了我的猜測。
有意思的是,我調(diào)查到這個殺手背后的勢力,隸屬島國一個叫做黑龍會的組織?!?br/>
“黑龍會?”顧銘皺起了眉。
他好像也沒做過什么,怎么島國的殺手都來找他的麻煩。
似乎看穿了顧銘心中的不解,卡茜解釋道,“雖然Y國沒有這種類似于黑龍會的勢力,但是我的剃刀幫,還有英倫黑幫,都培養(yǎng)有殺手。
簡單的說,島國黑龍會的殺手出現(xiàn)在Y國,這是對我們Y國本土黑幫的挑釁。”
喝了一口酒,卡茜冷笑道,“老大你放心好了,我已經(jīng)發(fā)出懸賞令,如果在霧都發(fā)現(xiàn)島國殺手,一律格殺勿論!”
“你的意思是,島國黑龍會已經(jīng)成為了Y國所有黑幫的共同敵人?!?br/>
“是的?!?br/>
顧銘嘆了口氣。
本來他還想找個機會報復(fù)的,這下卻打草驚蛇了。
黑龍會的出現(xiàn),導(dǎo)致Y國黑幫草木皆兵,他們還可能留在Y國才有鬼。
可他好像從來都沒有得罪過島國黑龍會?
甚至他認識的島國人,都沒有幾個……
突然。
顧銘想起了山本智哉。
如果說他有得罪過島國的人的話,那么就只有山本智哉了。
他救治了杰克首相,等于是破壞了山本智哉的陰謀,當時他就覺得,這個島國人居心叵測。
“卡茜,你幫我調(diào)查一個叫做山本智哉的男人,查出他現(xiàn)在在哪里?!?br/>
“山本智哉?”
卡茜的美眸閃爍,說道,“其實我沿著那個死去殺手的線索,一路調(diào)查到黑龍會之前……我就聽說過山本智哉的名字。他跟那個殺手有過交集,不過是以股票經(jīng)紀人的名義……”
“然后呢?”顧銘問道。
“死了。”
“山本智哉死了?”
“不是,是我派出去的剃刀黨兄弟,都死了,山本智哉也失蹤了?!?br/>
……
“你幫我繼續(xù)調(diào)查關(guān)于山本智哉的線索?!鳖欍懴肓讼耄愿懒艘痪?。
“好的老大?!笨ㄜ缈戳丝词直?,就起身走了過來。
她坐近顧銘身邊,手腳不安分的在顧銘身上摸索了幾下,露出了撩人的微笑,“老大,我美嗎?”
“很美,那么這件事就拜托你了?!?br/>
久經(jīng)考驗的顧銘神色不變,站起身整了整衣服就要走。
卡茜驚訝的看著顧銘,下意識說道,“不可能,你怎么到現(xiàn)在都沒事?!?br/>
“可能是你的藥過期了吧,不過卡茜,請你以后不要再用這么幼稚的手段。”
冷冷的撂下這一句,顧銘離開了辦公室。
卡茜懊悔的拍了一下自己腦袋,“唉,失敗了,不過老大你說的沒錯,我真的太幼稚了。
用這種低劣的手段,怎么可能得到你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嘛,下次我一定會注意的?!?br/>
……
開車回去的路上,顧銘一直在想山本智哉的事情。
他那么費心通過杰克首相,接觸Y國的貴族圈層,必然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他的計劃卻被自己破壞掉了,報復(fù)那是肯定的。
也就是說,那次刺殺與山本智哉有關(guān)……
車子在經(jīng)過一個轉(zhuǎn)角時。
突然一道蹌踉的身影沖了出來。
顧銘猛踩急剎。
當他看清這道身影,不禁一怔。
居然是前兩天,被他從一條巷子里救下的,那個卡哇伊的島國女孩。
不過這時她受了傷,全身上下都是鞭子留下的血痕,一只腳還扭了,一拐一拐的。
女孩驚慌無措,焦急的拍打著車門,“先生,救救我,有人要把我抓回去,先生,請你救救我……”
顧銘把車門打開。
四目相對。
“先……先生,是你!”微微失神后,女孩也驚喜的認出了顧銘。
“進來吧?!?br/>
顧銘有點頭痛,不過這時候也只有送佛送到西了。
車子又開了一段路。
“你的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當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說說你發(fā)生了什么事?!鳖欍憜柕馈?br/>
女孩默然。
“先生,我父親在臨死前,欠下了當?shù)貛讉€混混一大筆債務(wù)。我父親死了以后,他們就過來追債。
我前兩天被你救下,可我很快就被他們抓了回去,接著,我又逃了出來……”
瞥了一眼女孩的渾身傷痕,顧銘說道,“那么這幾天你就先跟著我吧,你的事情,交給我了?!?br/>
“真的嗎?先生?”
女孩先是驚喜地望向顧銘,隨后神情暗淡下來,“我父親欠下了很多錢,我不能連累你的?!?br/>
“沒事?!鳖欍懖辉谝獾馈?br/>
現(xiàn)在的他,身價過百億歐幣,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再說人都救下了,也知道了女孩的悲慘經(jīng)歷,再讓她這么離開,那不亞于重新把她推入火坑。
“嗨,先生,我叫黑沢美空,以后請多多指教!”女孩低著頭,露出了一絲狡黠的微笑。
“我叫顧銘?!?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