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晚上都沒事干了,問天躺在床上,不由的想起自己和她的第一次見面,不禁唏噓不已,剛認識了只不過是短短的十幾分鐘,路上連一句話也沒說,就被后面匆忙趕來的男生們破壞了氣氛,呵!
自嘲的笑了笑;暫且就把上帝之手和凌霄蕓分開說成是毫不相關的兩個人吧,說實在話,在他的心里,東方雨嫣和上帝之手還是凌霄蕓三個女生都是他見過的最出色的了,無論從容貌和氣質(zhì)上來說都是平分秋色的,但現(xiàn)在靜下來心來仔細的想一想,能夠在問天的心里留下深刻影象、最思想、最想見的竟然是上帝之手?。?!
也不知道為什么,或許東方雨嫣和凌霄蕓都是非常吸引人目光的優(yōu)秀女生,但現(xiàn)在在問天的心里也就是優(yōu)秀吧,僅僅是優(yōu)秀,也許應該再加上美若天仙,他們除了非常出色的外表和風格迥異的動人氣質(zhì)外再沒有給問天留下什么影象,也就是說見了東方雨嫣和凌霄蕓時,會產(chǎn)生興奮開心的情緒,但不見時又顯的無所謂,甚至不怎么會去想她們。
但是問天的心里這兩天分分明明的不斷的閃現(xiàn)著上帝之手那嬌俏動人的白色身影,特別是那一雙難以言喻的眼睛,圓而有神如夜空閃耀之深邃星光、清而亮澤似秋水明凈倒影銀月。
仿佛包含著一種無奈的悲哀、寬恕的包容,對生命的熱愛,對理想的執(zhí)著,那是怎么樣的一雙眼睛呀,擁有這么一雙眼睛的上帝之手到底又是怎么樣的一個女生呢,她的心里藏有多少的秘密?
再配以她神秘的身份,這一切的一切都形成了一個迷,一個讓問天都忍不住被吸引,想要去探詢的迷,最后,在臨睡前,他得出了一個令自己都感到吃驚的結論:最吸引自己的竟然是上帝之手,而不是東方雨嫣和凌霄蕓!
那么如果上帝之手果真如猜想般是凌霄蕓的話,那就是不是也就代表著最吸引自己、最想見到的人是凌霄蕓咯?!問天想到這里腦子里直冒問號。
“管他呢,等到證明了以后再說吧!”這就是問天半夜開始練功前的最后一個念頭了。
次日早上,風和日烈,問天也加入了晨練的行列,讓其他人驚訝不已,到位的基本功讓他們目瞪口呆,問天笑著說了一句自己以前也是山西的第一高手,引的其他人一片藐視的“切~~~~~”聲不斷,反駁道:
“恐怕是跳舞練就的過硬基本功吧!”問天攤開雙手,聳聳肩頭,嘴扁一扁,臉上一副無奈而又無所謂的表情,讓大家更加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斷是真的。
問天對于自己是東方不敗這件事,他原本就沒想過要告訴這幾個伙伴,自己的身份知道的人越少,那么自己就越安全;還有就是自己不想連累這些伙伴們,畢竟自己是干的殺人的買賣,怎么說也算是犯罪,沒必要讓他們知道的。
自己的會武功這件事嘛,反正自己也說過,是他們不信罷了,嘿嘿,到時候追問起來,自己也有擋箭牌的,問天在心里打著算盤,表面上還是跟大家說說笑笑,認真鍛煉著。
課依然要上,對于沒有任何憂慮的他還是像以前一樣心情快樂,平凡的面孔上嘴角邊噙著一絲溫和的微笑,這仿佛成了他心情不錯的標志。坐于課堂之上,一心二用,一邊練功,一邊專心的聽著老師的講課,自然而然的,帶給別人灑脫之極的錯覺。
他的課桌周邊依然沒有同學們的存在,但問天是無所謂了,心里反倒認為這樣的環(huán)境有利于自己的練功。
當別人對于他剛來就傷人的事情熱心過后,也就自然的漸漸平息了下來,誰知這時,問天再一次的給他們丟下了一可重磅*:
與他們?nèi)5呐窳柘鍪|在一起的消息仿佛長了翅膀一般在校園里一傳十,十傳百,搞的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以至于這兩天每次來上課,同學們都有事沒事的找他的茬,在再一次的把幾個情緒激烈,行為過激的男生送進了醫(yī)務處后,同學們現(xiàn)在一見到他,就躲的遠遠的以異樣的眼神看著,對他指指點點。
而問天自己感覺自己越來越有成為大人物的潛質(zhì)了,走在路上,面對著全校師生的指點關注,都可以做到臉不紅、氣不喘,不慌不忙,無動于衷的地步,臉皮工夫可謂是又深厚了很多。
中午時分,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問天的教室門口,立刻在學校里再一次的引起了嘩然大波,卻原來是凌霄蕓來找問天了。
凌霄蕓今天穿了一件粉紅色的上衣,依然是天藍色的褲子,白色的旅游鞋,如絲般烏黑亮麗的長發(fā)被一條潔白的絲帶束在腦后勺,扎成個馬尾辮,露出她那完美無暇的臉頰,微微泛起一點桃紅,帶點溫柔微笑的面孔放射著驚人的魅力,文靜的站在那里,亭亭玉立,仿若水中一朵純凈的蓮荷,讓見到她的所有人心中不禁泛起一句詩: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裝飾?!?br/>
問天收拾好書本后,走在凌霄蕓的面前,臉上露出驚奇、詫異的神色,仿佛吃驚于在她會來找自己似的,笑著說道:
“好啊,你怎么會來找我呢?”
凌霄蕓還之于微笑,露出一口細小整潔的貝齒,把周圍眾人迷的神魂顛倒,頭暈目眩的,柔聲道:
“你也好啊,我為什么就不能來找你了?”
說到這里,看著問天微微一笑繼續(xù)道:“今天天氣不錯,中午,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吃飯嗎?”在說到“你們”這個詞的時候,語氣有了少許的加重。
問天眨了眨眼睛,他的心里自然明白凌霄蕓的意思,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是誰,也許這次來找自己也只是為了認識從大陸來的其他幾個特派生而已,想到這里,問天的心里不知為什么泛起了一陣失望,喃喃低聲道:
“奇怪的感覺?!苯又痤^來欣然說道:
“感到萬分的榮幸?!睂τ诹柘鍪|這樣的美女所發(fā)出的邀請,問天在心里找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
走在去食堂的路上,看到兩個人在一起的男生們有的捶胸長泣,有的掩面大哭,有臉現(xiàn)戚戚然的,有目透悲傷絕望的,一路行來,讓問天與凌霄蕓看遍了世間人生百態(tài),真是讓人苦笑不得,情難自禁。
忽然學生人群中傳來一片驚呼跟一聲慘叫,兩人聞聲抬頭望去,剛好見到一個男生從樓梯上滾了下來,身體與樓梯劇烈磕碰之間,躺在樓梯下的那個男生膝蓋上受了傷流出了血,突如其來的疼痛使的那個男生不由自主的發(fā)出了一聲痛苦的*。
凌霄蕓發(fā)出一聲輕呼,三步兩步跑了過去,對受傷的那個男生輕聲道:“別動,你受傷了!”說完,從褲兜里掏出一方白色的手帕,打開來折了幾折后,往那個男生受傷的部位熟練的包扎起來。
那個受傷的男生現(xiàn)在哪里還能感覺得到受傷的疼痛,只是愣愣的看著近在眼前,自己心目中的女神那嬌艷的面孔,一時之間,根本就說不出半句話來,嘴巴張的大大的,眼中的難以置信的神色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也許在他的心里在不斷的問著自己:
“這是真的嗎?這是真的嗎?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而周圍的男生們在震驚的同時,而又帶點羨慕、妒忌的看著那個男生。眾人的話:
如果眼光可以殺人的話,相信這個受傷的男生已經(jīng)被殺了不知多少次了吧,當然也包括問天在內(nèi)。
問天也是不禁呆得一呆,像這種事,問天真的沒有想到,他沒想到凌霄蕓竟然會去給那個男生包扎傷口,到底是什么原因使的她這么做呢?問天的心中存滿了疑問,隨步走了過去,蹲下來,看著那一雙纖纖玉手熟練的包扎著傷口,再抬頭看向凌霄蕓,心中一震,暗道:果然是她。
為什么?為什么她如此的年輕,眼神中卻透露出這么濃郁的悲傷與無奈?為什么?為什么她的心懷是善良,眼睛里還包裹著無盡的寬恕與包容,以及對生命的熱愛?為什么?為什么?
問天在心中不斷的問著自己。當他看著凌霄蕓那微微皺起的眉頭,以及那讓人忍不住心痛憐惜的眼神,問天不禁心中開始有點怨恨起這個受傷的男生,要不是他受了傷,凌霄蕓怎么會露出這種讓人心碎的目光?。?!
“呵!好了。”凌霄蕓的眉頭終于舒張了開來,開心的一笑:“不過,你最好到學校醫(yī)務室去看一下,上一點傷藥,這樣會好的快一點。”
“哦!啊……好,好,謝謝,謝謝?!蹦莻€男生唯唯諾諾,連連道謝著。
“呵,別客氣。”凌霄蕓微笑著站了起來,對問天歉意的一笑道:“對不起,耽誤了點時間?!?br/>
問天定神看著凌霄蕓,好象要把她看個透徹,看個明白,然后還以一個無所謂的微笑道:“沒關系,我們走吧?!?br/>
凌霄蕓看到問天看著自己的奇怪眼神,小嘴張了張,呆了呆后,繼而嬌笑道:“你怎么啦?”
“呵呵,沒什么!”問天的神情恢復了正常,向外走去,其實,他剛剛本想問凌霄蕓為什么會有那么悲傷的眼神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話剛到了喉嚨就吐不出來了。
他不知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在乎凌霄蕓了,他在乎凌霄蕓,所以怕傷害她,他的內(nèi)心里怕自己問出那個問題后,會讓凌霄蕓想起那讓他悲傷的緣由,他更知道上帝之手便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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