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大雨傾盆,電閃雷鳴。
陳麒拳印之中仿佛幽冥地府之中游魂鬼怪,充滿著陰森的氣息,四周仿佛刮起了一陣詭異的風。
葉宇沒有躲避,神秘呼吸法運起,呼吸的節(jié)奏仿若大地的脈動,一舉一動之間,充滿著大地狂暴的力量,仿若得天獨厚的大地之子。
“轟!”
周圍山石飛舞,轟隆隆的山石滾動的聲音響徹在天際間。
葉宇這一拳,沒有任何變化,直來直去,正大光明,仿若佛陀降臨地府,佛光普照,沖散了四周詭異陰森的氛圍。
兩人倒退,狂暴的氣息擴散,把福伯逼得不斷地退后。
葉宇心中熱血開始沸騰,這一戰(zhàn),是自身晉升生死境三段的第一戰(zhàn);這一戰(zhàn),是和污蔑自己、欺騙小娜的幕后之人一戰(zhàn);是葉宇第一次和星榜上強者的對戰(zhàn)。
福伯心里篤定,不認為一個小小的生死境三段能夠逆襲,并且福伯知道,陳麒少爺曾經(jīng)獲得過某一個強者的傳承,雖然只是位列星榜后列,但一身修為也不是一個小小的生死境三段的葉宇可以抗衡的。
“到時候,要把你剝皮拆骨,竟然敢嚇你福伯我。”福伯心里幻想著折磨葉宇的場景。
“轟隆?。 ?br/>
兩人拳印不斷碰撞,狂風呼嘯,飛沙走石,掀起一片片塵土。
“砰!”
葉宇一拳砸在了陳麒的肩膀上,厚重的仿若洪荒大地的力量使陳麒肩膀上鮮血紛飛。
“砰!”
陳麒拳印同樣轟在葉宇的肩膀上,充滿陰森、詭異,仿若地府降臨人間的力量破滅了葉宇的防御,鮮血不斷地流出。
兩人沒有理會,拳印繼續(xù)對撞,或是以傷換傷,或是拳印對轟,堂堂皇皇,正大光明。
雖然陳麒做事風格偏虛偽,但在戰(zhàn)斗之中,卻仿佛換了一個人,詭異無比。
“噗嗤”葉宇嘴中噴出了一口鮮血,鮮血呈綠色,不斷腐蝕著山石。
陳麒臉上冷冷地笑著,本來笑起來很好看的臉龐,現(xiàn)在變得陰森無比:“怎么樣,葉宇,我的尸毒的滋味如何,你現(xiàn)在跪下求饒,我還能饒你一命。”
原來陳麒不是變了一個人,而是把尸毒隱藏在手中,通過拳印不斷地對撞,使葉宇慢慢中毒,狠辣、狡詐、陰險無比。
福伯陰險一笑:“又有誰能夠猜到陳麒少主的戰(zhàn)略原來是這樣的呢,我記得,陳麒少主用這一招已經(jīng)殺死過很多競爭對手了,每一個人都被陳麒少主用謀略戰(zhàn)勝了?!?br/>
此時,天空之上,蘇依娜看完了錄像,心中對于福伯的背叛十分的痛心,畢竟那是一個看著自己長大的老人,原來只是陳家埋伏在蘇家的棋子,但雖然蘇依娜又經(jīng)歷了一次背叛,但眼神之中的神采卻多了很多,整個人煥然一新,仿佛獲得了新生一樣。
那是在身邊的人都背叛的時候,有一個沒有放棄自己的人,并且在自己冤枉了他之后,卻始終沒有放棄自己,去查找真相,給自己一個真相,蘇依娜稍微想一下就知道,這過程之中是多么的艱辛,可是有一個人,就是把艱辛的過程給走完了,蘇依娜心里感覺暖暖的,重新活了過來。
蘇依娜一開始看到葉宇已經(jīng)能和星榜上強者戰(zhàn)斗的時候,心里感覺到十分欣慰,畢竟葉宇是自己帶進超能世界的,看著葉宇成長到了這種地步,有一種師傅看著徒弟長大,看著徒弟有出息的感覺。
但是看到葉宇中了尸毒,蘇依娜心里著急了,本來冤枉了葉宇,心里就已經(jīng)十分內(nèi)疚了,加上現(xiàn)在葉宇受傷了,蘇依娜心里更加著急了。
天月小蘿莉坐著助推器飛起來,拍了拍蘇依娜的肩膀:“蘇姐姐,你要相信葉宇哦,他說讓他自己來的?!?br/>
蘇依娜看著這個非常萌的蘿莉,點了點頭,既然葉宇能夠在碧海城中英勇奮戰(zhàn),既然能夠把橫渡苦海第十步的神給綁了,蘇依娜沒有理由不相信葉宇,就像相信自己當初在上官尚手下能夠突破一樣。
陳麒神色平靜,心中陰狠,得勢不饒人,掌印轟出,幽綠色的光芒在掌間沉浮,空氣之中仿佛有猛鬼在嘶吼,詭異陰森。
福伯感嘆:“當年少主剛開始練猛鬼尸掌的時候可沒有那么嫻熟,現(xiàn)在已經(jīng)登堂入室了,猛鬼尸掌之下,尸骨無存,毀尸滅跡的神招?!?br/>
這一掌,是陳麒想擴大戰(zhàn)果的一掌;這一掌,正是葉宇看似虛弱時候揮出的一掌;這一掌,是猛鬼尸掌登堂入室的掌法。仿佛營造了絕境,使葉宇無法逃脫。
“虛偽之人總是虛偽,但始終不是正道,只能逞一時之快?!比~宇說完,臉色變得紅潤起來,所謂的尸毒,直接被神秘呼吸法給逼出來了,之前的那一口血就已經(jīng)蘊含了全部的尸毒,陳麒是以為劇毒已經(jīng)擴散到了葉宇的全身。
葉宇腳踏大地,瞬間,葉宇仿佛又回到了當初離開月蘇城在樹林中修煉的時候,仿佛感受到了周圍山石的滄桑,感受到了大地上的滄海桑田,感受到了一種歷史歲月的氣息,更強烈地感受到了,大地復雜的心跳,復雜的脈動。
葉宇拳印轟出,拳勢更加恢弘,力道更加強勁,勢大力沉,仿若承載著洪荒大地,以泰山壓頂之勢,碾壓敵人。
葉宇感覺到,自身與大地共鳴的程度再次增加,如果說之前是初窺門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初窺門徑中踏前了一步,堅實的一步。
“轟轟轟!”
狂暴的聲音響起,以兩人為中心,空氣之中依稀之間可以看到一道道波紋擴散出去,兇猛的氣息不斷把周圍的山石掀飛,嚇得福伯亡命狂奔。
“噗”綠色的鮮血噴在土壤之上,土壤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變黑,毒素無比劇烈。
這次噴出鮮血的是陳麒,綠色的鮮血詭異無比,仿佛陳麒身體之中不是鮮紅色的血液,而是變成了綠色。
神秘呼吸法,不知其名,來歷神秘莫測,巨人夢中傳法,疑似與大災變時的撐天神山、水晶棺木有關(guān),能與大地脈動共鳴,戰(zhàn)力暴增,療傷神效,視劇毒于無物,是葉宇持續(xù)作戰(zhàn)的根本。
“你……你這是什么療傷法,竟然視尸毒于無物!!”陳麒震驚,這種尸毒被自己用了好幾次,每一次都是帶著勝利回歸,但這一次卻失敗了。
陳麒臉上閃過貪婪的神色,但很快就掩飾好了:“把你的呼吸法交給我,我給你一個陳家客卿做?!?br/>
葉宇臉上不屑,陳家家主都被自己綁了,要不是怕陳麒用通訊器把消息傳遞出去,葉宇也想說出來威風威風。
葉宇狂奔,仿若虛空挪移,閃現(xiàn)在陳麒面前,拳印轟出,大陸沉浮。
陳麒心中惱怒閃過,覺得葉宇不識好歹,自己給了一個機會給一個生吃嬰兒腦,強、暴婦女的兇人洗白,但不珍惜,覺得非常憤怒,但臉上卻很溫和,即使嘴角之中還有一絲綠色的鮮血。
“轟隆隆”
大風古蕩,一股股猛烈的氣息不斷向著四周擴散,山石不斷滾落,不斷破碎。
福伯一退再退,心里雖然吃驚葉宇能夠和陳麒打得旗鼓相當,但心里依然堅信著少主是最后的勝利者,因為福伯知道陳麒少主有一招異常厲害的壓箱底功夫,那是所得傳承里面生死境中最強的一招。
飛船之上的蘇依娜看到這里,心中充滿了自豪和心痛,自豪是因為葉宇今日的成就是如此之大,才生死境三段就已經(jīng)能夠和生死境七段的陳麒打,并且是星榜上有名的天驕,要知道,星榜可是百億的生死境強者之中選出一千個三十歲以后的生死境最強者,不是天賦絕倫,戰(zhàn)力巔峰頂尖的人肯本沒有資格上榜。
現(xiàn)在,葉宇只是生死境三段,就能打出如此絕世的風采,蘇依娜心中充滿了自豪。
但蘇依娜知道,風光的表面必然充滿著艱辛,葉宇背后必然付出了無窮心酸、苦澀、勞累的汗水,才有今天的成就,一分耕耘,才有一分收獲。
“轟!”
葉宇一拳打在了陳麒的臉上,本來英俊的臉龐被打腫,變得像一個畸形的豬頭,腫一塊。
“轟!”
葉宇格擋住了陳麒的綠幽幽的拳印,再一拳轟在了陳麒的胸口之上,陳麒吐出了一口綠血,但緊接著,驚人的變化發(fā)生了。
陳麒嘴上伸出了兩顆撩人,像兩顆寒鐵,鋒銳無比,并且充滿著陰寒,仿若九幽寒潭。
陳麒抓住葉宇轟在胸口之上的手,嘴上的獠牙向著葉宇的肩膀咬去,仿若兇猛厲鬼,獠牙瘆人,擁有無匹鬼威。
這一咬,顯現(xiàn)出了陳麒謀略過人,在被葉宇轟中了胸口之后,強忍著內(nèi)傷沒有后退,只為了抓住這一剎那的戰(zhàn)機,一舉奠定勝利的局勢。
但葉宇顯然也不是易與之輩,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戰(zhàn)斗,特別是面對橫渡苦海的上官尚和玫瑰樓圣女的跨大境界逆天作戰(zhàn),還有和鬼神墓地的頂尖殺手的戰(zhàn)斗,碧海城中的突圍之戰(zhàn),葉宇都一路路走過來了,以成長的方式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