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因淡紅光幕消失而變成暗紅色的尺許小旗,沒想到,沒想到,那金丹大陣竟是這一小小旗幟所化,這暗紅小旗怕最少也是下品巔峰,甚至中品法寶。
將眾門人骨骸放入玉盒,收入錦繡袋中,便飛快向宗門方向撤離,只要回到宗門,任他、死去黑衣男子宗門再強,也拿自己等無法。
撤回不足三百余里,便遇上了另外兩隊門人,三隊合一后,先天存在達到十六人,隊伍一齊,蒼發(fā)老者幾人才總算松了口氣。
而另兩隊人看到幾人傷痕累累,并且分明少了好幾位同輩門人,個個臉色大變,忙問如何成了此等模樣,但蒼發(fā)老者與持重盾男子五人沒有回答,只是催促快回宗門。
又行五百余里,距宗門已不過千二百遠距離,蒼發(fā)老者、持重盾男子等五人同時臉色大變,“怒吼”一聲小心。
血色尖錐游走,重盾懸浮,刀劍出鞘,其他人見五人如此,也個個手中靈器出鞘,在身邊游走,精神掃視四周,卻什么也末感覺到、察覺到什么?
一息,二息,數(shù)息悄然過去,眾人望向蒼發(fā)老者與持重盾男子,卻見蒼發(fā)老者臉色大變,面色煞紅而后煞白,雙臂鮮血淋漓,怒吼著,拼盡全力將胸前用符篆層層封印的發(fā)光玉盒塞入錦繡袋中。
玉盒一入錦繡袋,蒼發(fā)老者口中直接吐出一口熱血,臉色一下變得灰白,好似剛才那個舉動己讓其耗盡全身力氣。
持重盾男子更是忙上前來攙扶蒼老老者,叫了聲“白師兄,你…”“不礙事,沒想到咱最不想遇到的事,碰到的事,今天全碰上,遇到了,今天真他娘倒了血霉,噗”又一口血吐出。
抬手,卻見雙手掌心血肉已然變成焦炭,白骨盡現(xiàn),他還是低估、不,高估了自身實力。卻是被他攜帶的法寶收到了召喚。
法寶有靈,即有所擁有者召喚,便爆發(fā)出一股無比威勢想要掙脫束縛,回到主人身邊,但老者又那敢讓其如愿。
拼盡全身真氣鎮(zhèn)壓,雖最終將其收入錦繡袋中,暫時斬斷此件法寶與主人的召喚,但老者卻被法寶反震之力震傷了五臟六腑。
并且更令他動容的是,這件法寶并非下品法寶,也不是普通中品法寶,而是只差半步便可成為上品的法寶?。?br/>
要知道整個血殺宗立宗八百余年,法寶不過三指之數(shù),并且最強不過中品,這也是斬殺了黑衣人后,眾人商議是將法寶扔了,還是帶回宗門時。
自己才會力排眾議,要把這件法寶帶回宗門,實在是法寶太過珍貴了,而正是因為其珍貴,所以哪怕是最沉悶的持重盾男子都未明確反對。
但現(xiàn)在,差不多的上品法寶?。∈裁慈烁野岩患跎掀返姆▽毥唤o一位先天存在,這游鬼宗又有多強。
原本以為其比起自己宗門雖強,但也絕強不了太多,但現(xiàn)在看來,這游鬼宗比自己血殺宗強了太多太多,強大到超乎自己想象。
現(xiàn)在這件近乎上品法寶的主人來了,他又有多強,絕頂金丹嗎?想到這,老者苦澀一笑。并且他發(fā)出了召喚,恐怕距他們不過數(shù)十里。
對著持重盾男子大呼,“跑”聲音未落,持重盾男子一把將蒼發(fā)老者背在肩上,飛身而逃,向著宗門所在奔去。
同時眾同門也一個個化作一道流光,飛身而起,直追持重盾的男子,十數(shù)道流光如電似風,迅捷無比,不半刻,便又跋涉二百余里,眾人心中驚慌消退。
突然,前方奔跑的持重盾男子身影強行頓住,雙腳重重踏入泥石中,向前犁出丈遠,半截身體盡沒入大地之中,急奔身影才停下。
飛身后退,將背上蒼發(fā)老者,自己師兄放下,重盾浮現(xiàn),牢牢將自己和師兄護在其中,而身后其余眾同門們也個個停下身影,一臉戒備的向眼前路上站著的那兩個消瘦人影看去。
手中各色靈器浮現(xiàn),吞吐光芒,欲要隨時爆發(fā),給眼前阻路兩那兩人致命一擊,當然,他們前方持著辰月劍的小晨將少年護在身后,體內真液瘋狂爆散,化作欲沖天真焰,卻被小晨死死壓制在體內。
此時,小晨心中仿佛有一道道巨浪在拍打自己,而自己在浪尖上滾動,一浪大過一浪,自己滾動也越來越快,滾動的也越來越巨。
三個月了,自己與小家伙兩人躲著血殺宗一眾人躲了三個月,相安無事,并且在洞中休養(yǎng)時,根本末看到一位前來搜尋的血殺宗門人。
原本以為已經沒事了,所以才出來,走錯了一段路,又走回來,仍未發(fā)現(xiàn)有什么搜尋者,以為他們已徹底放棄。
那知自己這才趕了不過千里路程,怎么、怎么就撞上了,而且一下就是、就是十六位先天存在,“咕咚、咕咚”小晨狠狠地咽了口吐沫,差點在自己臉上來兩個耳巴光子。
但卻沒有機會了,看著蓄勢待發(fā)的血殺宗十六位先天高手,小晨想的是如何才能夠逃的掉,如何才能夠活命,更多的只有一句,“娘稀匹,用得著對自己動用如此大陣仗嗎?這不要人命嗎?”
看著眾血殺宗門人,尤其是最前方那持重盾男子,以及蒼發(fā)老者,雖然那蒼發(fā)老者不知為何氣息有些萎靡,但先天后期巔峰的修為可讓人無法小視。
左手緊緊抓住身后小家伙,正欲飛奔而退時,突然持重盾男子出聲道,“怎么是你?”語氣疑惑至急,隨即便明白了緣由。
想來其上次重創(chuàng)后,未離開太遠,便藏了起來,恢復傷勢,現(xiàn)在傷勢痊愈,便想走,哪知竟如此巧合。
而看到持重盾男子出聲,又收起防御重盾,其一眾同門皆以為其是李師弟、師哥的朋友,手中靈器才收了回去,氣勢緩和。
只有蒼發(fā)老者看著眼前這一青年一少年兩人,不知想到了什么?臉色變了變,隨即又緩和,扭頭,看著持重盾的師弟,卻見他沉默,不知為何,嘆了口氣,同樣沉默了下來,,心中猜想也再末說出。
而看到持重盾男子和他一眾同門突然緩下來的氣氛,小晨腦袋有些發(fā)懵,自己可是殺了他們宗門兩位先天啊!他們不是同門師兄弟,仇人見面不該分外眼紅嗎?
而且現(xiàn)在對方足足十六位先天??!自己哪怕逃的慢一分,便絕對尸骨無存,即使現(xiàn)在他們的詭異行為,自己后背也是被汗水浸透。
至于身后小家伙,若非自己還扶著他,恐怕他早已癱倒在地,即使如此,自己手掌傳來他的心也跳的仍猛烈的厲害。
小晨正欲不知如何開口,說什么?忽聽一陣陰冷聲音傳來,“逃?。≡趺床惶恿??仇師兄那個廢物,還自予什么千年一見的天才?
有法寶在手,再加上他煉化的那么多活死尸,竟然敗了,不僅敗了,自己還身死道消,連法寶都被奪走,廢物,大廢物,真是不屑于與之為伍。
但,嘿嘿嘿嘿,不管怎么說,他都是我游鬼宗弟子,明面上我的師兄,你們將他殺了,搶了他的寶物,與公于理我都應該討一個說法。
怎么辦呢?哦,對了,我也不難為你們,最多只是把你們練成我的活死尸罷了?”“放肆”“小子,出來”“我們近二十位先天存在,你竟要將我們全部練成活死尸,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
聽見那不見蹤跡的陰冷男子話語,眾血殺宗門人大怒,對?。∷麄兘幌忍齑嬖?,哪怕對方是假丹境存在,也絕對要折在這里,又哪里有勇氣敢嘲笑他們。
但,“嘿嘿嘿嘿,既然你們不信,那死吧?!闭f著音止,空氣凝固,眾人靈器在手,體內真焰瘋狂轉動,戒備無比。
就連無辜牽連進來的小晨與少年心里都猛地一悸,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讓兩人身體泛冷,真焰離體,直接形成山岳虛影,將自己與少年籠罩。
精神意識鋪天蓋地席卷向四方大地,卻什么都未發(fā)覺,心底寒意卻更盛,“啪”一聲輕微異響,小晨眼中精芒閃現(xiàn),死死盯住了一位血殺宗長老腳下。
小晨大嘯“小心”聽到嘯聲,那長老一愣,隨即便欲飛身而起,持重盾男子,蒼發(fā)老者等怒攻而來,但一雙淡金色干枯大手從地下伸出,一把抓住那血殺宗男子雙腳。
任由男子手中靈器長劍斬在手上,“鐺”一朵煙花閃現(xiàn),靈器長劍被磕飛,而那雙淡金干枯大手上卻末多出一絲傷痕,甚至連個白印都沒有。
然后被抓住雙腳的男修士便感覺那雙詭異手上傳來恐怖巨力,男子驚恐出聲,“啊…”但嚎到一半,整個身體便被那雙手生生撕成兩半,滿天血雨灑落,“??!殺”“殺”“殺了他…?!?br/>
悲怒無比的血殺宗門人身上劍芒、焰柱一道道擊來,“嘭嘭嘭,轟隆隆…”震天巨響傳來,淡金枯黃大手處升騰起肆虐煙龍,大地崩塌,一道道裂痕襲向四方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