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步,終究是行不得。
只能如她所說,但愿能幫她解一時之難。
崔璟娘拍了院長的桌子,砸了院長書房的消息快速傳播開來,而當事人已經(jīng)很冷靜的坐在宿舍看著秋霜帶給自己的密折。
短短幾日,一條從山底到她房間的暗道已經(jīng)打通,而接下來的日子,秋霜將會呆在密道之中配合她的來去。
秋霜,正如那秋天的霜一樣,美麗,凍人,玲瓏的面容生硬的沒有任何表情,頭上別著落葉形狀的絹花,硬是應了她的名。
此時,夜已經(jīng)到來,而即將到來的夏天讓這夜開始有些熱,秋霜直直的站姿一動不動,如同標桿,而璟娘的眉頭卻隨著折上事情,越皺越深。
手指點在桌面,“啪啦”一聲,密折合上,“以后,京中所發(fā)生的每件事情,我必須一一查看?!?br/>
“是?!鼻锼獞馈?br/>
良久,夜更加的黑,黑的有點讓璟娘親自起身點起了油燈,而秋霜已經(jīng)自覺地躲進了看不到影子的地方。
密折上的事情無非就是寫著各路官員的最近干了嘛事,而至于給她寫密折的是哪些人,誰也想不到會是那些一事無成幕僚、捕快等等底層的小人物。
一直嚴密的網(wǎng)已經(jīng)結結實實的織成,四面八方已經(jīng)站得穩(wěn)穩(wěn)妥妥,現(xiàn)在靜待的是如何穩(wěn)穩(wěn)妥妥的收網(wǎng)。
既然李昭都要名正言順,她便滿足他的名正言順,只是真的要等到皇帝壽終正寢才登基嗎?
她已經(jīng)沒有耐心了!
這賜婚一下,她已經(jīng)隱約察覺了危機,還好她手中的王牌不止商行那一家。
沒錯,皇帝僅僅以為她是掙錢能手,便將整個國家的國庫交給她打理。
可是,她已經(jīng)將自己的人安插得無影無形,已經(jīng)融入了這個腐敗的大體制。
再者,就是皇帝也想不到,這洛書書院竟然是她的手筆。
洛書書院,當初不過是想給崔遠譽找一個地方飛騰,卻不想將它培養(yǎng)成了一頭雄鷹。
一損俱損,那些從這里出去的大官,豈能袖手旁觀?
想必皇帝將九皇子送到這兒也也是如此用意,只是皇帝的用意是培養(yǎng)九皇子,還是讓九皇子替八皇子周旋呢?
低下的網(wǎng)因為利而緊密交織,可是到了皇家這兒,皇帝的君心才是最大“利”。
誰得了這份利,勝算便是最大。
李昭都覺得這“利”在他身上,可是崔璟娘怎么也忍不住不去懷疑?
“小姐,屬下手下一封密信,沒有署名。”這樣的信是不用給主子看的,可是秋霜拿到這份突兀而來的密信時,她覺得應該傳達,“但屬下覺得小姐應當一看?!?br/>
璟娘身手結果,可就在手指肌膚接觸到這密信,宮中用紙。
宮中暗線都有特定的傳信方式,絕對不可能傳到秋霜這兒,頓時讓璟娘心生警覺。
璟娘就要拆開一看,奔來的慌亂腳步聲讓她隨手將信塞入了懷里,而秋霜已經(jīng)入了密道,緊接著,拍門聲想起。
聽腳步聲璟娘已經(jīng)知道來人是盧丹娘,而盧丹娘如此匆忙只可能是棠娘出事了,所以璟娘開門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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