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祎天打開了臥室門,秦深深走了進來,看到鄭佳悅已經(jīng)入眠,洛祎天站在床邊蹙眉看著她。
“有問出什么線索么?”
秦深深期待地看著洛祎天,眸光閃亮。
“我想,她男友應該是對她撒了謊,離開她的時候說了一些刺激的話,導致她精神恍惚最終成了現(xiàn)在的樣子?!?br/>
洛祎天看起來臉上有點疲憊,畢竟要讓一個人真正說出心里話,需要動用催眠師大量的精力和腦力來讓她放下戒心。
“那究竟說了什么刺激的話呢?”
秦深深最關心的便是這個,因為這個才是解開心結的關鍵。
“她沒有說,應該對她來說是很痛苦的回憶,她并不愿意說。催眠不是萬能的,如果她潛意識反抗,我也沒辦法再深入詢問了?!?br/>
洛祎天搖搖頭,臉上略帶一絲遺憾。
秦深深嘆了一口氣,看來想讓鄭佳悅敞開心扉,還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做到的。
洛祎天看了眼一臉失望的小女人,心念一動問道。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讓鐘鳴把joe送過來,他現(xiàn)在還沒被起訴,我可以讓他過來幫忙解決?!?br/>
洛祎天甩了甩手中joe的照片,剛才他就是用這張照片讓鄭佳悅進入了自己的催眠術中。
秦深深當初在鄭佳悅的項鏈里看到joe的照片時,整個人都驚呆了,當時就有很不好的預感。
聯(lián)想到當初joe還對自己下藥做那么惡心的事情,后來還剽竊了自己的設計稿,這樣的人品,肯定對鄭佳悅做的也絕對不會有好事。
“我怕鄭佳悅看到joe以后反映更糟糕,阿姨也是怕她會受刺激,所以才不怎么和外界接觸的。不如……問問joe自己,他究竟對鄭佳悅做了什么吧。”
秦深深想來想去,也只能問一下當事人了。
洛祎天點頭贊同,心里卻在思忖。
joe的檔案他也看過,他之前在唐氏集團做了了兩年的經(jīng)理助理,按照這樣的時間來推算,應該是和鄭佳悅分手以后去的唐氏集團。
在joe的家庭一欄上,父母和兄弟姐妹全部都沒有,看來他一進唐氏就做好了不暴露他和羅安雅姐弟關系的準備了。
只不過,joe的行為舉止過于大膽張狂,早早就暴露了自己了。
而羅安雅……洛祎天嘴角輕蔑一笑,她以為她棋高一著,卻不知道自己才是身在棋局的棋子一枚而已。
唐家別墅中,羅安雅握著手中電話,臉色已經(jīng)慘白。
joe忽然失蹤的消息還是joe的朋友告訴自己的,說他已經(jīng)失蹤了一個星期了,問羅安雅是不是要報警。
怎么辦?joe會不會出什么事情了?
羅安雅心亂如麻,不知道如何是好。
如果joe出事了,或者是被抓了,會不會供出和自己的關系呢?
忽然,腹中一動,肚子里的孩子猛地踢了羅安雅一腳。
羅安雅一緊張,伸手捂住肚子。孩子忽然的胎動一下子喚回了她的理智。
不行,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joe和自己的關系,秦深深暫時還是唐家的兒媳婦,若是被人知道是自己設計害過她,那自己真是一點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了!
她必須趕快想辦法攆走秦深深才行,否則,真生完孩子,她就要走了,不僅僅孩子沒了,更是連踏進唐家的機會都失去了!
“羅小姐,夫人喊您下來吃午飯?!?br/>
下人敲門,聲音溫柔有禮貌。
“知道了!就來!”
羅安雅收回思緒,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襟,看著穿衣鏡中的自己。
暫時顧不上joe了,現(xiàn)在她最緊要的事情是要把秦深深掃地出門!
謝鳳儀看到羅安雅下樓,看著她越來越明顯的肚子,臉上的笑更是如同花兒一般。
席間,她多次幫羅安雅夾菜,嘴里還不停囑咐這個囑咐那個。
“現(xiàn)在啊,你可是我們唐家的重中之重啊,趕快把我的孫子生出來,你就是我們家的大功臣了!”
謝鳳儀恨不得把所有有營養(yǎng)的東西一股腦塞給羅安雅,讓自己的孫子能汲取到足夠的營養(yǎng)。
大功臣……羅安雅臉上帶著笑,心里卻是一冷。
自己在唐家人的眼里,最大的價值就是肚子里的孩子吧,現(xiàn)在唐家人都在盼望著這個孫子的出生,如果,他出了意外……
羅安雅忽然被自己閃過的這個念頭嚇到了,如果孩子出了意外,會怎樣?
如果有一個人,傷害了這個孩子,那唐家人會是什么態(tài)度?
一個大膽的想法,忽然在她的腦子里慢慢形成,一個計劃,也漸漸在心中開始成形。
她的最終目標,是成為唐杰臣的妻子,懷孕,不也是為了這個目的么?
只要能達到目的,那她所有的能走的路都要試一試才行!
“安雅,吃完飯陪我去商場逛一逛,明天晨星集團的董事長夫人請我去她家參加她的生日宴,我可得好好選選行頭!”
謝鳳儀說起莊夫人,聲調(diào)都拔高了。
雖然唐澤義和晨星的董事長是多年的合作伙伴,但是謝鳳儀和莊夫人卻是王不見王,年輕時候比樣貌,有了兒子比兒子,現(xiàn)在更是要比孫子。
一想到羅安雅肚子的長孫,謝鳳儀的臉上又是一陣笑意,哼,她這次總算是占了上風,這莊爾熙現(xiàn)在可是還沒結婚呢,自己的孫子都快出生了,看她和自己比什么!
吃過飯,司機載著謝鳳儀和羅安雅去了g城最大的商場,從衣服到包包,再到鞋子,羅安雅憑借自己不俗的審美幫謝鳳儀搭配好了明天的一身衣物,謝鳳儀十分滿意,眼睛都笑瞇了起來。
“還是你好!秦深深可從來沒陪我逛過街,也從來沒幫我選過東西!”
謝鳳儀一想到,秦深深在自己生日的時候寄回來的禮物,居然是一件擺桌的雕塑,心里就氣不打一處來。
雖然人家都說那個雕塑是出自羅馬有名的雕塑家之手,價格不菲,但是這個玩意兒又不能穿又不能戴,再之前也不能顯擺出來,有什么用。
還是羅安雅對自己的眼光,一送就是翡翠這種裝飾品,人人都能見到,艷羨自己,這才有面子!
“阿姨,深深忙工作,肯定沒空陪您呀,您別往心里去?!?br/>
羅安雅嘴上說著寬慰的話,心里卻是欣喜,看來謝鳳儀在自己和秦深深中間,已經(jīng)明顯偏向了自己了。
“她再忙又怎樣,女人總歸是要相夫教子的,結婚這么多年都沒能讓杰臣滿意,更是沒個一男半女,我壓根就對她看不上眼!”
“安雅,我是沒早認識你,如果幾年前就知道你這么合我的脾氣,我絕對不會讓秦深深和杰臣結婚的,哎!”
謝鳳儀說話向來直率,想到哪里說到哪里,轉向羅安雅的眼光已經(jīng)充滿了和藹。
“阿姨別多想了,我不奢求和杰臣結婚,我能給唐家生個孩子,已經(jīng)是福分了!”
羅安雅的嘴角卻帶了淡然的笑,說話也帶了乖順,謝鳳儀更加心疼她了。
兩個人手挽手準備打道回府,忽然,羅安雅發(fā)現(xiàn)不遠處的一對男女十分眼熟。
女孩身形嬌小,笑容可愛明媚,挽著男人的手,抬頭對著他笑,眼中射出來的愛慕完全不加掩飾。
而男人面容清秀俊朗,儒雅斯文,也是特別引人注意。
這不是莊爾熙和秦淺淺么,他們怎么會在這里!難道,他們已經(jīng)談戀愛了?
羅安雅的腦子迅速轉開了,忽然就有了主意。
“阿姨你看!前面那對,是不是莊爾熙和秦淺淺??!”
謝鳳儀順著她的所指看去,待看清楚后臉色一下陰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