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草屋里,響起男人女人的痛呼,怒罵聲。
“死殘廢,你竟然真的敢動手?”
田泳龍覺得自己作為一個男人,竟然還被一個殘廢打,實在是太丟臉了,一氣之下,也顧不得那哀嚎的田家家,朝著田心濃撲了過來,就要搶過田心濃手里的掃把。
可惜,如今的田心濃,可不是以前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農(nóng)女,在田泳龍撲過來的時候,眼神一凜,伸腳就要朝田泳龍的下面踢去,便見那胖子被踢到床上。
“你們在做什么?”
冷冰冰的男聲,不帶一點情感。
田心濃眼里的驚疑一閃而過,看向出現(xiàn)在身邊的男人,是他,他什么時候來的,自己怎么不知道?
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問的好時候。
被猛踢了一腳,倒在床上的田泳龍,肥圓的臉上,盡是陰狠,他瞪著眼前的男人,卻被男人身上散發(fā)的殺起驚得雙腳發(fā)顫,他看了看男人,又看向一旁的田心濃,像是明白了什么,冷笑了起來,“田心濃,你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竟然私藏野男人?!?br/>
田泳龍的話一出,男人雙眸危險的瞇起,還沒等田心濃出手,便見田泳龍被男人抓起,推到門外,動作之狠,讓田泳龍摔了個狗吃屎。
而一旁,見自己的哥哥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如此對待,早已經(jīng)忘記了臉上的疼痛,連忙追了出去,看著地上一副狼狽的田泳龍,焦急跑過去扶起他。
“死瞎子,沒想到你是那么狠毒,不知廉恥的女人,我,我要去告發(fā)你,讓你浸豬籠。”
田家家的一只眼睛,被之前田泳龍打了一拳,已經(jīng)烏黑腫起,看不太清,盡管如此,還在大聲叫囂著。
聞言,田心濃冷淡一笑,“那你就盡管去吧。”
見田心濃那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摸樣,田家家一臉難看,她狠狠的瞪了眼田心濃,喊道,“你給我等著,跟那奸夫不要逃。”
說著,便拉著有些憤怒難消的田泳龍離開。
走了沒一會,田泳龍甩開自己妹妹的手,一臉兇狠的開口,“你為什么拉我離開,看我不打死那兩個賤人。”
見自己的哥哥,沉浸在怒火里,胸膛更是氣得上下起伏,田家家眼里閃過抹鄙視,卻還是緩和聲音安慰,“哥哥,你急什么,那個殘廢,在她丈夫離家的時候,竟然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像這樣的女人,何愁整不了她?!?br/>
田家家這話,說的也有道理,原本怒極的田泳龍,這會,也冷靜下來,他微微瞇了下那雙不大,此刻,卻盡顯陰狠的眼睛,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br/>
這殘廢,活著盡丟他們家的臉,還不如死了干凈。
一旁的田家家見田泳龍冷靜了下來,一臉關心的問了句,“哥哥,你現(xiàn)在還疼不疼?”
聞言,田泳龍想起自己被那男人踢的一腳,還有被田心濃打到的地方,之前,只顧生氣,倒沒什么感覺,此刻,卻隱隱作痛起來。
“我們回去?!?br/>
這仗,他會討回來的。
而此刻,茅草屋里,田心濃看著被她救回來的男人,剛要開口,這人,已經(jīng)倒了下去,所幸,田心濃的速度夠快,在男人的頭撞到地上的時候,扶住人。
“喂,你沒事吧?”
田心濃皺著眉頭開口,而男人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
楚云崢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暗了下來,屋外,飄來陣陣的肉香。
他剛從床上起身,便見自己上身赤裸,傷口,也已經(jīng)包扎好,腦里,閃過一個嬌小的身影,是她,替自己包扎的嗎?
正想著,便聽門外傳來腳步聲。
“你醒了。”
田心濃端著碗走進屋子,便見床上的男人已經(jīng)醒了,淡淡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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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都沒人留言,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