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秋寒露跟蕭臨淵就啟程去京城了。
路上,秋寒露問蕭臨淵,給皇上帶點什么禮物好,反正兩人也沒秘密,帶什么禮物都可以去空間里拿。
讓秋寒露沒想到的是,蕭臨淵竟然說給皇上帶薯片,可樂,巧克力,娃哈哈,冰激凌這些小食品。WWw.lΙnGㄚùTχτ.nét
秋寒露皺眉看著蕭臨淵:“哥,你真的沒說錯?不是你想吃?”
蕭臨淵摸了摸秋寒露的頭:“我皇兄從小就是當(dāng)成君主去培養(yǎng)的,從我記事起,他就是要學(xué)很多功課,后來登基,更是一天都不得松懈,他的記憶里,可能根本沒什么童年,所以我想讓他當(dāng)一次孩子,知道當(dāng)孩子的快樂?!?br/>
這話說得秋寒露的眼眶有點熱:“你們兄弟真的不容易,以后我會盡全力幫你們?!?br/>
蕭臨淵把手搭在秋寒露的肩上:“以后我們好吃的,都得找你要了。”
“你們要求真的不高。”
本來沉重的話題,說著說著也就沒那么沉重了,這也是兩人的性格,以前生活都那么苦過,現(xiàn)在能開心的時候,一定要開心。
到了京城,先把秋寒露送到秋廣萬那,然后蕭臨淵跟秋廣萬打了招呼之后,回蕭府了,兩人說好后天進(jìn)宮。
秋廣萬見到閨女來特開心,跟秋寒露說著生意多好,這幾天又多了雇了多少人什么的。
秋谷雨聽說妹妹來了,也趕緊從后院跑過來:“還以為你年前不來了?!?br/>
秋寒露笑著道:“想著過來看看,到時候跟你們一起回去?!?br/>
秋谷雨道:“那太好了,這幾天外祖母還念叨,想提前帶著小丫先回去,幫著家里準(zhǔn)備年貨什么的?!?br/>
秋寒露道:“家里東西都準(zhǔn)備得差不多了,不用提前回去,到時候咱們一起走,還熱鬧。”
秋廣萬道:“正好,前幾天我又買了一輛馬車,咱們在京城沒馬車可不方便,這回咱們來回的,就更隨意了。”
秋寒露道:“本來我還想說這個事呢,還是我爹有先見之明?!?br/>
秋廣萬笑著道:“這丫頭,就嘴好?!?br/>
說笑了一會,秋寒露就去外祖母那邊了。
進(jìn)了屋,岳氏見到秋寒露也高興:“我昨天還跟你爹說你呢,你看看今天就來了?!?br/>
小丫跑過來抱住了秋寒露:“小姨?!?br/>
秋寒露親了一口小丫:“好寶寶?!比缓髮χ朗系溃骸巴庾婺甘遣皇窍爰伊??”
岳氏點點頭:“有點,你說也怪,縣城那個房子也沒買多久,怎么就覺得那塊安穩(wěn)呢。”
秋寒露笑了:“因為你的心里,那更是你的家,不過外祖母,我娘和我大舅二舅都是你的孩子,所以我們家也是你家,我爹可是把你當(dāng)娘看的?!?br/>
岳氏笑著道:“那是,那是,說起來,我是沒見誰家的女婿對岳母這么好的,你爹對我真的跟親娘一樣,比你那不省心的二舅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要是你爹是我兒子就好了?!?br/>
秋寒露聽著岳氏的話,也知道她多少是帶著點對鄭慶西的氣的。
想著現(xiàn)在二舅傷恢復(fù)了,也掙錢了,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fā)展了,也可以把鄭慶西的事告訴岳氏了。
她把小丫放在床邊坐下,然后讓暖暖把給她帶的好吃的都拿出來,小丫高興地跟暖暖在邊上玩起來了。
然后秋寒露拉著岳氏坐下道:“外祖母,跟你說點事,聽了你一定高興?!?br/>
她要先說二舅現(xiàn)在好的狀態(tài),之后稍微的帶過受傷的事,就是把重點放在二舅休妻之后,擺攤掙錢的事。
岳氏聽聞是高興的事,滿臉笑容:“什么事,趕緊跟外祖母說說?!?br/>
秋寒露道:“二舅現(xiàn)在在集市擺攤,生意可好了,一天掙一百多文錢,要是干好了,一個月三兩以上,一年就能在縣城買房子了。”
“啥?你二舅去縣城了,那你二舅母不得帶著娘家都去,可不行,那你們家的日子還過不?”岳氏是了解兒子和兒媳婦的。
秋寒露繼續(xù)說下一個事:“我二舅上次回去,改變特別的大,腦子也清晰了,回去跟沈家鬧掰了,打了一架,然后就把二舅母休了。”
岳氏聽完有些猶豫才開口:“不對啊,你二舅就算是生氣,也不能輕易的就休妻,為了孩子,他做多和離,從京城離開之前他還偷著跟我說,一定要讓他媳婦改呢,休妻?這里是不是還有別的事?”
秋寒露不得不承認(rèn)岳氏聰明,她撓撓頭:“什么都瞞不過外祖母,確實是出點事,二舅的小舅子把他傷了,不過外祖母放心,不嚴(yán)重,都好了,要不然能去集市擺攤么?”
岳氏聽到這,心里明白了:“你還沒全說吧?你二舅受傷,是不是沈氏還幫著他弟弟?”
秋寒露敬佩地看著岳氏:“什么都瞞不過外祖母,確實,其實讓二舅最不能接受的是他受傷了,沈氏沒有先顧著他,而是讓他弟弟跑了?!?br/>
岳氏嘆了口氣:“這對你二舅是個劫,也是福了,休了,靜心了,只是兩個孩子可憐了?!?br/>
“還好,表弟表妹都接受,他們也都受夠了以前的生活,都不想再回去,都說應(yīng)該讓沈氏得道一些教訓(xùn),當(dāng)然,他們還是孝順的,都還會給沈氏養(yǎng)老,只是現(xiàn)在讓她受點折磨,能分得清對錯?!鼻锖兜?。
“那還好,我就知道,你二舅要是改過了,你們都還能幫著他?!痹朗险f完,又是一聲嘆息:“你二舅也算是得到懲罰了,人總是要為自己的過錯付出代價?!?br/>
“是呀,二舅傷得也不算輕,當(dāng)時也把我們嚇得夠嗆,主要是村子離縣城遠(yuǎn)?!?br/>
“可不是,這都愿意去縣城,還是有道理的,縣城的醫(yī)館多,有點病災(zāi)的,及時救治,就能多活不少,還有這縣城的學(xué)堂好,聰明的孩子都能識字,以后做工也不是做苦勞力,咱們家現(xiàn)在搬出來了,這路子不一樣了,寬了?!?br/>
秋寒露聽著岳氏的話很是感慨,外祖母就是生在這個年代,還是農(nóng)村沒有見識的婦人,要不然她應(yīng)該有所建樹的。
就算是現(xiàn)在,她也能選擇背井離鄉(xiāng)地在京城幫著兒孫,這點是多少老人做不到的。
她對著岳氏道:“外祖母說得有道理,所以我打算來年在你們村,也辦一個私塾,讓小孩子們可以免費地去上學(xué),如果我有能力,我會讓每一個孩子都能識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