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清涼慢慢變的溫熱的柔軟,讓蕭茵感覺像是吃了一口香草冰淇淋。
那是她最喜歡的口味。
清甜的滋味足以把她的心融化成一團棉花糖,連魂魄都要從耳朵里飄出去了。
“砰”的一聲悶響,不等季修進一步深入,他的身體就被摁到了墻壁上。
某個女漢子扣著他的肩膀,壓在他身上,像品嘗美食一樣瘋狂熱情掃蕩著,讓他連主動的機會都沒有,就整個要被她吃掉了似的。
他之余她,就是一盤送到她嘴邊的誘人美食。
門外的響聲讓季鎮(zhèn)海起了疑心,起身走到門口。
結(jié)果,門一開就看到兩個在外頭親嘴。
而且姿勢還是男上女下,他孫子竟然被個女人壓在下面??!
頓時之間,他氣血上升,有種家門不幸的感傷。
難不成是因為這個女孩夠火辣才喜歡她的?
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喜歡被女人控制?
作為一個老觀念,霸道叱咤了一世的季鎮(zhèn)海來說,實在是無法接受。
“咳咳咳咳咳!!”他很刻意的站在他們身后一陣猛咳。
本以為這樣,他們就會松開了。
沒想到,他孫子要分開,那個臭丫頭竟然扣住他的手臂繼續(xù)親。
…….
真的是.女中豪杰!
他孫子看上去就像是被強暴的可憐少女!
這都什么事?。?br/>
走廊上,剛才下去迎接季修的女人款款走來,看到這情景,臉色頓時發(fā)紅。
心想怪不得阿修那種慢熱的人都會動心,成天被這么一個熱情主動的女孩圍著,能無動于衷嘛。
在兩個人的注視下,蕭茵終于親夠了,松開了季修。
被壓著熱吻了那么久的季修,此刻的俊臉上像是抹了胭脂一般的紅,表情說不出的尷尬。
而蕭茵,面不改色的用手背擦了擦濕漉漉的嘴角,看看站在兩頭,不識趣的觀察了半天的老頭跟少婦,語氣干干的吐糟,“看什么看啊,沒見過別人接吻??!眼紅的話,你們也來一個啊!”
女人的臉霎時紅的跟什么似的,低頭快步的從反方向走了。
“那阿姨臉紅了哎,該不會真對臭老頭有意思吧!”蕭茵心理怎么想的,嘴上就說了出來。
她的直言不諱,讓季鎮(zhèn)海的老臉也紅了,“臭丫頭,你害臊不害臊啊,這大庭廣眾的,你就對我孫子上下其手,真是太不像話了?!?br/>
“季爺爺你說錯了,是您孫子主動吻我的!”蕭茵頗為得意的說。
“你這話完全不可信,要是他主動吻你的,你不愿意可以推開他,可我看到的事實是,你壓著他,親的起勁了!”季鎮(zhèn)海揭穿她。
蕭茵有點兒心虛的捋了下頭發(fā),狡辯,“你懂什么啊,被強吻我多吃虧啊是不是,我這人不喜歡吃虧的,所以只有強吻回去,那才公平嘛!”
這什么邏輯
季鎮(zhèn)海不知道,邏輯對蕭茵來說,完全是狗屁,強詞奪理才是她的王道。
季修整理了一下衣服,正要把蕭茵拉走,口袋里的手機鈴聲讓他停止了動作。
拿出來一看,是夏冰傾打來的,一定是來詢問他們這邊的情況。
接起,季修還沒來的及說話,那頭就傳來夏冰傾情緒緊張的聲音,“季教授,出事了,那個駱奇他…他昏倒在我的病房了,我檢查了他的脈搏跟瞳孔,脈搏非常虛弱?!?br/>
季修怔了一秒,立刻鎮(zhèn)定,“叫醫(yī)生了嗎?”
“叫了,這會送去急癥室了。怎么人好好的就昏過去了呢?他就坐著跟我聊天,聊著聊著,他就在我眼前那么倒下去了?!毕谋鶅A在那頭捂著額頭,不住的來回踱步。
“結(jié)果很快就會出來,跟你應(yīng)該也沒有關(guān)系,可能是他自身有什么疾病,我們這邊也處理好了,馬上就過來?!?br/>
“恩,好,過來吧,人是蕭茵帶來了,萬一他家人來,總要一個說法。”
季修掛斷了電話。
蕭茵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了?”
“大作家昏倒了,送了急癥,情況還挺嚴重的。”季修簡明的告訴她情況。
“不會吧,來的時候好好的呀!”蕭茵嚇了一跳,這噩耗來的也太忽然了。
“很多病都是突發(fā)性的,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有些人前一秒還在吃飯,下一秒就忽然心肌梗塞了,而發(fā)病前,是完全意識不到的,走吧,去看看!”
季修往前走。
蕭茵也在后面快步的跟上。
來的時候兩個人還你死我活的,這會好像又和諧了。
季鎮(zhèn)??粗@離開的兩個人,心想,他孫子算是毀在這個野蠻的臭丫頭的手里了。
*
下樓的時候,季修找了一雙鞋給蕭茵穿上。
蕭茵也不問是誰的,她沒那么講究,這個時候,有合腳的就不錯了,也不要求那么多了。
坐上車之后,她深思了一會,自言自語道,“難道是昨天我讓他太辛苦了?他身體虛弱才會昏倒的!”
“吱”
季修猛踩下急剎車。
蕭茵往前撲去,整個秀麗的小臉差點壓在擋風玻璃上,胸都塊壓扁了。
她氣憤的轉(zhuǎn)過頭去,“你干嘛忽然急剎車?”
“你把剛才的話在說一遍?”季修眼神深度漆黑。
“剛才?剛才那一句???”
“就你剛剛說的那兩句!”
“剛剛我沒說??!”
他到底抽什么瘋?。?br/>
季修幽幽的望著她,“昨晚發(fā)生了什么?”
“沒發(fā)生什么,雖然我跟駱奇一夜都沒睡,不過是很正常的一晚啊,并沒有發(fā)生什么靈異玄幻的事情?!笔捯鹫\實的回答。
她領(lǐng)教過他今天的瘋狂了,真心不敢再惹他了。
可她這么說了之后,他的臉色貌似更加難看了。
“你們一晚沒睡?”季修盡量不表現(xiàn)的特別的過激,可情緒上壓抑著的波動還是出賣了啦。
“對??!開車怎么睡啊!”蕭茵沒好氣的說。
開車兩個字讓季修的眉心松開了一些,“就開車而已?”
“不然還能干”蕭茵說到一半,才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表情變的玄妙,“哦~~~,我知道了,你以為我們在車上那個什么是吧,季修,你反應(yīng)這么大,你吃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