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吳御風(fēng)正準備說什么的時候,眼前發(fā)生的一幕卻讓他直接張大了嘴巴
可能是因為自己的攻擊受到了阻礙,所以身為這一片區(qū)域霸主的地月妖熊現(xiàn)在的心情非常糟糕。再度揮起自己的熊掌,它打算先拍死眼下這個已經(jīng)受到了重傷的小家伙,然后再去收拾那剛來就敢挑釁自己的可惡家伙。
“吼!??!”一聲比之前的聲音更加劇烈的咆哮聲從地月妖熊的血盆大口當(dāng)中傳出,就連它面前的空氣,也被這一聲巨吼給震得扭曲了起來。
眼看著這地月妖熊再度舉起了自己的熊掌,幸甄頓時不敢怠慢,腳下的靈蘊轟然爆發(fā),整個人猶如離弦之箭一般沖向了自己甩出去的巨斧。
雖然距離并不算太近,但是幸甄的速度也并不慢,只是一眨眼間便已經(jīng)來到了自己的巨斧旁,而此時,地月妖熊的熊掌才剛剛開始下落。
猛地伸手握住了那深深地插在地上的巨斧的斧柄,那斧子上的妖異紅光忽然與幸甄那消瘦的身影連在了一起,猛地散發(fā)出了濃郁的紅色色澤,而他的雙眼,也同時涌上了一抹鮮艷的赤紅光芒。
“嘿,大家伙”幸甄的嘴角揚起一抹興奮的弧度,“今天就拿你先練練手吧”
話音剛落,幸甄看著那已經(jīng)快到眼前的巨大熊掌,感受著它上面蘊含著的巨大力量,眼中猛地爆發(fā)出了一陣血色光芒,而后右手猛地用力,那柄巨斧頓時直接被其一把拔出,而后便是直接霸道無比地向前反手一斬!
“烈血斬!”
一聲暴喝從幸甄的口中炸響,手中的巨斧也毫不留情地向著前方猛地一斬,頓時,隨著巨斧的這一次斬擊,一道足足有大約一丈寬的暗紅色斧芒便猛地從斧刃上掠出,狠狠地與地月妖熊那砸下來的熊掌撞擊在了一起。
“哧!”一聲撕裂般的聲響突然傳出,那道巨大的斧芒在與地月妖熊的熊掌接觸之后,便詭異地消失不見。而地月妖熊的熊掌,也比落下的時候更快的速度收了回去。
“吼!”略有些痛苦意味的吼聲從地月妖熊的大嘴當(dāng)中發(fā)出,巨熊那銅鈴大的眼睛當(dāng)中頓時閃過了一絲驚駭,隨即便涌起了一抹惱怒與氣憤。其實,這頭地月妖熊既然身為二階巔峰的妖獸,自然是有一定的智力的。雖然不見得這份智力有多強,但是比起那些根本不入流的野獸來說,還是相當(dāng)聰明的。
所以,就連那些野獸都擁有的對于危險的本能,這頭智力相當(dāng)于兩三歲幼童的妖熊自然也是擁有的。此時,它眼里這個渾身散發(fā)著紅色光澤的小家伙,便給了自己一種淡淡的危險感覺。但是,很明顯,這種危險的感覺并不致命,所以巨熊也并沒有直接逃離的打算,而是憤怒地打算撕碎眼前的小東西。
只不過,憤怒之余,這頭地月妖熊也有些奇怪:根據(jù)他的判斷,既然不能給自己帶來致命的危險感,那這小家伙的力量是一定比不過自己的??墒撬麉s竟然能夠傷到自己
看來都是他手里的那個武器的緣故地月妖熊的腦子里閃過了一絲了然。那么,自己接下來只要注意著點那個武器,應(yīng)該很容易就能把這小家伙拍死吧
在一旁,看到這一幕的吳御風(fēng)已經(jīng)徹底驚呆了。他真的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上去并不怎么強大的小家伙,竟然真的能逼退地月妖熊的攻擊,而且瞥見地月妖熊的右掌上,那一道幾乎將整個熊掌打橫劈開的傷痕,在配上那不斷涌出,而后大顆大顆地砸在地上的血珠,吳御風(fēng)的眼角頓時有些抽搐這還是剛才把自己拍得毫無還手之力的地月妖熊嗎?!
而此時,林墨和宋風(fēng)兩人也已經(jīng)來到了吳御風(fēng)的身旁??粗荒莾擅倌晟倥o張地扶著的中年大叔臉上的震驚,林墨心中不由得有些失笑。說實話,林墨三個人都很清楚,論實力,幸甄雖然可以暫時與這地月妖熊周旋一番,但是真等這地月妖熊反應(yīng)過來,幸甄絕對不是它的對手。畢竟二者的實力差距就明顯地擺在那里,雖然幸甄可以越級挑戰(zhàn),但也不可能越這么多等階吧這一次能夠傷到這頭妖熊,都是因為它輕視幸甄的原因。等它小心認真起來,幸甄的處境便會有些艱難了。
不過,看得師弟幸甄還可以繼續(xù)與那頭妖熊周旋一番,林墨便暫時沒有多加注意,而是將左手伸入了自己的衣襟,從黑龍戒當(dāng)中取出了一個小玉瓶。
“大叔,這是一階頂級的氣血丹,你受了這么嚴重的傷勢,快將它服下吧?!睂⑿∮衿窟f到了吳御風(fēng)的面前,林墨笑著說道。
看著自己眼前的小玉瓶,吳御風(fēng)急忙搖了搖頭:“這個我不能收。幾位小兄弟能趕來援手,我吳御風(fēng)已經(jīng)是感激不盡了,怎能再要小兄弟的丹藥如此珍貴的丹藥,小兄弟還是趕緊收起來吧。我這點傷勢,用點金創(chuàng)藥就可以了,不礙事的”
此時,林墨才知道眼前這個哪怕是犧牲自己也要讓兩個小家伙先走的中年大漢,原來名叫吳御風(fēng)。微微一笑,林墨直接將手中的小玉瓶塞在了他的手中:“放心啦吳大叔,這玩意兒不值錢,你趕緊把它吃下去吧。畢竟,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想要保護他們倆,可并不是很安全吶?!?br/>
聽到林墨的話,吳御風(fēng)當(dāng)下便是有些猶豫,而后思量了片刻,這才神情肅然地說道:“小兄弟的恩情,吳某沒齒難忘。不知道幾位小兄弟高姓大名?”
“那個跟地月妖熊打著的,是我的師弟,名叫幸甄。這一位”林墨指了指一旁神色淡然的宋風(fēng),“是我大哥,名叫宋風(fēng)。至于我我叫林墨?!?br/>
“呃,林墨?!”聽到林墨的自我介紹,吳御風(fēng)明顯有些愣神,而后有些結(jié)巴地說,“那個不知道小兄弟”
一看吳御風(fēng)的表情,林墨便已經(jīng)明白了過來:“呵呵,吳大叔猜得沒錯,我就是那個在整個青陽縣都非常有名的‘廢物’林墨?!?br/>
“咳咳,吳某不是這個意思”眼看的自己的想法被拆穿,吳御風(fēng)臉上也是涌起了一抹尷尬之色。
無所謂地笑了笑,林墨開口道:“沒什么的。吳大叔,咱們繼續(xù)看下去吧。我這師弟,雖然實力不錯,但想只憑借他就收拾掉這頭妖熊,還是比較困難的?!?br/>
隨后,把目光投向了戰(zhàn)場的林墨,摸著下巴緩緩地說出了一句話,直接讓吳御風(fēng)的表情徹底地呆滯:“唔,看來師弟他還是得提升實力啊以鍛體境七重的實力,對付這家伙還是有些勉強”
就在眾人交談的時候,幸甄和那頭地月妖熊卻沒有絲毫的停留,而是狠狠地戰(zhàn)在了一起。
不得不說,烈血斬的威力還是相當(dāng)不錯的,幸甄揮動巨斧斬出的斧芒,只要能觸到妖熊的身體,則勢必會在其身上撕開一道巨大的傷口。只不過,幸甄的實力畢竟只有鍛體境七重,他此時用出的烈血斬,傷害還是十分有限的。
而且,這頭妖熊在受到幾次傷害后,也學(xué)精了,根本不會與幸甄斬出的巨斧相接觸。所以,現(xiàn)在的情況,便是幸甄已經(jīng)處在了下風(fēng),估計再有片刻時間便會落敗。
“師兄,這大家伙怎么這么精?!”幸甄有些氣惱的大喊傳入了林墨的耳朵,“竟然學(xué)會不跟我的斧子硬碰硬了!”
“廢話,它是熊,但又不代表它傻!”聽到幸甄的抱怨,林墨頓時笑出了聲,而后道,“算了,看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估計也贏不了這大家伙。磨練了一番武技也就可以了。接下來,還是讓我來陪這大個子玩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