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艾歐尼亞果然將洛克薩斯人的軍隊趕出了國門,最終獲得了這場反抗戰(zhàn)的勝利,而在戰(zhàn)爭中活躍的卡爾瑪,艾瑞莉婭等新一輩奮勇之人,自然成了新艾歐尼亞的中堅力量,在大導(dǎo)師索拉卡的扶持下,卡爾瑪最終成為了艾歐尼亞的新領(lǐng)導(dǎo)人之一,一股以法治國的正義之風正在艾歐尼亞空中呼嘯,必然會將腐舊的東西一掃而空吧。
戰(zhàn)后,卡爾瑪在某次大會上鳴謝了一些來自國外,海的另一邊的幫助力量,讓人們也知道了艾歐尼亞之外還有其他力量的存在,而艾歐尼亞也因此漸漸開始與大陸接洽,一些潮流文化也逐步進入了艾歐尼亞,為愛歐尼的文化繁榮增添了新的力量。
后來,卡爾瑪又接見了所謂“反戰(zhàn)聯(lián)盟”的重要成員,他們號召反對世上所有不正義的戰(zhàn)爭。哼,戰(zhàn)爭還有正義與不正義的區(qū)分?最后,卡爾瑪代表艾歐尼亞加入了該同盟,也算是獲得了新的力量。此后,該同盟在艾歐尼亞設(shè)立了分部機構(gòu),以保持與艾歐尼亞的緊密聯(lián)系。另外,同盟者里似乎還有德瑪西亞聯(lián)邦和皮爾特沃夫,似乎是國外友軍力量中的一員,但艾歐尼亞與其領(lǐng)導(dǎo)人暫時還沒有重大的會晤,所以外交關(guān)系也一般般。
當艾歐尼亞開始重整其鼓之時,法治之風盛行之時,另一些反叛份子也浮出水面,例如,由于戰(zhàn)爭而疲軟的均衡忍派遭到了影流忍派的屠殺。為了肅清這些罪大惡極之輩,艾歐尼亞向全國發(fā)出了懸賞通緝令,內(nèi)容如下:
政要謀殺犯——亞索,賞金1500
政要謀殺犯——燼,賞金2000
弒殺魔女——辛德拉,賞金3000
影流忍者——賞金,500
影流干部——賞金,1000
影流之主——劫,賞金5000
...............
雖然亞索的賞金現(xiàn)在變成了倒數(shù)的金額,但追殺他的人數(shù)可能是正數(shù)第一吧。
戰(zhàn)爭勝利三年后,終于有人目擊到亞索的行蹤,此刻的他,正躲藏于北方雪山,那里也是各種罪犯最愿意逃去的地方之一,當然,能在雪山這種艱苦之地活下來的人,卻屈指可數(shù)。
“阿嚏,”大胡子男人冷不丁地打了個噴嚏,“好冷,說我壞話,過分?!?br/>
一個身穿獸皮襖的男人抱著一把蒼藍色劍鞘的長劍,坐在破屋的墻角,似乎實在睡覺,但由于他臉上的毛發(fā)實在過多,簡直比雪山上的密林還要密,實在看不清他的眼,是否是閉上的。
“阿嚏,”此時,一個身穿紅色皮外套的少女,獨自一人走在充斥著寒冷的白色之中,她銅色的小臉因感冒而紅腫起來,嗚咽著聲音說,“嗚……感冒了,希望織母幫幫我,可別讓我的力量失控了才好?!?br/>
少女的話剛落,便打了個激靈,起了一身雞皮,然后,“轟隆”的一聲,大地劇烈地震顫著,似乎是要地震了一般,片刻之后,又回歸了平靜。
“呀,不好,我的力量……”少女褐色的雙眼濕潤著,露出了擔憂的神色,然后快步向前走去,長長的袖口隨風輕輕浮動,就像水中前行的魚兒。
由于方才山體的劇烈搖動,雪山頂沉淀已久的積雪頃刻間崩裂破碎,發(fā)出了“轟隆”的巨響,隨之,積雪夾雜著萬鈞之勢,從山頂咆哮而下,猶如洪水猛獸,傾巢而出。
“嗯?這聲音……”大胡子男忽然站了起來,迅速推門而出,眼前宏大的景象讓他瞠目結(jié)舌。
明明還在數(shù)百米外的雪崩,但其劇烈的嘶吼聲卻像就在耳旁,震顫人心,他那如同閃電般瘋狂地進擊速度,讓人渾身戰(zhàn)栗。
片刻后,大胡子男回過神來,轉(zhuǎn)身拔腿就跑,但他又如何跑得過這瘋狂追擊的大自然。
只見大胡子男運氣于腳底,然后一個蹬腿,竟一躍三丈高,七丈遠,可當他落到一跟樹干上時,似乎體力不夠,只能迅速地短距離跳躍,然而,這對于身后接踵而至的惡魔毫無用處,十幾秒后,惡魔的巨口已經(jīng)來臨,那白色的大口欲圖將大胡子男吞噬殆盡。
大胡子男也許是已將身死置之度外,也許是另有妙計,臉上毫無懼色,當然,就算是有,也看不清。
只見他拔劍出鞘,對著身后揮了數(shù)下,居然將空氣斬斷,形成了一股無形之墻,風的壁障。
可是,還沒等他收劍回鞘,白色惡魔已經(jīng)突破他那薄弱的防御,鋒利的白色牙齒已經(jīng)逼至面門。
大胡子男自知在劫難逃,在半空中持劍旋轉(zhuǎn)起舞,周圍的空氣霎時間圍著他飛速旋轉(zhuǎn),竟然以他自身為臺風眼形成了一個小型的龍卷風。
不過,大胡子男的把戲在白色惡魔的面前依舊毫無作用,頃刻之間,他已經(jīng)“葬身”腹中。
過了沒多久,咆哮的惡魔終于在山腳的某處停歇了下來,這場突如其來的自然的災(zāi)厄才終于停止,黑白點綴的雪山身上,突然多了一條白色的痕跡,如同傷痕一般。
“怎么會……”紅衣少女終于來到了雪山痕面前,一臉驚愕不知所措,不覺間已經(jīng)跪倒在地。
少女雙手撐著雪地,驚愕的表情變?yōu)榱藗?,豆大的淚珠從她的雙眼滾滾而落,最后落在了雪中,消失不見。
昔日不堪的記憶,此刻如同泉水般涌上心頭。
她的故鄉(xiāng),是一片無垠的褐色大地,可這巨大的褐色之中,有一半都是沙塵之地,寸草不生,毫無生機,她的部落座落于一個水源比較充足的山谷地帶,但日益的人口增長問題,已經(jīng)讓山谷負重難耐,作為部落的一員,她運用自己的特殊能力開荒墾地,但奈何處于山谷地帶,一次使力不當,導(dǎo)致了重大的傷亡,部落的人開始漸漸奚落她,對于部族人民的奚落與事故中受傷死去的人,她感到絕望與痛苦。
此時此刻,她雖然處在他鄉(xiāng)異地,但善良的本心卻依舊未變,對于這場由自己力量而引起的災(zāi)難,讓她深感自身的罪孽不可饒恕。
“不行,我不能就這么無動于衷地等待著,我要用我的雙手彌補我的過錯。”
少女強忍住嗚咽,堅定了眼神,沖到一片白茫茫中四處呼喊,以求有人能夠回應(yīng)他,但當她呼喊過一會兒后,感覺地上又有些微微的顫動,這顫動讓她心生恐懼,一下子閉上了嘴,然后彎下身子,埋在雪中四處挖掘,雖然少女愿意挽救錯誤的決定是好的,但又有誰,能在雪崩之中存活呢……
不知過了多久,少女依舊徒勞無獲,這讓她艱難挺起的勇氣,再一次滑落山谷。
“啊!”
忽然,少女一頭栽在了雪堆中,她似乎是被一根埋藏在雪里的樹干絆倒了,但由于她在雪中行走太久,冰冷早已侵襲他柔弱的身軀,手腳也已經(jīng)沒有了知覺,要不是腳還連在身上讓她被“樹干”絆倒,她可能已經(jīng)忘記自己是有腳的了。
“這是……手!”
少女起身看了看絆倒自己的“樹干”,那竟然是一只手,一直毛毛的大手。她一把抓住了這只手,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但這救命稻草卻讓她有一絲絲刺痛,然而她并沒有在意這點,埋下身子瘋狂地挖掘著。少女越往下挖,身體越感到刺痛,漸漸地,甚至開始有些癢,她依舊不在意,但她卻不知道,她之所以刺痛,是因為眼前人周遭飛速轉(zhuǎn)動的空氣,而瘙癢感,則來源于此人的元氣,他溫暖的氣息隨著轉(zhuǎn)動的空氣,慢慢滲入到了少女的身體中。
“呃……”大胡子男被少女挖出了大半,強烈的陽光透過少女額頭上的太陽王冠折射到他的雙眼上,漸漸的有些刺痛,隨后,他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朦朦朧朧似乎看見了太陽之神,不,不對,是微笑著太陽之女,“神,神明大人……”
還沒等大胡子男倡言對神明的感謝,少女便一頭載倒在大胡子男的懷中,逐漸冰冷的刺痛早就讓少女的神經(jīng)不堪重負,此刻,忽然放松的少女,立刻便暈倒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少女在一片溫暖的陽光和悅耳的鳥鳴下醒了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個破爛的木床之上,身上蓋著溫暖厚重的獸皮,正當她打算坐起身時,獸皮“棉被”卻迅速滑落了下去,少女立刻驚愕地瞪大了雙眼,自己竟然是赤裸著的,這讓她害羞地立刻提起棉被,緊張地四處張望著,但十幾平的破舊小屋中,除了她以外,似乎沒有任何人了,而且看屋子四周角落的蛛網(wǎng)便知,這間屋子已經(jīng)不知道被廢棄了多久了。
“可是床上……”少女看了看自己所在的破床,雖然很破舊,但卻比周圍干凈太多太多,果然,是有人在的嗎?
忽然,“咯吱”的一聲尖銳鳴響,一個腰間插著長劍的大胡子男,拎著兩只野兔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床上緊閉雙眼的少女,然后背對著她席地而坐,然后將野兔放在一旁,用一根削尖的木棍挖起了坑來,一邊挖一邊冷冷地用著怪強調(diào)說道。
“你,既然起來,幫我,做飯?!?br/>
“……”少女裝作沒聽到,但臉上卻多了些愁容,“這個人感覺好可怕,織母啊,難道塔莉埡救錯了人嗎?”
“說你,起來。”見塔莉埡不吭聲,大胡子男按著劍柄翹起鞘尾拍了拍床邊。
“……”
塔莉埡再一次無視大胡子男的聲音,但身體卻不住地顫抖,這不僅是因為她覺得大胡子男有些害怕,一個被扒得精光的花季少女,怎么能在一個陌生男人前露出身姿呢,雖然,她的身體可能已經(jīng)被人看光光了,甚至可能……一想到這里,她的顫抖更加劇烈了。
大胡子男見塔莉埡一再沒有反應(yīng),站起身走到床邊,伸出毛毛的右手,打算將獸皮揭開,但塔莉埡似乎有所預(yù)料,提前一秒拉著獸皮掩著身子,蜷縮到床角。
大胡子男見狀驚訝了片刻,然后依舊平靜地用著那怪異的強調(diào)說道:“你,醒了,幫忙?!?br/>
“你,你是誰,你對我做,做了什么?”塔莉埡委屈地說道,眼角不覺間開始泛紅。
“我,鶴乘風,你,名字。”鶴乘風再一次報出了這個假真名,看來他對塔莉埡的來歷有所懷疑。
“我,我叫塔莉埡。今年十五歲,是恕瑞瑪人?!?br/>
塔莉埡本來就是個有教養(yǎng)的女孩,出于禮貌與不自覺,報上了自己的真實姓名與來歷。
可就在此時,山下卻來了一隊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