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子里的審訊室里。
兩個人販子男人已經(jīng)是被死死地關(guān)押住。
阮竹進去后。
兩個人販子男人并沒有多說些什么。
倒是看著阮竹的面容好半響,才怒氣沖沖的罵了一句“賤人!”
對于這種失敗者的無能狂怒。
對于這種社會敗類的報復(fù)性辱罵。
阮竹沒什么好說的。
她進去到出來不過一分鐘,就直接離開。
警局院內(nèi)。
已經(jīng)被醫(yī)生包扎過傷口的小鄭早已等候多時。
見到阮竹出來,那是直直的沖了過來。
“竹姐!竹姐!”
“竹姐你可太厲害了!”
“火眼金睛!”
小鄭心中對于阮竹的地位再次拉高,崇拜感直接表露無遺。
這次的事情。
從某個方面來說,多虧了小鄭的完美配合。
阮竹嘴角上揚,笑了笑:“麻煩你了?!?br/>
“還害的你受了傷?!?br/>
小鄭連忙擺手:“哪里的話,都是些皮外傷,幾天就好?!?br/>
“我也是大膽猜測了一波。”
“對于你的計劃,我是一點不知道。”
“唯恐給你打亂,讓人販子察覺?!?br/>
他被警察從大巴車上帶下來后就遇到了大巴車司機。
司機被幾個警察,還有幾個沒走的乘客圍成一圈。
細細說來才知道車上阮竹的反常舉動,是為了能在人販子不警惕的情況下,把大巴車開進警局,解救小孩。
“竹姐。”
他喊了一聲,臉上盡是佩服,一手豎起大拇指:“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人!”
對于阮竹。
一開始只是覺得醫(yī)術(shù)高明。
后來幫他解決時髦女人,他又覺得阮竹強硬,膽大,能成事。
可這兩次經(jīng)歷過曹明,與這次人販子事件后。
小鄭又更加確定了阮竹的正義感和正能量的那種心。
如同她本人一般,清明磊落,無愧于心。
與這樣的人合作,小鄭一時之間只覺得自己幸運。
更是覺得自己跟對了人!
他眼中的目光崇拜感太深。
儼然已經(jīng)是把自己當成了阮竹的小弟。
是真真實實的被阮竹的魅力所折服。
阮竹被夸,笑著揮揮手:“行了,行了,回家好好養(yǎng)幾天吧?!?br/>
“我們一周后可是還要去南方?!?br/>
曹明在縣城里的地已經(jīng)拿了下來。
初步方案和計劃,連同工地都已經(jīng)行動開始。
這邊基本上已經(jīng)是順利開展,就等著時不時的監(jiān)管一下就行。
而南方那邊的一大堆事情,卻還等著曹明回去處理。
阮竹和小鄭,還有曹明三人已經(jīng)細細商討過。
一周后。
三個人一起回南方!
因此。
這幾天的時間,阮竹和小鄭主要還是要用來收拾一些東西,還有一些資料。
小鄭也明白此次去南方至關(guān)重要。
他點點頭,神情嚴肅:“竹姐,放心。”
“該弄的東西,這幾天我都會給它弄好。”
“鎮(zhèn)子上的店,等我們回來就能立馬開。”
阮竹聽聞,點點頭。
又和小鄭聊了幾句,確定小鄭并沒有其它什么大的傷勢后,小鄭便離開了警局。
而阮竹?
自然是等著陸彥哲一起。
之前去縣城之前,陸彥哲也才剛剛能站起來,每天走上那么一小會兒。
這才幾天不見。
這男人倒是厲害。
竟然是直接來到了鎮(zhèn)子上。
還在警局里幫忙!
要不是剛剛拉著小警察問了一番。
阮竹還不知道有這個事。
她負手背立,站在警局院內(nèi),踢了踢腳尖的石子,眼睜睜看著局內(nèi)那道熟悉的身影離她越來越近。
她率先扮上一副兇狠的臉。
還沒來得及假裝生氣發(fā)作。
從男人的身后便突然竄出來兩道身影。
正是那一直沒走的阮文瑞與阮飛誠。
阮飛誠步履極快,滿臉著急忙慌的奔向阮竹。
阮文瑞在后方一張臉上盡是不明所以:“嘿我說六弟你跑那么快干嘛!”
“不是剛剛才認出那人販子就是多年前抓你的那個嗎?”
“你不去好好罵他一頓,你在警局內(nèi)到處跑什么跑?”
“這怎么還一個勁的往外呢?”
大巴車司機打開車門的時候。
眾人一窩蜂的蜂擁而下。
阮文瑞和阮飛誠自然也是毫不例外。
但兩人都快走到院外的時候。
一輛押送著犯人的警車卻從他們身邊擦肩而過的進來。
只是一眼。
阮飛誠便說那里面的犯人就是當年綁架他的人販子!
阮文瑞一聽,頓時覺得不可思議。
這么多年過去了。
怎么可能呢。
剛想說阮飛誠是不是看眼花了。
結(jié)果阮飛誠就跟瘋了一樣,直直的跟著警車就往警局內(nèi)走去。
眼睜睜看著那下來的犯人就是當年的人販子!
兩人還未嘮上幾句。
整個警局院內(nèi)便突然警戒了起來。
誰都不許輕易在院內(nèi)走動。
一旁的司機與警察在旁邊細說。
兩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大巴車上竟然也有人販子!
而大巴車司機之所以察覺到,竟然還是因為阮竹!
阮竹?
呵呵。
怎么可能呢?
當年。
阮飛誠被人販子拐賣。
她們這個大姐不聞不問,不知道跑哪去了待到第三四天才回來!
要不是因為有阮嫣然記著,有阮嫣然救阮飛誠。
只怕這個時候阮飛誠死哪去了都不知道!
阮文瑞雖然滿心滿眼都是想著暴富發(fā)財。
可他為了誰?
還不都是為了自己的這些哥哥弟弟妹妹們。
要是到時候錢賺到了。
弟弟卻被綁架走沒有了,那他真是要懊悔死!
因此。
就因為這個事情。
他對阮竹也是不怎么待見!
尤其是當阮竹回來后,還對他說是她救的阮飛誠。
嗤。
笑死!
阮文瑞只是一聽,就要被這種厚顏無恥的話所惡心到。
要不是顧忌著阮竹是他們的大姐。
只怕他當時就準備開罵。
什么樣的人啊?臉皮能厚成這樣?
連這種功勞都要搶?
真惡心??!
自那以后對于阮竹,他眼神里至少有一半都是鄙夷不屑。
此刻。
眼見著阮竹站在警局院內(nèi)。
縱使是知道阮竹剛剛在大巴車上的舉動是為了解救小孩,幫著抓人販子。
他依然覺得她惡心,做作!虛偽!
裝,真裝!
想到這里。
他就急忙跑上前一把扯住阮飛誠:“行了行了,六弟你別跑了?!?br/>
“是不是急著回家想要和嫣然妹妹分享這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