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兩口有些傻眼,兩貨車的家具家電,還專門送門安裝。
“周總,這是你買的?實在太破費了,怎么好意思呢,快搬進來。”樊菊丹臉都快笑開花了。
周建民摸了摸光頭,有些懵逼,他什么時候買過了,他都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看你客氣的,這里就你一個女婿,不是你還是誰?!碧泼鲝娦ξ溃贸霭氚A子裝了他一根。
唐家到底怎么會事,唐詩雪不是說她家很窮的嗎?
窮到抽華子?
窮到名貴家具往里般?
周建明自己都解釋不清楚了。
“謝謝,你是想給我一個驚喜嗎?”唐詩雪挽住他的手,就往家里帶,此刻她很是幸福。
認為至少比唐詩雨好。
貨車往碼頭一停,徹底堵死了,趙遠和唐詩雨在外面都進不來,只能等他們搬完。
趙遠拿了一根煙放嘴里,還沒點燃就被唐詩雨搶走折斷。
“你說這批家具不會又被他們盯上吧。”唐詩雨有些擔心的說道。
“不知道?!壁w遠還真不好回答她。
連父母吃的米都要分半袋的大嫂,什么事做不出來。
“不行,我得想一個辦法,不能我們回城里,他們又把爸媽洗劫了。”唐詩雨雖是這么說,可是能有什么辦法。
自己總不能天天守著這些家具。
“老公,你看那臺靜音速熱熱水器,我在電器城看到過,要三萬多呢?!贝笊μ泼鲝娦÷曊f道。
“你可別打這個注意,還想被唐詩雨罵啊?!碧泼鲝娤肫鸲歼€有點后怕,她現(xiàn)在怎么那么厲害。
“怕什么,又不是她買的,再說這么高科技的東西,爸媽也不會用。”大嫂眉飛色舞道。
“那也得等她走了再說?!碧泼鲝姷馈?br/>
足足搬了兩個小時,才把東西全部搬進去,又給安裝好。
家里煥然一新,有了新床新沙發(fā)新電視,中央空調(diào)保證每一個角落都是涼快的。
“這一套下來,我剛算了一下,至少一百多萬。”大嫂在唐明強耳邊道。
唐明強搖了搖頭,“不可能吧,最多就七八十萬?!?br/>
趙遠看到他們搬完,找運輸隊長要了一個單子,總價值五百多萬,他簽了字,讓他找楚玥報銷。
順便讓他們告訴楚玥,這筆錢從他那些青石象牙釵里面扣。
“你藏私房錢了?”唐詩雨把頭談了過來。
趙遠猛的搖頭,“沒有!”
“那你怎么買的這些東西,不會又是楚玥送的吧?!碧圃娪陠柕?,不能再拿人家東西。
她都不好意思了。
“不會,我會把錢給她的?!壁w遠笑道。
看著貨車開出來,他們也該進去了。
“我們等會再進去,現(xiàn)在涼快了,壓一會馬路吧。”唐詩雨說道,現(xiàn)在進去,難免會被他們拿趙遠和四妹的男朋友比一番。
她不想四妹第一次帶男朋友回家就臉上無光。
“好。”他們圍著這不大的村子轉(zhuǎn)了一圈,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聞到了飯香,也該進去了。
這一路聽到的消息還真不少。
“周總。”樊菊丹叫道。
周建民揚手,“阿姨,叫我小周就好。”
“小周?!狈盏ゑR上改口,“這次真讓你破費了,我們怪不好意思的。”
“哪里破費,就一點小意思而已?!敝芙裾f道,他不過買了兩瓶假酒,反正你們也沒喝過,喝不出真假來。
這也算破費?
“是這樣的,聽小雪說你在江北人脈很廣,你知不知道一個叫趙遠的人?”樊菊丹打聽道。
周建民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四處張望,還以為他在這里呢。
“你認識的話,給我們說說他唄。”大嫂湊了過來。
周建民醞釀了一會,揚起了手,“這小子就是一個混蛋,我跟你們說,他就是一個垃圾,家里有一個漂亮老婆,天天去外面找女人。”
“不工作,天天花他老婆的錢,把他老婆都搞破產(chǎn)了?!?br/>
“你們要認識他,可千萬別和他來往?!?br/>
周建民在江北頂多算一個二流子,頂端發(fā)生了什么事,他連打聽都打聽不到。
他的消息還停留在一個月以前。
“你說趙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大嫂不知為何笑了。
周建民點頭道,“是啊,結(jié)婚兩年了?!?br/>
“我就看出來他不是什么好人,三兒這是著了他的迷,被鬼迷心竅了?!狈盏ぜ钡奶_。
“這家伙待會回來,看我不打死他?!碧聘敢彩呛苌鷼?。
“怪不得抽華子,原來都是當小白臉,然后又看上我們?nèi)昧恕!碧泼鲝姼f了一句。
周建民聽糊涂了,問道:“趙遠真的在這里?”
“那可不,剛剛還在,見你一來他就跑了。”大嫂眉飛色舞道,顯然她認為趙遠是怕了周建民。
不會這么巧吧。
“你們可別沖動,趙遠很能打的,我……”周建民差點把當初找打手找趙遠報仇的事說了出來。
不過他既然跑了就好,不然還真不知道誰揭穿誰呢。
“那趙遠他老婆叫什么名字???”大嫂問道。
“叫……”周建民話還沒說完。
砰!
趙遠的拳頭就到了他身上,一腳踩著他,冷聲道:“我記得我警告過你,不要讓我再看見你,見你一次打一次?!?br/>
真沒想到唐詩雪的男朋友會是他。
趙遠重生回來的第一天,他帶著二十萬,要買唐詩雨一夜。
當場教訓了他一頓,老實到現(xiàn)在。
又開始不安分了么。
“你不是開洗腳城的嗎?什么時候你有廠子了?!壁w遠冷聲道,他現(xiàn)在就要揭穿他,免得唐家人上他的當。
哐當!
一根扁擔敲在了趙遠頭上。
“畜生,你給我滾!”唐父指著趙遠怒罵道。
“爸,你干嘛打他,壞人是周建民。”唐詩雨上來幫趙遠說話。
“你閉嘴,我沒你這個女兒!”唐父怒吼道,眼睛都紅了。
唐詩雨嚇了一跳。
“我問你,你是不是結(jié)婚了?”唐父也不是完全不講道理,給趙遠一個自證的機會。
趙遠點頭,“你們知道我們結(jié)婚了?”
“別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再問你,你以前是不是胡來,在外面搞女人?”唐父繼續(xù)問道。
“爸,我求你別問了?!碧圃娪贲s緊上來阻止。
“你給我滾開!”唐父把她掀到一邊。
“是!”趙遠承認了,他確實做過這種事,他沒辦法不承認,“但是我已經(jīng)改過自新,這一點唐詩雨可以作證?!?br/>
“你放屁!”樊菊丹噴了他一臉唾沫。
“我最后問你,你是不是花的你老婆的錢,還把她搞破產(chǎn)?”唐父把扁擔舉了起來。
“是!”趙遠點頭。
哐當!
唐父沒有任何手下留情,一扁擔砸在了趙遠頭上,他也是一點沒有躲。
一絲鮮血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老公!”唐詩雨沖開人群,來到趙遠身前,心疼到要裂開,“你怎么這么傻,你為什么不躲,你不是很能打嗎?”
“如果這樣能挽回我的過錯,我寧愿被你爸打死。”趙遠輕笑道。
“不,你沒有錯,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讓你和我假結(jié)婚,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碧圃娪瓯ё×怂?。
周圍的人看懵。
唐詩雨好像什么都知道,那她怎么不生氣,難道真和媽說的一樣,被鬼迷心竅了?
“我們回家吧?!碧圃娪昀鹆粟w遠的手,家具家電都置辦好了,養(yǎng)老錢也給媽了。
她做為女兒,還是被父母嫌棄的那個,應(yīng)該做的都做了。
“你要跟他走,以后就別回來了,我沒你這個女兒?!碧聘概鹊溃拥亩伎人粤恕?br/>
“我不是你的女兒,那我也是他的女人,我實話告訴你們,他根本不是我男朋友,我和他結(jié)婚兩年了,他是我丈夫,要和我過一輩子的人!”唐詩雨把一切都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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