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醫(yī)學院男生寢室418寢室
林郁的床上,一個小嬰兒正安靜的沉睡著。突然,一股即將接近的氣息讓他不安的翻動了下,又翻了個身。
這時,一個身影憑空出現(xiàn)在床邊,那個人身著黑色斗篷,將渾身上下包括上半張臉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略顯消瘦下巴。
他慢慢走到床邊,伸手想抱走床上的嬰兒。但就在他的手剛剛觸碰到包裹嬰兒的被子時,一道火光閃過,那人驀然將手收回,白皙的手上明顯有被灼燒后的痕跡。那人再看向嬰兒的手臂,一條若隱若現(xiàn)的金色鎖鏈系在嬰兒的手臂上,彎彎曲曲的蔓延游走到寢室門外。
他
那人低笑一聲道:“雷火結(jié)界,牽魂索,真不愧是......”最后幾個字低不可聞。
隨后將那只被已經(jīng)被灼燒的手伸出,低念咒語后,那只手被團團黑色的霧氣所包繞,黑色的霧氣在肉眼無法看見的結(jié)界外游走蔓延,摩擦出藍色的火花,結(jié)界被消耗的越來越薄弱,隨即,他驀然將手擊出,結(jié)界瞬間被打破,他的手立即握上那條金色鎖鏈,火光四射,那人咬著牙一用力,鎖鏈斷裂了,那只手也被鎖鏈的力量灼燒的一片焦黑,他將那只焦黑的手背到身后,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抱起床上的嬰兒。
隨后,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房間中。
教室中,正在上課的林郁的手腕上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灼燒感,他低頭往手腕上一看,纏繞在他手腕上的金色鎖鏈被一團黑霧圍繞著,正在迅速縮短。
看到這一幕,林郁猛然站起就往教室外面沖,一旁的副君也跑著跟著出去,不一會,二人的身影便消失在教室外。
正在講課的老師一愣,將不滿的眼光投向依舊坐在座位上的程瑾瑜,程瑾瑜訕訕的解釋道:“林郁,他有點不舒服,那個副君同學,帶他去醫(yī)院了?!崩蠋煹谋砬樗查g更加生氣了,這時程瑾瑜才想起,副君可是剛來的交換生,他帶林郁去醫(yī)學院,這個謊言也太低級了吧!
頂不住老師不滿的殺人目光,程瑾瑜也猛然站了起來。他胡亂對老師說道:“我去看看他們怎么樣了!”,便沖出教室,將被氣的快要爆炸了的老師晾在講臺前。
跑出了教室,程瑾瑜才驀然想到,他該到哪去找林郁?林郁走的那么急,到底又是出了什么事?
貌似林郁離開前,是看了一眼那條系在手腕上的那條金色鎖鏈,那條鎖鏈的另一邊,是系在君墨銘的手腕上的。
難道,是小嬰兒形態(tài)的君墨銘出事了?想到這,程瑾瑜趕忙飛速往418號寢室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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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瑾瑜剛趕到宿舍門口,就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418寢室里,林郁的床就像剛剛被雷劈過似的,床上已經(jīng)是焦黑一片,而被結(jié)界籠罩在床上的小嬰兒也不見了。
他看見林郁正一動不動的站在床邊,手上還拿著那條金色的鎖鏈,鎖鏈的另一端,也是一大塊的焦黑,就像是被人用雷電強行劈斷的。
“林郁,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拐賣嬰兒的......”
“能夠破了結(jié)界和牽魂索的人不會是普通人?!绷钟羝届o的說,冷靜的讓人還害怕。他又看了一眼被燒焦了床鋪,轉(zhuǎn)身說道:“副君,你處理下這里?!闭f完便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林郁,你去哪?”程瑾瑜趕忙跟在后面喊道。
“回去上課。”林郁頭也沒回,平淡的答道。
“你還有心情上課!君墨銘不見了!”林郁走的飛快,程瑾瑜趕到他身邊氣喘吁吁的道。
林郁的腳步突然停下,他慢慢的回答道:“對方的目標不僅僅是君墨銘,不然他也不會用這么極端的方式摧毀結(jié)界和牽魂索,雖然他留下任何線索,但他一定會主動聯(lián)系上我的?!?br/>
林郁話剛落音,一陣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他掏出手機打開一看,是一條數(shù)字是一串0的號碼發(fā)來的短信,短信上只有這么一段話:午夜,要找的人在第一次遇見的地方。
林郁邊將手機上的短信給程瑾瑜看邊說道:“果然是主動的聯(lián)系我了。”
“這是什么意思?第一次遇見的地方是哪?”
林郁一邊繼續(xù)往教室走去一邊說:“發(fā)這條短信的人,是讓我在午夜,到第一次遇見君墨銘的地方,也就是實驗樓的標本室去找他。你先回教室上課吧,我聯(lián)系一下師傅,看他怎么說?!?br/>
見林郁如此鎮(zhèn)定,程瑾瑜只當林郁已經(jīng)非常清楚對方的底細,他也稍稍放下心來。
但程瑾瑜卻沒發(fā)現(xiàn),快步走在前面的林郁,他緊緊握著的拳頭中,有絲絲的鮮血正順著指縫往下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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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中,程瑾瑜發(fā)現(xiàn)站在講臺上講課的老師已經(jīng)換成了一個年輕的老師。
程瑾瑜正準備靜悄悄的從教室的后門進去,卻被一不小心被講臺的上的老師待個正著。
那個年輕的老師對著程瑾瑜招手喊道:“那位同學!就是那個鬼鬼祟祟從后門進去的同學,你過來一下!”
教室里同學們紛紛回頭,正好看著教室后面捻手捻腳準備回到座位上的程瑾瑜。
頂著同學們的注視,程瑾瑜硬著頭皮走到講臺上,他心中痛罵著那個老師,臉上卻帶著微笑,嘴上謙虛的說:“老師,我剛剛有事出去了一下?!?br/>
戴著眼鏡的老師朝程瑾瑜走近幾步,湊到他的耳邊,輕聲笑著說道:“我知道的,你就是剛剛那個扯了一個非常低級的慌,成功的把譚老師給氣暈了的同學吧?!?br/>
程瑾瑜悄悄看向那位老師,卻正好看到那雙被掩蓋在老師眼鏡后桃花眼,這樣近距離的細看,那雙包含笑意的眼睛中竟如此的魅惑,程瑾瑜不由的一愣。
看到程瑾瑜愣怔怔的表情,那年輕老師眼中的笑意更濃,他繼續(xù)輕聲道:“干得不錯,我很喜歡?!闭f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老師的嘴唇在程瑾瑜的耳垂上輕輕一觸。
程瑾瑜立刻就像被電打了一下般,迅速大叫著跳開:“你!你干什么!”
老師一臉的無辜回答:“這位同學的警覺心很高啊,老師只是詢問下你剛剛干什么去了嘛,對了,這位同學你叫什么名字?”
程瑾瑜被這不旦占他便宜還睜著眼說瞎話的老師氣的臉色一黑,他沒好氣的對那個年輕的老師說道:“我回座位了!”說完便轉(zhuǎn)身往后面的座位走去,邊走邊在心里痛罵著“變態(tài)!”。
看到程瑾瑜一副氣呼呼的樣子,講臺上的老師無辜的眨一眨眼睛,故意向前排的一個女生大聲問道:“就是那位同學叫什么名字,你能告訴我嗎?”
被他的那雙桃花眼一看,女生立馬暈乎乎的回答道:“他是我們班的程瑾瑜同學?!?br/>
程瑾瑜一聽差點氣得吐血,原來還有這招??!
“程瑾瑜同學啊,我記住你了哦。我叫司簡,是你們這門課新任的老師,你們的實驗課也將是我來教授?!焙竺娴囊痪湓挘m然聽似是對全班同學說的,卻給人一種是單獨對程瑾瑜介紹自己的感覺。
這一上午,新來的老師司簡便一直關(guān)注著程瑾瑜。下課時間,程瑾瑜剛往課桌上一趴,準備趁著下課時間小睡一會,司簡便走了過來。
“程瑾瑜同學,不能在教室睡覺哦!”
“這是下課時間?!背惕だ^續(xù)把頭埋在手臂里,含糊不清的回答道。
“程瑾瑜同學,你不知道嘛?”司簡的口氣很是嚴肅。
“這個天氣,在教室睡覺很可能就會感冒,感冒了之后很可能就會得大葉性肺炎,得了大葉性肺炎后很可能就會惡化,最后你很可能就會死掉哦~”
程瑾瑜一聽,猛地坐了起來,不滿的瞪向司簡。
司簡滿意一笑,彎□體,湊到程瑾瑜的耳邊輕聲道:“想睡覺的話,我不介意你到我的床上去睡哦?!?br/>
尼瑪!今天真是遇到變態(tài)了!程瑾瑜在心里對自己說,要鎮(zhèn)靜!遇到變態(tài)怎么辦?你要比他更變態(tài)才行!
這樣想著,程瑾瑜故意猥瑣的一笑:“沒問題!就今天晚上!”小樣,看你怎么回答!
司簡先是一愣,隨后輕笑著回答:“行!今晚午夜,我在校門口等你!”
作者有話要說:不用懷疑,司簡就是程瑾瑜同學的西皮,當然,他還有另一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