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晴晴聽到了動靜,在這個時候也是用特別擔(dān)憂的眼神,在這個時候看著宋景奕的。
許絨曉那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沐晴晴可以做到讓自己什么都不去問,什么都不去關(guān)注。
可是。
宋景奕的不可以。
看來,許絨曉和歐梓謙之間是真的出了很多大的問題了,不然的話,這兩個人也不會這么晚。
宋景奕和沐晴晴想的,也是一樣的。
“怎么,遇到問題了?”
如果不是這兩個家伙在這個時候都遇到問題了,宋景奕是真的想不到還有什么別的可能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就算是宋景奕在開口文化,整個人也都是特別的無語的。
“恩?!?br/>
在這個時候,許絨曉還在糾結(jié)自己要怎么開口呢,沒想到宋景奕在這個時候的姿態(tài)還是很善解人意的。
在許絨曉后面的話都還沒有說出來的時候,就知道要主動的來關(guān)心一下這個女人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要怎么來和你說這件事情,但是,你也覺得夏爵熙是有問題的嗎?”
一開始的時候,許絨曉是想說起顧江程的。
但是,后來轉(zhuǎn)念一想,不論怎么樣這都是自己的事情,沒有必要一定讓顧江程和自己一起去承擔(dān)一些事情。
所以,既然是自己好奇的東西,在這個時候用自己的名義去問出來就可以了,這本來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啊。
“怎么會這么問?”
宋景奕在這個時候有些不自然地皺了皺眉頭,自己剛剛和歐梓謙說完這些話沒有多久,現(xiàn)在是歐梓謙和許絨曉說了什么,所以許絨曉來找自己算賬了嗎?
然而。
這些在這個時候,只不過是來自于宋景奕的一個猜測而已。
畢竟。
在宋景奕的心中,歐梓謙并不是一個多么八卦的人,也不一定會在許絨曉的面前說自己的名字的。
可是。
許絨曉現(xiàn)在來找自己說這樣的話,這家伙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明明應(yīng)該是一件看起來很明顯的事情的,可是,在這個時候,宋景奕還是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這么問,只是,最近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了,身邊還有一些關(guān)系不錯的朋友讓我提防夏爵熙,我想問問你對于這件事情的看法,你不要有別的想法?!?br/>
聽到宋景奕的語氣,在這個時候,許絨曉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剛說的話,可能還會死有些莽撞了。
如果自己是這個男人,在這個時候應(yīng)該也是會多想的。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你要先告訴我,在你的心中,夏爵熙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啊?!?br/>
聽到了許絨曉說的這些話之后,宋景奕在這個時候才算是勉強的放下心來。
這樣看來,這個女人應(yīng)該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愚蠢,起碼在這個時候,許絨曉的身邊并不是沒有一個明白人,可以來指點一下這個女人的。
“是顧江程吧。”
一開始的時候,宋景奕還會認(rèn)真的思考,這個人到底是誰。
但是,想到了自己和顧江程的那次對視,宋景奕在這個時候也算是明白了,在許絨曉的面前說這樣的話那個人是誰。
也對。
顧江程和許絨曉之間的關(guān)系,就算是這樣的事情,也沒有什么不好開口的。
只是。
許絨曉既然給自己打這個電話了,就代表這個女人雖然有些松動了,但是還是不愿意去懷疑夏爵熙的。
想到這里,宋景奕就有些無語。
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夏爵熙在許絨曉的心中都已經(jīng)有這樣的位置了?
曾經(jīng)以為在他們這幾個人里面,歐梓謙一定是那個可以笑到最后的,可是,現(xiàn)在,竟然沒有比過一個夏爵熙?
“你怎么知道?”
電話這邊的許絨曉,在這個時候完全就是傻眼的狀態(tài)。
語言本以為宋景奕應(yīng)該不會猜到是誰和自己說這樣的話的,可是,沒有想到這家伙才剛剛一開口,居然就猜對了人?
“這還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可以和你說這樣的話的人,一定是今天在現(xiàn)場的人。歐梓謙和你之間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有些僵硬,夏爵熙自己不會說這樣的話,我也沒有說,剩下的那個人,很明顯?!?br/>
宋景奕覺得解釋這樣的事情,是有些弱智的。
可是。
宋景奕也知道,有些話在這個時候自己如果不說得明白一些,那邊的那個女人也不會明白自己的意思的。
所以,在這個時候就算是無奈,就算是有一些心不甘情不愿,所以還是要在這個時候,解釋清楚一切的。
“原來是這樣……”
聽著宋景奕說的話,在這個時候,許絨曉也是恍然大悟,原來事情這么簡單就可以看出來啊,自己之前怎么就沒有想到呢。
“好吧,我可以和你承認(rèn),我也覺得夏爵熙有問題,并不是因為這家伙想要坑害誰,只是覺得是一個心思陰沉的家伙,心思很深?!?br/>
“我們這樣的人,經(jīng)歷的事情,和你相比起來肯定是要多很多的,所以,我希望你是可以相信我的?!?br/>
所以在和許絨曉說這些話的時候,真的是特別的認(rèn)真的。
一直以來,在宋景奕的心中,許絨曉都是一個有些單純的假貨。
就是說,很多對于宋景奕來說都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氖虑?,不見得是許絨曉可以理解的。
在這樣的時候,宋景奕知道自己應(yīng)該要為了許絨曉和歐梓謙兩個人去做一些什么的。
起碼。
應(yīng)該讓許絨曉意識到一些事情,比如說,歐梓謙是真的在乎她的,只是那個男人一直以來都不清楚什么才是最合適的表達方式而已。
宋景奕一直以來,都希望許絨曉可以明白這些的。
許絨曉聽著宋景奕現(xiàn)在和自己說的這些話,在這個時候,整個人都是特別的沉默 。
許絨曉忍不住的開口問道:“我理解不了的是,為什么你們都會這么想,應(yīng)該是我真的錯了吧……”
如果只是一個人這么說的話,或許可能是那個人有問題。
只是。
包括已經(jīng)死去的許紫煙,對于夏爵熙都是有敵意的。
假設(shè),那個敵意并不是因為自己,那么,是不是就可以說明,最根本的問題還是出現(xiàn)在夏爵熙自己的身上?
只是想到這些,許絨曉就覺得自己都是膽戰(zhàn)心驚的。
難道,這段時間真的是自己錯了嗎?
看錯了那個少年?
“你自己還是想要相信夏爵熙的吧,不然你也不會在顧江程說了之后,還來問我,你現(xiàn)在只是希望有一個人可以在你的面前,幫夏爵熙說好話而已?!?br/>
就在許絨曉還在沉思的時候,電話那邊的宋景奕已經(jīng)再一次的開口了。
宋景奕說話的時候,許絨曉都不知道電話那邊的男人,在這個時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心情。
許絨曉在這個時候,可以做的就只是讓自己安安靜靜的,但是,要怎么去面對那個家伙,就變成了目前為止比較未知的一件事情,怎么也找不到揭過的那種。
“這么明顯嗎?”
許絨曉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后有些尷尬的問著。
“很明顯……”
說話的時候,宋景奕自己都是很無奈的,可能還是因為在面對許絨曉的時候,這家伙的那種態(tài)度吧。
曾經(jīng)有很多的時候,宋景奕都想過,隨便許絨曉怎么辦都是可以的,只要自己不管這個女人就好了。
可是。
許絨曉在宋景奕的眼中,和沐晴晴這樣的女人還是有很大的區(qū)別的。
這樣的許絨曉很難讓人坐視不理。
相反的,就算是你知道,在許絨曉的身邊可能不僅僅是你一個人在關(guān)心這個女人,就算是你什么都不說,許絨曉也可能平安的,還是想要關(guān)心一下的。
“你帶著這樣的想法就不應(yīng)該給我打電話的,我現(xiàn)在要去睡覺了,這些事情你想好了再說吧?!?br/>
說完了這句話之后,宋景奕就掛斷了電話。
宋景奕是故意的。
許絨曉每一次都是這樣的,就算是放在明面上的事情,只要她自己是不愿意接受的,那么這個女人就一定會自欺欺人到底的。
許絨曉自己的事情的話,那么許絨曉想要怎么樣都是可以的。
問題是。
放在面前的事情,真的是許絨曉一個人的事情那么簡單嗎?
這里面,還有很多的人,包括他們這些人都是當(dāng)事者,可是,現(xiàn)在就只能去看許絨曉一個人的心情。
雖然說宋景奕一直都算是一個心胸開闊的,但是現(xiàn)在遇到這樣的事情,多少也是有些受不了的啊。
“我的樣子,看起來很嚇人嗎?”
一開始的時候,宋景奕真的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問題。
可是,等到宋景奕掛斷了電話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沐晴晴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宋景奕開始認(rèn)真的反思,難道在剛剛,自己做了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了嗎?
似乎,沒有吧。
沐晴晴看到宋景奕看著自己的目光之后,才回道:“我只是沒有想過,原來你在面對許絨曉的時候,竟然也會有看起來這么兇神惡煞的一面?!?br/>
在沐晴晴的心中,宋景奕面對許絨曉,自然是那個女人做什么都是對的,但是這一次,沐晴晴居然看到了宋景奕在面對許絨曉的時候,一個自己想不到的態(tài)度。
“有嗎?”
宋景奕摸了摸自己的臉,臉上的表情還有一些怎么都掩飾不住的尷尬。
宋景奕在這個時候認(rèn)真的思考著,剛剛的自己,看起來真的很是兇神惡煞嗎?
看到沐晴晴點了點頭,宋景奕惡狠狠的撲了上去:“我這么兇神惡煞的形象,我要吃不吃一個人,都對不起我自己現(xiàn)在的形象?!?br/>
就這樣,兩個人在床上玩鬧開來。
許絨曉掛斷了電話之后,卻是怎么都無法在醫(yī)院里面呆下去了。
這家醫(yī)院里面有兩個人,一個是歐梓謙,一個是夏爵熙,都是現(xiàn)在的許絨曉怎么都不愿意去面對的存在。
許絨曉慌慌張張的收拾了自己的東西,然后離開了。
“安安,好像有人?”
許絨曉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大半夜了,許平平和許安安是不一樣的,睡眠一直都是比較淺的,許絨曉開門的動靜,就被這家伙給聽見了。
許安安雖然有些不滿自己在睡眠中被人吵醒。
可是。
認(rèn)真地聽過了之后,用那種驚訝的眼神看著許平平:“大半夜的,不會是小偷什么的吧,我們怎么辦,是報警還是出去打小偷?”
許平平搖頭:“報警會被聽到的,我們給顧叔叔發(fā)短信,希望他可以來得及時。”
許安安贊同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