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系統(tǒng)一直沒有提示困獸斗任務已經(jīng)完成,釋迦估計是司徒婉兒這個關鍵性人物,一直昏迷不醒的原因了,所以救醒司徒婉兒成了釋迦他們現(xiàn)在最首要的任務了。
釋迦蹲下身子,用手探了探司徒婉兒的鼻息,發(fā)覺氣息雖然有些微弱,但還不至于死亡,也讓釋迦放下了那顆一直懸著的心。
要怎么做才能就醒司徒婉兒呢?釋迦幾人犯難了?如果說是在現(xiàn)實中,倒是可以選擇送去醫(yī)院,通過儀器檢查,然后就可以對癥下藥了。
可是在游戲中顯然這條路走不通,現(xiàn)在自己一沒有檢查設備,二沒有藥劑師,該怎么辦呢?
釋迦用手托著自己的下巴來回撫摸,看著司徒婉兒那嬌美的容顏帶有絲絲的病態(tài)倦容,有些不知所措。
看到司徒婉兒的氣血一直處在5%的邊緣地帶徘徊,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了米亞曾經(jīng)說過的一句話來,‘她可以做出更多更好的食物供給其他的游獵手,以此來換回羅得村所需要的物資?!?br/>
也就是說這些食物和紅藥水對NPC照樣適用,既然血瓶可以使自己恢復氣血,那么也可以為司徒婉兒恢復氣血,況且司徒婉兒只是進入了虛脫期,這些東西應該對她也應該有效。
釋迦想到了就馬上行動起來,雙手將司徒婉兒扶起來坐穩(wěn),將她的小腦袋靠在自己的腿上,扶正她的臉輕輕地捏開她的櫻桃小口,然后將一個極效氣血恢復藥劑擰開,慢慢地從司徒婉兒的小嘴里面灌入,那細心的模樣讓任何女人看了都會嫉妒羨慕恨。
何況是妮妮和別情呢!妮妮更是嘟起小嘴一臉的不開心,別情則嘴角一哼直接走開了,大叔見此三人復雜的關系只能搖頭說道:“蛋疼!蛋蛋真疼!”
釋迦這個時候真想說,你丫不找個女人,怎么可能不一天到晚閑得蛋疼,解決的方法很簡單,找一母金剛回來就行了。
但此刻他卻顧不了這么多了,先救醒司徒婉兒才行。
還有就是這些復雜的關系他一直都不想去處理,他始終認為自己不去強求什么,也不刻意回避,順其自熱最好了,到時候了自然而然就解決了;
一直認為是自己的怎么也跑不掉,不是自己命中的人,即使是將她整天捧在手心里面小心呵護,也有可能跑掉。
不得不說釋迦的這個觀點和想法有點惡心,一天裝逼、耍帥到處勾引美眉,但就是不去解決,這要是以后美眉多起來了,還不鬧翻天?
隨著一個個極效氣血恢復藥劑的使用,司徒婉兒臉上的氣血也漸漸地紅潤起來,那見底的氣血恢復速度也變快了起來。
這一好的現(xiàn)象讓大家變得興奮起來,釋迦更是喊道:“把你們身上的血瓶都給我,我的快用光了,早點救醒她,早點完成任務,好拿到最高的獎勵。”
一聽說可以得到最高的獎勵,妮妮和別情也都不再給釋迦臉色看了,都趕緊將身上所有的血瓶都掏了出來,整齊地擺在了釋迦的面前,根本就忘記了自己就在前一刻,心里還暗想趁釋迦不注意的時候想殺死司徒婉兒,以泄自己的心頭之恨。
隨著一聲輕輕的嚶嚀聲,司徒婉兒的胸口先是輕輕地顫抖了一下,然后就是連續(xù)的幾聲咳嗽聲,隨后就是一陣劇烈的喘息,胸口更是劇烈地顫抖起來,更是將釋迦最后灌的紅藥水全都嗆了出來,那鮮紅的藥水看上去紅艷艷的,順著司徒婉兒的小嘴一直往脖頸下面流,看上去很是凄美,也嚇得釋迦手忙腳亂的,伸手就想去幫司徒婉兒揉胸。
“哥哥!你干什么!”只見妮妮紅著臉大聲地喊道,及時地阻止了釋迦那犯錯的雙手,要不然后果還真難預料。
因為若惹怒了任務NPC就很有可能使任務失敗,獎勵歸零,說不定還會得到NPC的惡感,甚至有可能被通緝抓進監(jiān)牢里面去。
釋迦尷尬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訕訕地地笑了笑,正想將自己的右手縮回來的時候,司徒婉兒卻在這個關鍵的時候醒了。
她只看到了一只粗糙的男人大手,距離自己胸部的位置,居然不到三公分的距離,頓時杏眼圓瞪,瞳孔焦距瞬間放大,尖叫一聲,掄起自己的小拳頭就給這只手的男主人胸膛狠狠的一拳。
“呀喲!”伴隨一聲慘叫,只見釋迦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氣血更是損失了一大半,而司徒婉兒在打了釋迦一拳后,又昏迷了過去;
可見司徒婉兒這一拳打得可一點都不輕啊!差不多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吧!
釋迦遇到這么大的一個烏龍,臉色自然不好看,他原本想收回手去,好進一步查看下司徒婉兒現(xiàn)在的情況,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司徒婉兒的反應居然是這么的強烈,完全不顧及自己的性命,狠狠滴給了自己一擊重拳,讓猝不及防的自己吃了個大虧,差點丟掉小命。
郁悶的釋迦,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彈跳了起來,就想先將司徒婉兒這小妮子給暴打一頓,但是司徒婉兒卻又昏迷了過去,只能一拳打在地上蹦蹦作響,自認倒霉。
想他何時吃過這么大的虧啊,今天真是倒霉了。
“淫@賊!我司徒婉兒絕對不會讓你得逞!”不知道什么時候司徒婉兒又突然醒了,緊緊地咬著下嘴皮子,無比憤怒地看著釋迦。
只見她緊握拳頭,努力地想要撐起身體站立起來,卻怎么也站立不起來,這讓她無比的委屈和憤怒,那流淌在嘴角的絲絲血跡,更是司徒婉兒看起來凄慘無比。
釋迦見司徒婉兒這副風都吹得倒的模樣,還想和自己動手,也不想在此事上糾纏下去了,直接跑進,指著自己的臉憤怒地吼道:“看看我是誰?我是誰?你看清楚點好不好!我可是你的救命大恩人!”
“??!怎么是你呢?怎么我剛才沒有看清呢?你在這里做什么呢?”司徒婉兒見釋迦憤怒地表情,嚇得不住后退,眼神閃爍,不知道咋辦?
雖然心里還是有些懷疑釋迦剛才的動機,但是情緒已經(jīng)沒有剛才那么激動了。
“怎么是我呢?你說呢?要不是我!司徒青云那個死老頭子就再也見不到他的乖孫女了!還好我命大福大,沒有被一拳給揍死!”釋迦氣乎乎地對著司徒婉兒白眼直翻。
“我!我剛才對你做什么了?我只記得我正在和古勒泰戰(zhàn)斗,最后就……就什么也記不清楚了!對了古勒泰在哪里?我的任務是要殺了他!”司徒婉兒想到古勒泰就又激動起來,掙扎著想要站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腰間,發(fā)現(xiàn)只是一個空的劍鞘了,急忙抓住釋迦問道:“我的飛鳳劍呢?它在哪里呢!”
“停!古勒泰已經(jīng)被消滅了,你就不用再擔心了,你的飛鳳劍在那里呢,在你左手上?!?br/>
想起剛才的情況釋迦就有些害怕,還好是右拳打了釋迦一下,要是左手飛鳳劍這么削過來,本帥哥還有命嗎?
瑪?shù)?,救個人差點還把自己陪進去,真是倒霉?。?br/>
釋迦一直黑著臉不給司徒婉兒一點好臉色看。
司徒婉兒在經(jīng)過這么一段時間的回想,終于將事情的前因后果給搞清楚了,頓時表情忸怩起來,感覺很不好意思,自己剛才出了這么大的一個烏龍。
倒是妮妮實在看不過去了,走了過去拉了拉司徒婉兒的衣袖,司徒婉兒則對妮妮報以感激的微笑。
最關鍵的是妮妮得到了系統(tǒng)的提示:得到司徒婉兒的好感度,關系提高到了初識階段。
妮妮顯然也為得到和司徒婉兒關系的提升而高興,對著司徒婉兒微微一笑,然后才默默地站在了釋迦的身旁。
“笑!笑!你笑個屁!還沒有笑夠啊!”釋迦狠狠瞪瞪著別情,很想上去掐死這個一直從自己被揍起就笑到現(xiàn)在的女人。
“我就笑!你管得著嗎??。。」?!”別情仍舊放肆地大笑著,根本就不管釋迦已經(jīng)處在了暴發(fā)的邊緣了。
“總要一天老子要將你剝光了,看老子怎么打你小屁屁!”只聽見釋迦小聲地嘀咕起來。
“你說什么?有本事給姑奶奶說大聲點!”別情兇惡地掏出匕首就戳向釋迦,下手一點都不留情。
“我靠!真是個暴力的小妞!我靠!我沒有說什么?。∥覄偛耪f的是這個任務肯定能得到非常大的回報的……”釋迦一邊逃跑一邊解釋。
看著這兩活寶,妮妮和大叔只能搖腦袋,也都懶得理他們兩個了,還是將任務完成了再說吧!
只見妮妮一邊搖腦袋,一邊蹲下身體從身上掏出幾個犀牛大餐遞給了司徒婉兒,司徒婉兒眼露驚奇,雙手慎重地接過犀牛大餐連忙道謝,然后小心地用手指揀出一份放進嘴里,慢慢地吃了起來,剩下的則全部小心包好塞進了懷里面。
司徒婉兒的這一舉動讓妮妮大感驚奇,但卻讓‘逃命’的釋迦看到了商機,那就盡最大可能壟斷炎黃城的高級食物。
“司徒大人!難道你們缺少食物嗎?”釋迦故意氣喘吁吁地來到了司徒婉兒的身邊,不解地問道。
“不是這樣的!釋迦村長,我們炎黃城是不缺少普通食物的,但是像犀牛大餐這類高級的食物是很缺少的,現(xiàn)在能制作這種高級食物的廚師真是太少了,這種食物在戰(zhàn)斗中是非常有用的,它能給我們的戰(zhàn)士最強有力的生命保障?!?br/>
“如果說鎧甲和武器是戰(zhàn)士的第二生命,那么好的食物卻相當于給戰(zhàn)士提供了兩個生命,所以說它的意義是非常重大的。”
“如果炎黃城有足夠的中、高級食物,就不會有那么多的戰(zhàn)士白白犧牲了?!彼就酵駜荷裆话?,顯然不想過多地提起過去的那些傷心事。
最后她抬起頭來默默地看著釋迦,眼神期待地看著釋迦,希望釋迦能告訴她這犀牛大餐是怎么得來的,因為她也看出了這群冒險者是以他為首,說不定自己和這個獸人搞好關系,還能得到大量的珍貴食物,那么爺爺一定會很高興的。
釋迦差點就被司徒婉兒的眼神打動了,差點就忍不住將米亞給賣掉了,最后終于狠了下心,才及時地打住了自己那沖動的、‘善良’的心。
再說了炎黃城出錢,自己出高級食物,互惠互利的事情,不存在什么不安心的,釋迦想通這一點也就不再給自己添堵了,做起了金幣塞滿家的美夢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