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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統(tǒng)防盜,晉江文學城獨家發(fā)表, 新浪微博:姜知臨 張熙和是八點五十到的自邇投資, 提前了十分鐘。
一到自邇投資自報家門后, 就被一樓的接待請進了旁邊的會客廳,而后歉意的告知公司其他人都還在樓上開早會,請耐心稍待。然后客氣地幫張熙和泡了杯茶,轉身出去了。
來之前張熙和就已經(jīng)猜到會是這樣了,于是不急不躁地坐那兒等。都是一個行業(yè)的, 自然都能理解的。
其實張熙和心中理想的見面時間是周末。
做股票投資的普遍二十四小時忙,八點半一上班開個早會探討一下觀點看法是必然的, 九點半股市就開盤, 一直到十一點半, 股市瞬息萬變, 盯盤是常態(tài)。中午僅有一個半小時時間,要吃飯要回顧一下上午盤中的情況,還要規(guī)劃一下下午的部署, 勤快點的可能還要做個簡單的復盤。
午休?醒醒吧!
下午一點開盤, 三點收盤,盤中自然是沒時間見人安心談事的。一收盤自然是開會、總結、復盤, 各部門溝通交流, 有的要聯(lián)系上市公司董秘辦了解一下企業(yè)運營情況, 有的要跟投資人講講近況, 一轉眼就是下班時間。
自然一整天都是沒時間的。
跟張熙和見面的時間安排在了九點, 只怕都是硬擠出來的。
其實最多也就十五分鐘, 九點十五的早盤集合競價也不是可以忽略的過程,肯定是要呆在電腦前的。
如果是周末就會很好,負責人找個空閑時間,她過來,兩人見面聊聊,時間不緊,也能多了解一些想了解的內(nèi)容。
畢竟她對自邇投資的了解只存在于各種報道中,對這家公司還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不過眼見著還有好幾天工作日呢,若是真拖到周末,只怕領導會以為她跑了,直接追到她家里去。
所以,這只能是個美好的愿望。
之前聯(lián)系的時候,負責人說自邇投資會為員工提供住處,如果愿意住公司提供的住處,來了可以先住在附近酒店,等到公司了解過了,再帶她去選個房間,幫她布置好了就能入住了。
不過看這緊湊的時間安排,這些只怕這次是沒有機會了解了,如果見面能談妥的話,再約時間也是一樣的。
住處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旁邊的那幢別墅了,動輒十幾萬一平的地段,周圍還有大片大片的草坪足夠的綠化,有錢任性的私募就是不一樣。
就在她百無聊賴坐在那兒亂想的時候,大廳里一陣騷亂。
有保安的勸阻聲,夾雜著接待的安撫,還有女人說話的聲音。
張熙和聽的有些頭大,這隔音還真差,門又沒關,若不是他們你一言我一語有些雜亂,只怕能聽得一清二楚。
張熙和喝了口茶水,茶香足得很,一口下去,唇齒留香。茶具用得是很有質(zhì)感的玻璃杯,里面茶芽立在水中分了兩層,碧綠碧綠的,很漂亮,一看就是明前的新茶,果真財大氣粗。
外面的嘈雜聲還沒消,反而更大了,似有人急切地在打電話。
淋雨頭疼一夜未眠的張熙和此時正處于一種抑制不住想打哈欠,困得直流眼淚,頭腦很清醒,腦仁卻隱隱有些脹痛的狀態(tài),一聽外面的聲音更是一個頭兩個大。
人還沒見到,又不能走,只能無聊地拿出手機刷早間新聞。
新聞看著看著,外面突然就安靜了。
就在張熙和差點以為自己進入了忘我之境已經(jīng)能主動屏蔽周圍一切嘈雜的時候……
一聲隱隱帶著哭腔,似泣似訴帶著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凄切哀婉道出了一句:“雍容……”
外面的接待和保安似乎是有些尷尬,低聲說了一句:“雍容,我們先出去了啊……回頭這邊監(jiān)控我也告訴他們先關了?!?br/>
伴隨著關門聲,大廳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中。
哦,怪不得清靜了,人都出去了啊。
張熙和晃晃有些暈的腦袋,又靠在沙發(fā)上閉著眼睛伸手輕按了按太陽穴。
她按了沒兩下,突然手停住了,下一秒突然坐直了身子。
他們出去了。
他們出去了……
他們出去了!??!
張熙和突然反應過來,一臉懵逼,你們都出去了,那我呢?我呢!?。?br/>
傻子都知道大廳發(fā)生了什么啊。
還關監(jiān)控???
窩草,要做什么事還要關監(jiān)控???
你們就這么把你們合作方客人,把能幫你掛職業(yè)證書的客人扔在了癡男怨女不知道是要撒狗糧還是拿刀互捅的直播現(xiàn)場???
你們的人道主義精神呢?
想想這一層樓就仨人,一對癡男怨女,加上自己,門還關著,聽著關監(jiān)控的架勢說不定門都鎖上了。
神尷尬好么!
張熙和整個心態(tài)都崩了……我到底是做錯了什么要受這種罪?
就在她糾結是喊聲“抱歉”沖出去,還是默默呆在會客廳當透明人,假裝自己不存在的時候。
怨女顫抖著聲音,又低聲道了一聲:“雍容……”
還能聽見隱隱的抽泣聲。
張熙和:…………
算了,還是裝死吧。
這時候還是不要出去破壞氣氛了。
她小心翼翼地坐好,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放慢了速度,生怕一個聲響,皺了一池春水。
女生哽咽著:“雍容……我錯了……我不想跟你分手……我們和好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不任性了……一定照顧你的感受……我錯了……我會改的……我不該動不動就說分手的……再也不抓著一點小事就跟你鬧脾氣了……你原諒我好不好……好不好……雍容……你說話啊……”
張熙和尷尬地坐在那里,聽也不是不聽還不行,只能心中帶著歉意:妹子,我不是故意要聽的,我回頭就自我催眠忘了這段,祝你挽回成功恩愛到老,以后萬一保安接待說漏了嘴,知道里面還有個我,你可千萬不要掐死我啊……我也很無辜我也不想聽的啊……
“對不起……我不該說分手的……和你分開了以后我每晚都睡不著……有時候夢見你,夢里我們還在一起,我鬧,你笑,然后你突然就不見了,我哭醒才發(fā)現(xiàn)是一場夢,可這夢還不如不要醒……夢醒了你是真的不在了……雍容……我心里好空好難受……”
“雍容……你倒是說句話啊……你也舍不得我的對不對……我以后真的會乖……再也不無理取鬧了……真的……雍容??!”
聽著這話中的顫音,多半是雙手抓著什么,在做肢體共振運動,聽著這聲音波動的強度,被抓住雙臂的人多半已被晃成了傻逼……
“雍容……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你倒是說句話啊!”
張熙和心都被女生哭得化成一灘水了,心道,這男人心也真是夠狠的,居然一句話都不說……
哎,不對……
從頭到尾只聽見了一個人的說話聲,不該是兩個人的嗎,再狠的人也不至于女生哭了這么久一句話都沒有吧?難道只有一個人?女生在自言自語,還哭的有聲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