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別墅之后,王忠停下了腳步,一巴掌扇在了剛才那個白大褂的臉上,“廢物,一點小事都做不好,害我丟這么大的人,居然被一個土鱉中醫(yī)給羞辱了。”
“少爺,這次是我辦事不利,放過我,我不想坐牢!”白大褂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別說是坐牢了,事情就算是曝光,他一輩子就完了。
“哼,廢話我也不說了,你自己去自首吧,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你清楚的很。要是牽連到我,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王忠冷哼一聲,眼中滿憤恨。
這次他居然被孔樂給算計了,還損失了一員大將,這個仇必須得報。
白大褂立刻脫力的癱軟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完了。
“齊叔叔,就這么放他們走了,剛才他們真的要殺妙妙,我都看見了!”唐妍氣呼呼的說。
“你還小,有些事情不懂。不過相信他們應(yīng)該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fù)!”中年男子說,眼中帶著一絲銳氣。
孔樂算是看出來了,這中年男子也不一般,至少準(zhǔn)備動手的那個醫(yī)生完蛋了。
王忠這樣的人還真是敗類,不過你看他就不一樣了,只要收了錢,那絕對把事情辦得妥妥的,童叟無欺業(yè)內(nèi)良心。
“孔神醫(yī),小女的病……”中年男子心里還是有些擔(dān)心。
“放心,保證不會再有問題!不過神醫(yī)這種話以后不要再說了,我可受不起,當(dāng)然主要是為了低調(diào)?!笨讟放闹馗f,這要是讓老爺子聽見,還不打斷他的腿。
在老爺子心中,只有他自己才能稱為是神醫(yī)。
“明白,淡泊名利嘛!那有沒有什么禁忌和需要注意的地方?”中年男子又問。
“呃,這個嘛!”孔樂撓了撓頭,“少熬夜,多吃青菜水果,多讀書,好好學(xué)習(xí),這些算么?”
“算……吧!”中年男子有些蒙了,這些和病情有一毛錢關(guān)系么,“那就真得不用再吃什么藥了?”
“這個可以有!”孔樂點了點頭,人家可是花了一個億的,扔進(jìn)水里也能聽點響聲不是。
“可……可以有?”中年男子一愣,那也就是說也可以沒有了?
“口誤口誤,是有!”孔樂連忙解釋,然后讓中年男子找來筆和紙,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個藥方。
“多謝……”
中年男子是如獲至寶,有了藥方他心安多了。
其實這就是一個調(diào)養(yǎng)的方子,當(dāng)然也是秘方,世面上絕對沒有。
“那什么,結(jié)賬吧,只接受現(xiàn)金或者轉(zhuǎn)賬,賒欠免談!”孔樂說。
“高手哥哥,你能不能有點出息,齊叔叔怎么會欠你的錢!”唐妍面色一紅,畢竟是她帶的人。
“哈哈,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中年男子大笑一聲,要了孔樂的賬號之后,就讓人轉(zhuǎn)賬了。
看著卡里的余額多了一個億,孔樂心里有底氣多了,這果然還是有錢好啊,而且也算是完成了一個小目標(biāo)了。
謝絕了中年男子的設(shè)宴款待之后,他揣著銀行卡美滋滋的就走了。
不過他覺得這次其實挺虧的,按照以前他替人看病的行情,就這種程度,沒兩個億下不來。
之后的幾天他日子過的相當(dāng)逍遙,就等著尹少波的電話了。
這日清晨,他終于等到了尹少波的電話,請了個假之后就直奔金馬發(fā)展有限公司去了。
“都幾點了,不是說好了開會么,怎么一個人都沒有?”
馬明哲坐在會議室里面,今天可是說好幾個股東開會的。
可是時間早就過了,一個鬼都沒來。
“已經(jīng)在路上了,說是堵車!”秘書小心翼翼的說。
“全堵車了?”馬明哲一愣,這怎么可能。
“好……好像是的!”秘書說。
于此同時,數(shù)十輛拉風(fēng)的跑車轟鳴著開到了馬明哲所在的辦公樓下面。
隨后以馬明哲為首的數(shù)十個富二代勾肩搭背的,直奔寫字樓而去。
他們雖然不學(xué)無術(shù),但是論張揚,就連他們老子都比不上。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金馬發(fā)展有限公司,直接開始指指點點的,說這不好,那不好的。
門口的接待小姐姐根本攔不住,還被調(diào)戲的俏臉通紅。
其他員工一時間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這些一看就都是富二代,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去看看外面怎么回事!”馬明哲聽見外面鬧哄哄的,本來心情就不好的他愈發(fā)惱怒了。
秘書還沒出去,辦公司的門就被人推開了,馬明哲帶人直接走了進(jìn)來。
“你們是什么人!”馬明哲面色一沉。
“還不給我們馬總打招呼!”尹少波揮了揮手,那些富二代立刻嘻嘻哈哈的鞠了一躬:“見過馬總!”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信不信我讓保安把你們轟出去!”馬明哲面色愈發(fā)難看了。
“不是馬總你讓我們來開會的么?”尹少波大刺刺的坐在了馬明哲對面,直接將雙腿搭在了桌子上。
“開會?”馬明哲一愣,心里突然有些不安。
“那個誰,你不是學(xué)法的么,把那些轉(zhuǎn)讓文件讓我們馬總看看!”尹少波揮了揮手,一個富二代立刻將厚厚一疊文件扔在了馬明哲面前。
馬明哲拿起看了起來,面色越來越難看,他的那些合伙人,居然將手里的股權(quán)全部賣了,而且價格低的過分了。
其實也不算低了,以他們公司現(xiàn)在的狀況,有人接盤都不錯了。
“咳咳,開會吧馬總,你可是最大的股東!”尹少波干咳幾聲。
“你們搞我!”馬明哲哪能不明白,他這段時間絕對是被人故意針對了,各個方面不斷的出現(xiàn)問題,工廠甚至都停工了。
“沒有啊,我們就是想跟著馬總你發(fā)財??!”眾人哈哈大笑道。
“你們有什么好處,到時候我垮了,你們一樣虧錢!”馬明哲面色鐵青的說。
“投資嘛,虧了也就虧了,反正就我們買幾輛新車的錢!”尹少波大笑道,這么多人稀釋了股權(quán),每個人其實也花不了多少錢。
馬明哲氣得面色通紅,他也認(rèn)出來里面有幾個人是他合作公司的公子,那其他的必定也都是富二代了,要搞他還真不難。
不過沒有誰會跟錢過不去,這幕后一定有人指使。
“誰,到底是誰指使你們的?知道我是誰么,我要是不好過,你們?nèi)紕e想好過!”馬明哲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他這么年輕就能混到這個地步,也不是吃素的。
他實在想不出自己到底得罪了誰,而且還有實力能召集這么多富二代對他進(jìn)行狙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