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多日休憩終于還是到了決戰(zhàn)之時,寒霜收拾停當(dāng)便要前往擂臺。一出門卻見岳青已然在門口等他,寒霜輕笑道:“岳大哥是要與我同去?莊主沒有安排?”岳青卻嘆息一聲道:“二公子如何非要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那?”寒霜點頭輕笑從懷里拿出縛心丹藥瓶遞給岳青道:“倒時勞煩岳大哥了?!痹狼嘈⌒慕舆^道:“二公子放心,屬下不會讓你有事的?!焙獏s湊近低聲道:“若真出了事還要勞煩岳大哥盡快送我到莊主身邊?!痹狼喟櫭嫉溃骸俺鍪裁词铝耍俊焙獡u頭道:“就是太過平靜才無法讓人安心,龍海鋒不像是會輕易放棄之人?!痹狼鄥s道:“或許當(dāng)時放出消息二公子受傷,說不定還能抓到龍海鋒的一點線索?!焙獏s搖頭道:“如果沒有立刻抓捕那幽冥門這幾個人也會被滅口,倒是咱們就真的是被動了?!痹狼鄧@息一聲道:“走吧,場下我會看顧。今日是決戰(zhàn),各大派掌門皆要在場,他們也不好動手?!焙c頭道:“那先去與莊主匯合?!泵髟律角f緊張些,凜松閣也未必就松了口氣。
周夷在房內(nèi)反復(fù)擦拭長刀,心下卻也不是完全自信。擦拭完畢正想收刀入鞘,卻隱隱聞到一點香氣。
似有若無仔細一嗅又仿若是錯覺,沈承見門開著便自行進來。卻見周夷盯著長刀一動不動,復(fù)又左右聞聞而后又拿起長刀仔細打量。
隨后拿起擦刀布仔細聞起來,不禁輕笑問道:“周師兄這是又聞見什么了?”原是周夷天生嗅覺靈敏些,卻也不算太靈敏只不過會更容易嗅到旁人注意不到的氣味。
周夷見他過來起身行禮道:“一點香氣還不甚確定。”沈承卻笑道:“還有周師兄不敢確定的。”說著抬起手,周夷自覺自己并無異樣想來是哪里傳來的香味罷了。
便將擦刀布遞了過去,沈承不用拿的多近就聞到一股刺鼻的氣味。不禁掩面將布放下道:“我卻只能聞見周師兄擦刀的油味。雖說是師兄特制,可這氣味師兄是如何受得了的?”這么刺鼻得氣味哪里還能聞見什么香味?
周夷卻道:“許是屬下聞錯了?!彼允遣辉谝獾?,既然是他自制氣味自也是按他的喜好調(diào)制的。
說來也怪他嗅覺靈敏卻偏愛這樣刺鼻得氣味。沈承擺手道:“無礙,想來是又是侍女身上的香粉味不小心沾染了。這幾個小姑娘最近可沒閑著,想是買了新的胭脂香粉周師兄才第一次發(fā)覺。我也不覺得身體因此有恙,想來不會是被人暗算。”周夷點頭算是應(yīng)了,畢竟也不是第一次如此。
故而他也沒有因此多緊張,沈承笑道:“走吧,周師兄。別耽誤了時間?!闭f著便與周夷一同出去,直到二人上馬周夷都不見沈宣儒不禁問道:“閣主,怎么不見師父?”沈承笑道:“叔父先行一步?!闭f著二人便策馬前行,倒也不需要太急,今日擂臺不在武林盟而在距離不遠的的一處演武場。
昨日才通知下來,想來就是防著有人動手腳。周夷突然問道:“聽說明月山莊出了亂子?”沈承點頭道:“聽聞是有人潛入暗殺寒霜,不過被他反將一軍。據(jù)說是借機引出一直在暗處的幽冥門,這幾日都傳遍了周師兄沒聽說?”周夷這幾日一直潛心練武,雖然不是這幾日他除了練武也沒有旁的事情了。
左右是沒聽說什么細節(jié),故而說道:“那月莊主此番又是名動江湖了。”沈承點頭道:“武林盟沒有其他動作大抵是早就知情默許了,此番大抵是可以將修羅殿之事沖淡一些?!敝芤牧巳坏溃骸懊酥骷夼倸w是希望名聲好些。”沈承道:“如此倒也不算壞事,藍幽如何出嫁我不在意。周師兄你知道我在意什么。”周夷道:“雖說棘手些,但寒霜屬下還是有把握的。只不過……”沈承明白他話中之意隨后道:“他沒受傷,而且就算受傷周師兄難不成你要手下留情?江湖就是如此弱肉強食,他不能自保誰也幫不了他。再者又不是我們下的手,師兄心里也不該有任何負擔(dān)?!敝芤穆勓源诡^不語,他不贊同沈承的說法,卻也明白他并沒有說錯。
故而除了沉默卻也無可奈何,再者他也相信就算寒霜受傷卻也會拼盡全力,也不會愿意他手下留情來侮辱他。
江湖人的血性,無關(guān)男女,在比武切磋之上寧可一敗涂地也不愿意對方故意留手。
而且拼盡全力的寒霜,說實話他也不敢留手冒險。趕到之時寒霜等人已經(jīng)到了,正侍立在月無缺身側(cè)。
看樣子確實無礙,只不過感受一下秋日此時的溫度,卻也覺得不至于穿的如此厚重。
寒霜此時臉色也不算好,因為哪怕凝霜帶著月無瑕喬裝打扮,躲在角落可也不是萬無一失。
其余認識之人,多是有門有派不得不侍立在自家掌門身邊。已然站定,再下去也失了禮數(shù)。
只得狠狠瞪了凝霜一眼,凝霜也是難得有些無辜的攤手。她敢發(fā)誓這次不是她的主意,是月無瑕著實擔(dān)心。
寒霜無奈白了一眼她們的男扮女裝,看不出來都是其他人給了面子不揭穿。
哪怕不知道她們的身份,可這男女還是分得清的。寒霜心里不禁感嘆:玄霜怎么不把易容傳授給你幾招。
故而只能去看坐著的月無缺,月無缺現(xiàn)在也是勉強保持笑意。又不好一直盯著那里,只能冷冷掃了一眼。
寒霜左右環(huán)顧心里盤算著,可也確實沒辦法了。南宮玉霖是家主,空是他的貴客自然有個位置。
花尋芳與北冥扶搖也是如此,岑峰是老前輩哪里會沒有安排江騰云自然也是跟著。
錦輝是盟主夫人親眷,自然是一起的。場下皆是閑散俠客或是自己決定過來的,哪里會有熟識之人?
長嘆口氣只能暫時放棄,正想著派身后侍衛(wèi)悄悄下去,可再一看卻又放下心來不再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