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夢龍沒有掩飾地點點頭,又道:“是的,就跟創(chuàng)業(yè)一樣,只有在艱難時期一起拼搏到最后的伙伴,不論成不成功,才是值得信賴的,所以我想做你們這樣的伙伴?!?br/>
從荀夢龍的眼神里,破繭知道他沒有用大話敷衍張明明,便端起茶杯,笑著說:“歡迎加入?!?br/>
荀夢龍端起茶杯,沒有與破繭對碰,而是看著張明明。
張明明也端起茶杯,認真地對荀夢龍說道:“任何時候,破繭的決定都是我的決定。歡迎加入。”
荀夢龍尷尬地對破繭一笑,他沒想到破繭在張明明心中有這樣的地位,看來還是做與老板一起共進退的老員工才好啊。
三人將茶水一飲而盡時,點的菜也陸續(xù)上來,麻煩也像蒼蠅一樣趕了過來,還嗡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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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聲有摩托車的聲音,也有經(jīng)過改裝的汽車的發(fā)動機聲音。
音浪太強,不晃會撞到地上。
桌子上的水杯都有些震顫感,玻璃杯水里的漣漪像是被.逼.迫的浪一樣,想要沖將出來。
三輛摩托車,走下來五個壯年。
一輛小車,走下來三個青年以及那個在公交車上看到的偽靚女。
這里的四月還有些清冷,這八個人也只穿著T恤,露出深青色的紋身。
偽靚女飛快地走進來,眼光在店里橫掃一圈,落在荀夢龍身上,“三哥,就是這三個人,特別是這個小黑臉?!?br/>
三哥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長得很是精悍,厚背寬肩,手臂極為粗壯,紋著黑黑一片不知道什么樣的東西。他嘴里刁著煙,走了過來,坐在桌邊,其它人則將破繭三人圍了起來。
破繭看了荀夢龍一眼,暗道:“這個人的運氣怎么跟大寶有得一拼呢,招災龍?”
店里其它客人見勢不對,一個個連錢都沒付趕緊跑了,店老板與服務員好像也認識這些人,眼睜睜看著客人離開也不敢出聲。
三哥隨意掃了破繭與張明明一眼,目光在張明明臉上轉了幾下,皺了皺眉,問道:“朋友,你見過我嗎?”
張明明知道這個人可能覺得自己面熟,卻又想不起來,應該也看過比賽視頻,故意小心地說道:“大哥,我以前沒有見過你,不過今天認識也不算晚吧?!?br/>
三哥呵呵一笑,見不是熟人,便將目光落在荀夢龍身上,上下打量片刻,淡淡道:“外地人?會魔術?魔術師?”
荀夢龍哪知道車上隨意的偶遇竟然惹到混社會的人,看著對方的氣勢,有些心虛,“大哥,您誤會了,我和她鬧著玩呢。”
三哥依舊淡淡道:“什么她?那是我妹,也是你姑奶奶。”
“是……是,大哥,是你妹……你妹……”荀夢龍有點語無倫次。
“你他瑪?shù)模宜朗遣皇??”一個青年怒喝道,正要動手,被三哥揮退。
“好,行?!比缈粗鲏酏?,笑了起來,“你不是會魔術嘛,正好,我也喜歡魔術,如果你贏了我或者讓我覺得你值得培養(yǎng)的話,我不為難你。”
“哦,對了,你擅長哪一類型的魔術?”三哥很關心地問。
荀夢龍看到這么些混社會的人心里本來就發(fā)悚,想要向張明明求助,可剛見面拉不下臉,心想最多被人打一頓吧。這時聽到三哥問出這樣的話,覺得自己至少可以嘗試拼一下。
“我學的是科技類魔術?!避鲏酏埍M可能地不露出得意之色,他相信,如果比科技類魔術,自己肯定比不過張明明,可不至于輸給一個街頭的混子吧。
可是,理想很天真,現(xiàn)實很殘酷。
“很好,那我就跟你比手法魔術?!比缯f完,拿出一副塑膠撲克牌。
破繭聽到三哥這樣的神轉折,心里大為折服,說不定自己也可以學一下這種無恥的行徑。
所以,張明明與荀夢龍都變得呆萌呆懵的。
這種撲克牌不易臟,臟了擦擦便跟新的一樣,除了怕折之外,比紙質撲克好上很多。
塑膠撲克還有一個特點,就是沾水之后很難分開單獨分開。
當然,這種撲克最容易的便是做記號,不像紙質撲克,做個小記號都不容易看清,可塑膠撲克不同,因為感光度非常強,一點微小的記號都能能過光線折射反應出來。
正因為感光度強,別人就算看到那個記號也會以為是牌面正常的折光。
對于手法魔術,破繭或許不能說是大師級別,但在這類魔術發(fā)燒友面前應該可以算是大大師級別的了。
他看到,三哥單手將牌在桌子上磕齊的那一刻,將上下幾張牌都沾了水,而且,只要能看到的牌,他都看到了代表點數(shù)的記號。
三哥隨便清了清牌,隨便抽出三張,再將其它的牌放在右手邊。
一張紅心十,一張方片十,一張紅心K。
看到這三張牌,在場的任何人都知道接下來三哥想讓荀夢龍做什么了。
果然,三哥將三張牌牌面攤開,讓荀夢龍看得清楚。
“別說我欺負他,你們兩個也可以幫他玩這個游戲?!比缧呛堑卣f道,“我過江蛇從不欺負外地人。”
因為三哥的大氣,破繭覺得這個名字取得真好,大為贊嘆。
這種找老K的魔術完全就是手法技巧,沒有太多的技術含量,如果技術含量再高一點就是盜牌。
如果不盜牌的話,三個人猜三張牌,就算是傻子都猜得到!
那么,除了盜牌之外,這個三哥又有什么神跡呢?
三哥將三張牌給三人看清,然后蓋上,然后慢慢地將牌打亂,嘴角帶著迷之微笑。當他的手停下來時,雙手離開牌面,放在離牌較遠的地方。
破繭當然知道不會是猜老K這樣簡單,剛才三哥的手法很慢,是人就能看到老K在中間。
荀夢龍正要用手去點那張老K,被張明明在桌底下踢了一腳。他奇怪地看了張明明一眼,沒有再動。
“規(guī)矩?!睆埫髅饔衅评O在,什么樣的魔術都不會在乎,不過也不會露出得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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