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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成了他們散冰的工具 月日月日大戰(zhàn)序曲上關于我們籃球

    ?11月24日~11月27日·大戰(zhàn)序曲(上)

    新的一周將將開始,海南附中校園便被緊張氣氛所充斥。除去高校男籃,高校男網(wǎng)(同為學校被冠以“王者”稱號的金牌項目,稱霸神奈川長達13年)與高校女壘項目也進入冬季決賽圈的緊張備戰(zhàn)期,加上日本高校秋冬學期的傳統(tǒng)安排——校園節(jié)與成果匯報會,各種忙碌,一下子便將大家心緒從校園祭的意猶未盡中拉回。[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關于我們籃球部這一塊,大概因為夏季苦戰(zhàn)&大換血加深了校方危機感,如今甚至沒用高頭老師開口,學校上級便下手“欽點”所有成員免修每天第5、6節(jié)課程,還在食堂設立“綠色通道”,意欲鼓勵大家加緊訓練。周二(25日),武藤學長甚至帶來好消息:倘若今冬再度順利衛(wèi)冕并晉級至少全國8強,將提供前往美國西海岸訓練比賽的機會!這可讓信長學弟得意洋洋了好一陣——流川楓,對不起,我要比你先呼吸到籃球王國的空氣了!

    周三這天利用特殊課假,我們先后打了兩場快速訓練賽。兩戰(zhàn)均是我砍下至少30+6+6+3的全能數(shù)據(jù),并帶領己隊以10分左右優(yōu)勢勝出——不過一直在旁觀戰(zhàn)的高頭老師,并沒有對此表現(xiàn)出太多的興奮。此外,我進行彈速鍛練的成效也愈發(fā)明顯——最大垂直起跳高度倒還只算中上(不足85cm,畢竟沒有花太大力氣去鍛煉,何況在基礎尚嫌不足時,全力練習很容易損傷膝蓋),但已經(jīng)可以像山崎一樣(高出我2cm的他,站立摸高與我相同)不用助跑,便很自然地跳到約75cm,足夠雙手灌籃的高度了。這不,在第二戰(zhàn)中,我就給了吉田學弟一記inface。

    “呼……呼……”第二戰(zhàn)畢,連吞兩敗的“雙田”同時倒在場邊上氣不接下氣。“嘻嘻,打起精神來呀!”佳織學姐挾著一個紙卷施施然飄至,“這個周末可是背靠背哦!再到全國,還會有更多更多的馬拉松留給大家跑?!?br/>
    “出來了?”信長學弟忽然又元氣滿開般,一個完美的猴猴跳騰空再落地。

    “前兩場都是對誰?”吉田學弟跟著站起身子。

    “喏~”佳織學姐麻利地打開紙卷望墻一貼,一瞬間便如磁鐵般將眾人都吸附了過來——

    劍正十一年度日本高?;@球冬季選拔賽(神奈川縣區(qū))(男子)循環(huán)圈對陣:

    11月29日(土):海南大附屬vs翔陽(9:.,橫濱),湘北vs陵南(10:.,湘南)

    11月30日(日):湘北vs翔陽(9:.,橫濱),海南大附屬vs陵南(3:.,橫濱)

    12月6日(土):陵南vs翔陽(9:.,橫濱),海南大附屬vs湘北(3:.,橫濱)

    “嗯?”首先叫出聲來的,不出所料還是信長學弟,“這是在搞什么名堂!”

    “是?。 比缓笪涮賹W長接上,“這vs翔陽竟然是揭幕戰(zhàn),莫非不按照上屆名次順序了?”

    (注:一般4隊循環(huán),對陣安排是按照上屆順次進行的——首輪1vs4、2vs3,而把相對重磅的1vs2安排到末輪。舉例上學期的聯(lián)合決賽圈,4強各自在前一年的排位分別是海南大附屬(冠軍)、武里(季軍)、陵南(殿軍)、湘北(首輪),于是第一天是海南vs湘北、武里vs陵南,而海南vs武里放到最后一天。當然,沒有人能未卜先知到今年武里、湘北各自的滄海桑田,以至于真正打到了最后一天,還臨時決定將陵南vs湘北改為壓軸戰(zhàn)。)

    再后輪到山崎:“再說了,同一輪怎么又放到兩個球館半錯開進行?”

    “或許又和夏天時候一樣,是為了替什么活動儀式騰出空間吧。”吉田學弟還算比較淡定。

    ……

    本來我也想插話進去,但漸漸聽著發(fā)覺到:大家的議論七嘴八舌,但很少有人去抱怨賽程。從之前4輪預選結果看,雖然有各自分組優(yōu)劣的原因,但大眾觀點都比較一致——4強中的最弱者其實是湘北。同屬處在痛苦轉型期的青澀戰(zhàn)隊,湘北的進軍道路比海南更加艱難,4戰(zhàn)有2戰(zhàn)半(vs武園算半戰(zhàn),因為只有上半場緊咬)都是苦戰(zhàn),而在vs綠風時更將準備留作決賽奇招的暗器提前揮霍一空。盡管一時還難以理解,為什么紙面實力看上去相當雄厚的湘北會如此糾結,但至少目前的共識就是——背靠背的一周里,誰對湘北誰占便宜。

    “于是,我們沒占到這個便宜;但更大的幸運卻是——我們都沒有糾結于此。大戰(zhàn)當頭,還有什么比維持斗志火焰燃燒更重要的呢?”高頭老師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我身邊,低聲道出我內(nèi)心想說的話。

    “唔?”我轉過頭,“老師您……?”

    “哈哈,于是我們師徒倆還算心有靈犀嘛?!备哳^老師搭住我肩膀,“阿神,你累么?”

    “謝謝老師,有點~但最多只維持到晚上沐浴完畢嘛。除開暑假IH和秋之國體各自的最后兩天,每天最壞也不過如此?!蔽覍嵲拰嵳f。

    “老師問的是——你在球場上累不累?!辫F血教頭抬起頭仰望窗外天空。

    “呵~當然挺累,可不是早就習慣了么?”我嘴角一揚,“走上球場就要全力以赴,老師平時也這么教育我們啊?!?br/>
    “呼——”高頭老師嘆了口氣,走開兩步,又回過頭意味深長地凝視我,“這么說吧,阿牧和上學期的流川,你更喜歡誰的style?僅限于球場上?!?br/>
    不假思索脫口而出:“當然是牧學長?!?br/>
    “不帶任何個人感情?”

    “還是牧學長,我不喜歡獨行俠?!?br/>
    “其實阿牧也不是沒‘獨’過?各種面對N人包夾都還硬上?!边€是第一次聽高頭老師如此評價自己最得意的弟子。

    琢磨片刻我回答:“或許吧,但牧學長基本都在關鍵時刻才如此,平時他是很無私的。其實這學期的流川也是,倘若換成這學期的流川,那我或許會再考慮考慮?!?br/>
    “呼——”高頭老師又是一聲嘆息,“那好吧。最后提醒你一句,‘獨’不是不應該的,但一定是很累的?!闭f完背起雙手離去。

    再接下來一天,我又在騎車回家的路上先后撞見阿福和永覺——這一次與兩人都沒有太多言語,互相寒暄兩句便匆匆分道揚鑣了。天色向晚,抬頭仰望深藍夜幕中星斗點點,一股莫名其妙的惆悵涌上心頭,久久難以揮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