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邵霆在床上等了半天,也沒見到莫雨晴進來叫自己過來吃早餐,忍不住的給她發(fā)了一條信息過去??傻攘税胩?,依舊沒有回音,他又給撥了過去。
“喂?!蹦昵绲穆曇衾淅淝迩宓膫髁诉^來。
顧邵霆聽到里面地鐵報站的聲音,疑惑的問:“你走了?”
“是啊,坐地鐵早點走?!蹦昵鐔枺骸按螂娫捠裁词??”
顧邵霆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停了半天,悶悶的說:“沒事?!彪S即掛了。
這剛見晴點,怎么又轉陰了呢?顧邵霆煩躁的撓撓頭,起來了。
莫雨晴到了公司,臉上無精打采。關菲兒見狀,關心的問:“你還好吧?”
“沒事。”她笑笑:“昨晚沒睡好。”
高文婷這時從辦公室出來,拍拍手示意大家看她,說:“簡單說兩句啊,還有兩天就是我們公司的年會了,咱們部報了兩個節(jié)目,一個是雨晴的獨舞,還有一個,是女生唱跳。都好好表現,發(fā)揮出最好的狀態(tài)?!?br/>
高文婷說完,又回了辦公室。大家又開始為了年會議論紛紛。莫雨晴這現在的狀態(tài),真的很不適合在上臺演出,她考慮一下,去找高主管了。
“你說什么?不上臺了?”高文婷聽完她說的話,看上去并不是很生氣,笑了笑說:“失戀了,就把自己搞的不人不鬼,萎靡不振的,只會讓人瞧不起,知道嗎?”
莫雨晴說:“我沒有不人不鬼,還是有用心的在打扮。只是我現在沒心情,沒狀態(tài),怕到了臺上也跳不好,給咱們部,給你丟臉?!?br/>
高文婷的臉色一沉,沒好氣的說:“出去!有跟我斗嘴這精神,午休的時候就好好的練一練!”
莫雨晴知道她這是不同意,自己也壓根沒抱什么希望,轉身就走。卻突然又被她叫住了。
“等一下?!备呶逆脝枺骸奥犝f,你和承軒去看傾城了?”
莫雨晴微微一愣,說:“是?!?br/>
高文婷點點頭,“傾城在那里的日子也不好過,沒事你就多去看看她吧。我先謝謝你了?!?br/>
莫雨晴說:“高主管,你客氣了。我和傾城是朋友,去看她也是應該的。”
從辦公室出來,關菲兒上來問:“怎么樣?答應了嗎?”
莫雨晴失落的搖搖頭,苦笑道:“我也是太傻?!?br/>
關菲兒勸著她說:“沒答應就算了,一個年會,跳吧跳吧就下來了,又不評級。”
上午工作的時候,寧嘉給她打來了電話。莫雨晴看著來電,起身出去了。
“怎么回事兒???顧邵霆劈腿了?”電話一接起來,寧嘉氣憤的語氣從那邊傳來。
莫雨晴朝著茶水間走,說:“照片是真的抱在一起了,至于原因,顧邵霆說他也是受害者?!?br/>
“什么意思?是不是蘇韻那個賤人主動抱的他?”電話那邊,又傳來廖莎莎憤怒的聲音。
“莎莎?”莫雨晴驚惑的喊了她一聲。
廖莎莎一把搶過電話,對莫雨晴說:“雨晴,這件事我跟你說,肯定就是蘇韻主動勾引邵霆哥的,就是為了讓你倆分手!你聽我說,你可別中了她的道啊?!?br/>
寧嘉一把搶過電話,“去!我跟我閨蜜打電話,拜托你不要來摻和好不好?”
“我是關心雨晴!”廖莎莎不服氣的喊道。
寧嘉轉身拿著電話去了餐廳。
“你們倆現在怎么樣???”寧嘉擔憂的問:“你還好吧?”
“還好吧?!蹦昵缒枘璧恼f,“我和他分手了!”
“?。俊睂幖纬泽@的問:“你舍得?”
莫雨晴沒說話。
寧嘉說:“我中午去找你吧,咱倆見面再說。”
“紀景言能讓你出來嘛?”莫雨晴問。
“我等下問問他,應該會?!睂幖我彩菬酪淮蠖?,說:“我這兩天在他這也不太平,整天雞飛狗跳,也存了一肚子的話要跟你說呢。”
“那你午休前給我電話吧?!?br/>
寧嘉掛了電話,從餐廳出來,正看到廖莎莎翹著二郎腿在打電話。
“蘇韻,你行啊你!真夠賤的了,你是不是睡不到邵霆哥都得死不瞑目啊?”
“你以為整了這個小把戲,他倆就能分手?你還真是天真啊,人倆情比金堅!”
“你笑個屁!我就是瞧不起你這樣的人,專撬墻角,早晚得報應!”
“你也少在我這嘚瑟,你以為邵霆哥會不知道?你就等著哭吧!還訂婚?誰會要你!我呸!”
廖莎莎真是看不上蘇韻啊,說的話一句比一句惡毒。
寧嘉也沒去勸阻,直接上樓去找紀景言了。這兩天,紀景言既沒去公司,也沒出去,就在家里,每天看著兩個女人的斗嘴。
游戲室,紀景言正玩的興起,見寧嘉過來,忙往她手里塞了手柄,說:“來,陪我玩一局?!?br/>
寧嘉把手柄扔到一邊,嚴肅的對他說:“想和你說件事?!?br/>
“說?!?br/>
“我看這兩天我也沒什么事了,能不能回去了呢?”
“不可以?!?br/>
寧嘉看他片刻,又問:“那什么時候可以?”
“不知道?!?br/>
“那我今天中午出去和雨晴見個面總可以吧?”
“可以。我也一起?!奔o景言看著她說。
寧嘉不愿意了,“你跟著干什么?我們聊天的東西你也不感興趣,還不方便,多多余啊?!?br/>
紀景言哼笑,“就你們要說的事,我閉著眼睛都能知道要說啥。無外乎就是,邵霆的劈腿,雨晴的態(tài)度,以及你對我在背后的謾罵。還有嗎?哦,可能還會再說說美容護膚大姨媽,女人的聊天不就是這些。”
“你既然都猜出來了,那還跟著干什么?”寧嘉嫌棄的說:“都挺討厭你的!”
“我看就你討厭我吧?”紀景言玩著游戲說:“你就這么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是不是?”
寧嘉朝天翻了個白眼,冷冷的扔下一句:“隨你吧。”
“咱們中午十一點出發(fā)晚不晚?”紀景言幸災樂禍的笑。
“不晚!”
紀景言玩完一局,把手柄一扔,拿過手機給顧邵霆打了過去。
“我說你,是不是遜了點,怎么還沒給哄好?。俊彼梢暤恼f。
顧邵霆冷聲說:“有事說,沒事掛!沒那閑工夫跟你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