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凡向前邁步,“我說,把刀放下!”
“站?。 睖劐茸∷?,后退兩步。
她拿刀的手使了力,粉白的脖頸上立時現(xiàn)了淺淺血痕,看得穆凡額頭兩側(cè)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我說,放我走,或者,留下我的尸體!”
溫妍其實心里也是害怕的,他要是堅決要囚她,她不一定真的敢在自己脖子上切一刀。
穆凡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抬腳又朝她邁近,“如果我說不呢?”
溫妍滯了半秒,“那你就可以如愿送我的去美國了,保證不會反抗!”
說話時咬牙將架在脖子上的刀更深地壓了壓,原本只是一道淺淺血痕的地方立即有血珠滲出。
“別這樣溫妍!有話好好說?!蹦堑蹲臃路鹬灰偕晕⒂昧σ恍┚蜁袛嗨膭用},莫謙連忙勸。
“我沒什么好說的,他拿不出立場就沒資格干涉我的去留,美國我不會去,現(xiàn)在,我要回去!”
“溫小姐,你逼人太甚了?!毙‰p心中起忿,“穆總讓你去美國是為你好!”
“哪里為我好了?去美國不是我想要的,而且,我只是想要他給個立場?!蹦翘焖蛩臅r候她很是心寒,所以才會說那些氣話,后來去酒吧確實也是想逼他,然而回去后冷靜下來想了很多,她追著不放的,或許大概也就是他的立場吧。
愛,或者,不愛。
信他愛,他卻讓她疼,信他不愛,偏偏他言愛,她便舍不得了,就這樣陷在他的模糊不定里。
“不過一句話,愛就愛,不愛就不愛,只要他說不愛,再難我也會讓自己放手,并沒有要怎樣啊,怎么就叫逼人太甚了,我也想當一個灑脫的女人,是他不讓啊。”
這話語氣說得幾分悲涼,穆凡覺得心臟宛如被一只手攥緊,又悶又疼。
是啊,她要的不過一句話,愛,他不能給,不愛,如她此時所說的心境,他不敢再給。
怕失去。
擺了,等事情安排好再直接送她走吧。
莫謙不知他的打算,嘆息,“讓你去美國真的是為你好,你不知道,阿凡他確實有苦……”
“莫謙!”穆凡喝斷他的話,握拳側(cè)身讓出路,“讓她走!”
溫妍一愣過后,小心翼翼地避著他們出了門口才敢把刀從脖子上放下來,她邊跑邊回頭,銀色的奧迪追上來,她立即又把刀架回去。
小雙降下車窗,“溫小姐,我送您回去。”
溫妍警惕地看了一眼后面的吉普車里的男人,直搖頭,“我自己回去?!彼律狭塑嚂焕厝ァ?br/>
穆凡皺眉看著獨自跑開的女人,眉攏得緊緊,莫謙無奈地輕笑,“倒是挺警覺?!?br/>
穆凡淡聲道:“跟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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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們,上架時間延遲到周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