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蝌蚪網9000 君岳猛然回

    君岳猛然回過神來,他一把推開流伊,拼了命想要擦干凈嘴唇殘留的口水。這一動作,讓流伊徹底陰沉了一張臉。

    而君岳似是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眉頭緊皺,一臉的嫌棄。

    流伊狠狠看著他,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樣,眸子里盡是陰冷的寒意。

    君岳在推開她的那一刻,就已然想好了托詞。所以無論流伊此時的心理有多么扭曲,他都不會擔心在推開她以后,流伊會因愛生恨,繼而做出他無法控制的事情。

    流伊心中雖然有諸多不滿,但她并不是個吵鬧的人,而是習慣將這怒火壓抑在心中,積攢夠了,便在時機成熟時,徹底爆發(fā)出來。

    “對不起,我”

    流伊歪頭看著他,開口說道:“為什么要說對不起?”她的嘴角彎起,笑意卻不達眼底。

    君岳狠了狠心,終是說道:“流伊,這張臉始終不是你,無論如何,我都無法適應。”

    流伊身形一僵,他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從開始他們之間存在的問題,并不是君岳想要恢復這具身體主人的意識,而相反,他對她的刻意疏遠,只不過是因為這張臉君岳太過陌生,從而沒辦法對她產生“興趣”?

    “沒關系的,君岳,來日方長,總有一天你會習慣這具身體的。”流伊裸著腳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君岳勉強笑了笑,他眼眸里盡是對她的歉意,像個儒雅的紳士,訴說著他對方才無禮的事,深感愧疚與無力。

    流惜的丹藥很管用,流伊的頭逐漸開始清明,不在昏昏欲睡。她將君岳趕了出去,努力回想方才發(fā)生的那一幕。

    若真的只是這樣,那為什么,他都從來不告訴她呢?

    流伊想不通,也不指望君岳能告訴她真相。況且,他雖然如此說,卻也不能完全相信。

    與君岳之間存在的問題,究竟是什么,看來,她只有從流桑那里,慢慢挖掘了。畢竟是她的親生哥哥,難道在他眼中,君岳會比她這個有血緣關系的親人還要重要不成?

    君岳嫌惡的一路回到自己的住處,他命人備好了熱水,將自己從頭到腳洗了個干干凈凈。許是覺得還不夠,竟用力擦拭自己的嘴唇,直到看上去變得紅腫不堪,才肯罷手。

    讓宋傲晴恢復意識,要比讓流伊重生還要難上許多。他需要知道,宋傲晴的記憶,究竟有沒有在流伊的意識中殘留。不能讓流伊心有懷疑,他沒有足夠的時間培養(yǎng)蠱,這宮中能幫助他的人,怕是只有花月容一人。

    想到此,君岳便不再猶豫。他既然能讓流伊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邊,徹底忘記君睿,就同樣能讓宋傲晴忘記南宮燁,忘記有關浣月與輕音島的一切。

    花月容等的心煩意亂,卻不能主動找上君岳。流惜整日陪在她身邊,對她的心思感同身受。自從花月容知道他想要幫助她以后,便無條件的選擇信任他,將她的所有想法全部告訴了他。

    流惜的本意,是不想參與太深。畢竟雖然流伊只是一個蠱,但那蠱的體內,卻殘留流伊的遺骨,有著流伊的記憶,與她的處事風格,甚至還包含她的半點記憶。他不愿承認流伊是他的姐姐,卻也不愿與她為敵。

    “你門外的侍衛(wèi),樣貌還不錯?!绷飨c她并肩坐在一處,抿了一口熱茶。

    花月容一愣,這才想起被她安插到門外的簡玉珩,眸子閃了閃,終是選擇了隱瞞。

    “嗯,身手還不錯,我打算重用。”

    流惜沒有懷疑,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來路不明的人,不到萬不得已,還是多防備一些為好?!?br/>
    花月容心中劃過一抹暖意,她笑了笑,開口說道:“你一個小孩子,怎么總說些大人都未必能理解的話?!?br/>
    “我不是小孩子?!边@話,他不知與她重復了多少次。可偏偏,花月容卻像是從未將他的抗議聽進耳朵里,時不時的總要提起他是小孩子的事。

    花月容才不管他心中如何抗議,這孩子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對她還好上一點。整日悶悶不樂,也不知有些什么心事,他不肯說,她便也不想去問。每個人都有選擇隱瞞的權利,她只希望看到流惜能像個正常孩子一樣,關于他的過往,她一點都不感興趣。

    “你不是小孩子是什么?”

    這話實屬讓流惜感到為難,他抿了抿唇,忽的眼睛亮晶晶的看向花月容,出聲說道:“我是你的師傅,難道你忘記了不成?”

    不痛不癢的聊了一會兒,花月容逐漸忘記心中的焦慮,流惜看在眼中,總算松了口氣。君岳的脾氣,他一定會找上花月容,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她這幅樣子,反倒容易讓君岳起疑。

    院外,簡玉珩與南宮燁對視一眼,齊齊掩住了臉,朝著院中走去。

    “姑娘,君蠱師到了?!?br/>
    流惜好奇的打量著簡玉珩身邊的男人,又是一張陌生的面孔,雖然皮膚黝黑了些,那雙眼睛也沒有什么色彩。但整張臉看上去,輪廓分明,五官極為端正,擺在一起竟驚人的俊朗。

    “這人是”

    “與他一樣,我看中的侍衛(wèi)?!彼灶欁缘恼f著,并沒有發(fā)現,流惜的眼睛,劃過一抹暗色,不易察覺。

    花月容擺了擺手,兩人“識趣”的運起輕功,翻墻離開了院子。流惜笑了笑,暗道果然如此。

    君岳徑直走進花月容的院子,他早在流桑那里聽說了流惜的事,所以見到他的那一刻,并沒有覺得有多意外。反倒是花月容,臉色不好的看著君岳的嘴唇,若有所思。

    三人互相對視,誰也沒有先開口。君岳頭腦發(fā)熱的找上她,竟尷尬的不知該說些什么。想起不久前發(fā)生在他身上的一切,這才堅定了信念,開口說道:“我今日來找你,是想要跟你合作?!?br/>
    “合作?”花月容摸著下巴,似乎在考慮他話中的真實性。

    君岳點了點頭,余光撇了一眼流惜。坐在花月容身邊的流惜會意,他站起身,慢悠悠的離開了院子,朝著兩個侍衛(wèi)方才離開的方向追去。

    他一走,君岳便沒了禁忌。他隨意找了個位置入座,緩緩說道:“你無需懷疑我的用意,告訴你也無妨。我想得到宋傲晴,不惜一切代價,得到她,而不是得到流伊。”

    花月容并沒有多么意外,她早就該想到是如此。只不過,他唇上的紅腫,還是讓她感覺到不適。這件事,也不知南宮燁知道以后,會有何想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