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拍戲,那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我沒勾引誰,我不做那種事??墒菈娜苏f的越來越難聽?!鼻镌抡娴奈?。
“那些人腦子有泡別理他們,你睡一睡。你努力這么久才有這么好的機會,我不會讓你沒戲拍的?!比~萱有主意了。
“小萱,就算你去幫我解釋,吳夫人是不可能相信的。她也發(fā)話了,就算是誤會,導演也不敢要我了。”秋月傷感。
“車到山前必有路,別怕?!比~萱扶著她躺下,現(xiàn)在她就需要躺一下。
走廊,葉萱聽到幾個人在議論。
“我聽說一個小演員好不要臉,她每天都在網(wǎng)上問候偶像,其實她卻暗地里抄襲偶像寫的歌詞?!?br/>
“真丟臉,聽說她還以輩分小求原諒呢?!?br/>
“不過還有一些粉絲不知情喜歡那個小演員,還說她原創(chuàng)的,還說是借鑒?!?br/>
“這年頭,為了利益就不能講道德么?她就不怕報應?”
“反正做壞事都會有報應,她也被起訴了,而且公司也辭退她要求賠償?!?br/>
葉萱去找吳夫人了,她心情不好在挑選衣服。吳夫人下樓梯的時候,她的腳踩空了,葉萱就扶了她。
“謝謝?!眳欠蛉朔磻?,說道。
葉萱道:“我們可以談談么?”
“你需要錢我……”
“不,我不要錢?!比~萱搖頭。
甜品店。
葉萱喝了果汁:“吳夫人,我的朋友是很堅韌的,她為了演戲一直努力。她不是那種高攀的人,也不可能破壞別人婚姻。別人的話,不能全信,有些人是嫉妒您有個好丈夫。我聽說吳總一直按時回家,他從大學時就追你。你們的感情,應該是很牢固的?!?br/>
“這世上不是所有的男人有了錢就變壞,您要有信心??!”
“是我氣糊涂了,我以為……”吳夫人仔細想想,也想起丈夫都給她買花,知道浪漫。
“我知道您不便出面讓小月再拍戲,不過希望您解除誤會?!比~萱有辦法幫月兒拿回角色。
吳夫人微垂頭了:“我明白,秋月有你這么好的姐妹,她的人品也不會差到哪里去。是我見到身邊姐妹的丈夫不忠誠,我也怕了。”
“婚姻是兩個人的經(jīng)營,我祝福你們。”葉萱也起身了。
“你想拍戲的話,我會幫你爭取一部好戲的女二號。”用一個新人,不能輕易捧成女一號。
“謝謝了,我最近不拍戲?!比~萱把重心放在線索上。
雨停了,地上還是潮濕的。
葉萱打著傘站在臺階上,廣場上的人很少了,偶爾走過幾個依偎的情侶。
簡單的愛情很難得,可有時候人的感情都會變。
紅衣服的女人走來了,她的雨傘把手是鑲鉆的,璀璨閃亮。
“小萱?!彼?。
葉萱回眸帶笑:“長月姐姐我真是抱歉了,現(xiàn)在都快凌晨了,我還把你叫出來?!?br/>
“我本來就喜歡黑夜,適應黑夜。而且是你的事,我當然會幫忙。”長月也在她擋傘。
“長月姐姐,你回來了,那么阿溟也回來了么?”這段日子她經(jīng)歷了不少詭異的事,還在幻境里看到與他相似的鬼。
長月的手微微抓緊了把手:“我還沒有先生的消息,不過葉知秋告訴我,他很好。我在人界保護你,應該才是首要的。”
鬼尊關(guān)心她,她用盡可能對她好。
葉萱想念阿溟卻不能一直追問:“對了姐姐,我想讓你幫我……”
宿舍。
秋月也沒有睡,她醒來后看到小萱不在就緊張。她一個人沒有背景,能幫自己什么???
如果她被壞人抓住,豈不是自己的過錯了?
米凰為她倒水:“說不定小萱已經(jīng)找地方休息了,你這么擔心也幫不上忙?!?br/>
“我真怕她有事情,壞人多,而且莫白的案子也沒破?!毙≥嬉桥錾狭舜跞?,她就逃不過良心譴責……
葉萱在等待過馬路,她一直等也沒有出租車。
她剛剛垂頭,紅色的光芒落在她的余光里。她以為是誰的車燈,抬頭卻看到十幾個蹦著走的人,穿著紅色壽衣。他們抬著一輛好似棺材的車子,車燈是紅色燈籠。
可她越看,越覺得車燈像極了大紅眼睛。
葉萱要跑,棺材車就停下來了,壽衣人的臉白得跟紙人一樣。一人嘿嘿笑:“別跑??!美麗的新娘子得跟我們走。我們的主人還在等著你?!?br/>
葉萱冷漠:“你們這些壞鬼就會蠱惑人。”
“我們的主人很大方的,可以給你們數(shù)不盡的錢財,你要不要?。俊?br/>
“我不稀罕錢,你們都給我滾?!比~萱的肩膀被兩張黑色的符貼了,立刻就躺在了地上。
車上下來了一個粉色臉,頭發(fā)如葫蘆娃的蛇妖,臉頰超級紅的女紙人。她的手好似尸體般僵硬,她放出紅線,線就綁在了葉萱的腳上。
紙人的嘴巴不動,可是卻有聲音:“美麗的人兒,你即將成為我們主人的娘子。你能從凡人變成大夫人,是你的榮幸?!?br/>
“我呸,你們這些惡鬼,我才不會嫁給壞鬼。”這個邪惡的壞蛋,總是想法子欺負自己。
“呵呵,你不聽勸,那我只好把你拉上車了。”紙人的腳如竹條,一蹦一蹦到葉萱眼前。
黑色的符咒走到了葉萱的心房位置,一抹黑氣就要鉆入她的心里。
葉萱的左手抬起,紙人放出紅線綁了她的手指。紙人問,“你愿不愿嫁給我的主人?”
“我……”
她已經(jīng)受到了蠱惑,只要她同意嫁給鬼,那么就會被帶走。只要主人不放她離開,她就永遠是鬼新娘。
一股藍色光芒飛來,紙人立刻爆炸,紅線都成了灰。抬棺材車的人立刻變成了灰,那車子也變成了祭祀的紙車。
至于那些抬車人,也化成了小紙人。
來人把地上迷茫的人抱著,也把一個吻給她。
葉萱得到充滿力量的吻,幻術(shù)也破解了。眼前是俊朗的一張臉,那人笑得很溫暖,他是她想念的夫君,是阿溟。
“我好怕就連你也是假的,我怕……”驚恐總是讓她手足無措。
“我不會是假的,剛才我的吻讓你得以醒來。”懿溟天的唇在她鼻尖了。輕柔一觸,飽含深情。
葉萱好怕他會消失:“如果這是夢,請讓夢更長一些?!敝灰袗廴?,她愿長眠夢里。
“我愛你。夫君給你做吃的?!避蹭樘炜此及l(fā)抖了,一定很冷,也需要溫暖。
莊園。
葉萱剛從浴室出來,懿溟天就用絲綢羊毛毯把她包起來,好似大白兔奶糖。他把萱兒抱著,放在了軟榻上,也給她喂了暖身子的食物。
“你離開了一個多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