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里,喬明遠(yuǎn)安靜的坐在沙發(fā)上看書,Lisa進(jìn)來的時候,他抬頭看了她一眼,“找阿夜嗎?他剛進(jìn)去。”
蕭楠夜因為擔(dān)心蘇沫,打了幾個電話之后,就進(jìn)去里面陪著她。
“那我等下再來?!盠isa也沒有什么要緊的事,就沒有去打擾蕭楠夜。
喬明遠(yuǎn)低頭看了眼手里的書,在想是繼續(xù)看完,還是干脆帶回去慢慢看,就聽見辦公室的門又被人推開了。
本來以為Lisa是去而復(fù)返,可抬頭看到來人的時候,目光一下子變得深邃,手上的書似乎對他已經(jīng)沒了吸引力。
“喬喬,你怎么來了?”江盛澤進(jìn)來看到喬明遠(yuǎn),臉上微微顯出驚訝,“今天元旦,你沒回去陪喬爺爺和喬伯伯他們?”
喬明遠(yuǎn)合起手上的書,鏡片下的眸子閃了閃,其中暗流涌動。
“正打算要回去,被阿夜叫過來的?!?br/>
說到這個,江盛澤伸著腦袋往里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老大怎么忽然走了?而且臉那么臭,誰惹他了?”
喬明遠(yuǎn)自然不會讓他去打擾蕭楠夜,自然而然的抓著他的手把人拉住,“既然你這邊都忙完了,跟我一起回去?!?br/>
江盛澤立馬一臉便秘的看著他,“不要吧!我晚上還約了人吃飯?!?br/>
喬明遠(yuǎn)無所謂的推了推眼鏡腿,漫不經(jīng)心的說了句,“中午江爺爺給我打電話,讓我見到你的時候轉(zhuǎn)告你一聲,今天晚上敢不回去吃飯,小心他打斷你的狗腿?!?br/>
想起自家爺爺雄風(fēng)不減當(dāng)年,江盛澤立馬腌菜了,那副愁眉苦臉的樣子讓人心頭微動,“你可以說沒有見到我的!”
“這話不具可信度,江爺爺不會相信!”
喬明遠(yuǎn)不理會某人的抗議,抓著他的手往外走,“你的車不要開了,坐我的車回去,明天一起回來?!?br/>
“不要啊——”江盛澤哀嚎著。
喬明遠(yuǎn)擺明了不打算放過他,江盛澤心里跟吃了黃連似的,連忙抱住他的胳膊抗議,“那也不用這么早就回去吧!”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他的舉動取悅了喬明遠(yuǎn),只見他微微勾起嘴唇,“你這么長時間沒回家,難道不用買點禮物帶回去?”
江盛澤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這些,可是不等他反應(yīng)過來,人就已經(jīng)被喬明遠(yuǎn)拉走了。
蘇沫睡著的時候很乖,半邊臉都埋在枕頭里,就是睡相不太好,半夜總是踢被子。
這次可能是受了驚嚇,睡得格外沉,蕭楠夜進(jìn)去的時候,見她乖乖的睡顏,心頭微軟,只是在看到她臉上的傷時,眼底眸色又是一沉。
他坐在床邊,伸手撩開她蓋在臉上的頭發(fā),指尖輕輕描繪她的眉眼,眼底卻是一片冰冷,“我不會放過那些傷害你的人?!?br/>
今天她的表現(xiàn)真的讓他驚訝,那種被依賴被需要的感覺,讓他的心一下子得到滿足,慢慢的全是他的女孩兒。
蕭楠夜從來不知道,被需要竟然也能讓人如此快樂。
就在這時候,蘇沫忽然動了一下,她似乎做了什么夢,神色有些不好,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很難受的樣子。
蕭楠夜伸手撫平她的眉,輕聲喚她,“沫沫,醒醒?!?br/>
蘇沫似乎還陷在夢中無法醒來,蕭楠夜伸手晃了晃她的肩膀,“沫沫,醒來。”
她不安的搖頭,皺起的眉頭卻叫人心憂,蕭楠夜低頭吻住她嬌艷的紅唇,一點一點奪去她的呼吸。
“只是個夢,不要怕?!?br/>
因為無法呼吸而顫抖的睫毛緩緩張開,混沌的視線里是他放大的俊臉,一雙眼比那夜色還要深邃迷人。
“蕭楠夜?!?br/>
他放開她,聽見她帶著一絲沙啞的軟軟的聲音,心頭怦然一動,他低頭,用鼻尖去碰她的,“做噩夢了?”
蘇沫點點頭,被子里的手伸出來,抱住他精瘦的腰身,把臉貼在他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聲。
“蕭楠夜,我是不是很任性?”
“嗯?!?br/>
蕭楠夜嘴角勾起,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眼底泛起暖意,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長發(fā),“今天去哪兒了?”
蘇沫小聲的回答,“去學(xué)??刺K澈?!?br/>
聽到她悶悶不樂的聲音,蕭楠夜輕輕推開她,看著她皺成一團(tuán)的小臉問:“你有沒有話要對我說?”
蘇沫咬著下嘴唇,抬起眼睛看著他,似乎在考慮要怎么跟他說。
蕭楠夜很有耐心的抱著她,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沫沫,今天你能來找我,我很高興。”
蘇沫醒來之后迷迷糊糊的,萌萌的眼神看得人心口發(fā)熱,蕭楠夜抬手捂住她的眼睛,不想再被蠱惑。
“不準(zhǔn)用這種眼神看著我?!?br/>
鼻子被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蘇沫痛呼一聲,不滿的拿下他的手,放在嘴邊狠狠咬了一口,“這叫禮尚往來?!?br/>
這話竟有些賭氣的意思,蕭楠夜卻反而不太滿意,對她說:“其實,我更喜歡你用另外一種方式?!?br/>
蘇沫不解的看著他,就見他俊臉湊過來,手指點了點嘴唇,好心的提醒她,“下次咬這里我會更高興?!?br/>
果然是禽獸的思想!
被調(diào)戲的人,耳根發(fā)熱,臉上出現(xiàn)一抹可疑的胭紅,她連忙低下頭,不敢去看蕭楠夜別有深意的眼神。
欺負(fù)了蘇小兔,蕭楠夜心情瞬間萬里晴天,把她按在胸口悶悶的笑,“要是一直這么聽話就好了?!?br/>
什么嘛!
蘇沫不滿的戳戳他的胸口,“蕭先生,你這樣幸災(zāi)樂禍真的好嗎?”
一句‘蕭先生’,成功取悅了蕭楠夜。
他低頭看她,連眼睛里都是暖暖的笑意,握著她的手指頭把玩,“那么蘇小姐,你打算現(xiàn)在跟我坦白嗎?”
被他這么一鬧,蘇沫心情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么沉重了。
她把今天去學(xué)校的事說了一遍,提到周鴻升的時候情緒還是有些激動,“我不相信這世上有這么巧的事情?!?br/>
蕭楠夜聽她說完,只問了她一句話,“如果他真的是秦修文,你打算怎么做?”
六年前蘇氏破產(chǎn),還有蘇小姐在浴室割腕自殺的消息,蕭楠夜也是有所耳聞的。
那個時候蘇家一夜之間落敗,只余下一個還沒走出象牙塔的蘇沫,還有巨額的債務(wù)。
當(dāng)時蘇沫背負(fù)了太大了壓力,她沒有能力力挽狂瀾,只為保住蘇家的尊嚴(yán),四處求助碰壁后,遇到了一個蕭楠夜。
這些都是他不久前才知道的,如果他一早知道了她的身份,或許她就不會背井離鄉(xiāng)這么多年。
“如果他真的是秦修文?!碧K沫抬頭看著他,目光中是讓他感到陌生的寒意,“我一定不會原諒他?!?br/>
姑姑的死是她永遠(yuǎn)忘不掉的噩夢,她永遠(yuǎn)不會原諒那些人。
蕭楠夜見不得她這幅樣子,捏了捏她的手心,等她看向自己時才說:“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br/>
蘇沫眼神復(fù)雜的看著他,然后做了一件非常大膽的事情。
她飛快的在蕭楠夜的下巴上親了一口,眨著眼睛看他,“蕭楠夜,我今天才發(fā)現(xiàn),你對我真的很好?!?br/>
蕭楠夜最愛看他的女孩兒害羞的樣子,嘴角勾起愉悅的弧度,揉著她的頭發(fā)說:“果然夠笨的?!?br/>
說完之后,又加上一句,“現(xiàn)在知道也不算晚?!?br/>
這一次蘇沫沒有頂嘴,而是用力的點頭,向他保證道:“蕭楠夜你放心,以后我也會對你好的?!?br/>
聽了這句話,蕭楠夜神色一轉(zhuǎn),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說:“既然如此,是不是可以先表示一下你的誠意?!?br/>
“怎么表示?”蘇沫茫然的看著他,顯然不太明白要怎么做,于是,蕭楠夜只好親力親為,教她要如何對他好。
在遇到蕭楠夜以前,蘇沫從來都不知道,兩個人相處會是這樣的,他總是能有本事讓她心跳加速。
看到他得意的眼神,蘇沫嬌嗔道:“蕭楠夜,你又欺負(fù)我。”
“笨女人?!?br/>
蕭楠夜手指戳戳她氣鼓鼓的臉頰,“能被本少爺寵\/幸那是你的榮幸,你還敢給我有意見?”
可見蕭大少的厚顏無恥再次刷新了下限!
蘇沫沒有力氣跟他爭論,只是把頭扭到一邊,以表示自己在生氣。
蕭楠夜揉揉她的發(fā),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他起身過去拿來蘇沫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蘇沫看著他問:“要回去嗎?”
蕭楠夜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彎腰把人抱了起來,低頭對上那雙還染著怒意的眸子,“肚子餓不餓?帶你去吃飯?!?br/>
他不說的時候還沒覺得,現(xiàn)在一說,蘇沫就覺得肚子空落落的,于是也不慪氣了,伸手摟著他的脖子催促,“那快點?。∥叶伎祓I死了。”
今天是元旦,公司已經(jīng)放假了,所以沒什么人。
蕭楠夜抱著蘇沫去了地下車庫,看到VIP車位上停得那輛布加迪威航時,蘇沫覺得自己的鈦合金狗眼被狠狠閃了一下。
她眨著一雙星星眼,狗腿的看著蕭楠夜說:“吶,吶,土豪,我們交個朋友吧!”
蕭楠夜眼角一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蘇小姐,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我們現(xiàn)在,是比朋友還要更‘深’一層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