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guī)阆律饺ネ姘伞焙?,魏南焰對靜殤說道。
“你有這么好心?”靜殤吃著糖糕,毫不客氣地瞅他。
“去南朝,帶你吃好吃的?!?br/>
靜殤聽了這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是想跟我道歉吧?拉不下來面子,就說是給我吃好吃的?”她起身,拍了拍手“我靜殤是什么人?吃你這一套?”
魏南焰停下斟茶的動作看她“那你去不去吃?”
“吃!必須去吃!”
看著她認真的臉,魏南焰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擔憂。
今早
“靜殤的情念……”木羽夕從外面進來,欲言又止
“花夢影把情念的封印破了,是嗎?”魏南焰沒有抬頭,看書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澳阍缇筒碌搅??”木羽夕看他平靜的樣子心里不舒服“那你還讓我試探什么???”
魏南焰淡淡的瞥他一眼“你整天無所事事,也不怕身上長蘑菇?”
。。。。。。
“那也是長靈芝好嗎!”木羽夕后知后覺,“哎,不對,魏南焰你在罵我!”
招搖山南宮對面,一座山頂。那個被魏南焰叫作花夢影的白狐貍站在那兒,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南宮雅致的閣樓,“我青丘自古操縱情欲,你那個封印能難住我?”他站在崖邊,寬松的衣袍被風揚起,“七夕之夜,只要有人親口說出她喜歡我,不管封住情念的封印有多么堅固,我都能替她解了,這世人皆知的事,魏大荒主,您,不知道嗎?”他笑的妖嬈嫵媚,都說狐貍最會蠱惑人心,果然不錯。
“皇帝請我們來干什么?抓妖?除鬼?不是單單請吃飯這么簡單吧?”和南朝的皇帝一起用過午膳后,一位手持佛塵的公公帶他們下去休息,靜殤忍不住問到
“哪兒來那么多話!”魏南焰的眼睛環(huán)視四周,自打進了宮,他就覺得不太對勁。
“公公,還有多久可以到啊?再走的話我又餓了哦!”靜殤表示不愛運動,腳都疼了好嗎?
“兩位上仙,就快到了,繞過這亭子就是了?!蹦枪仡^彎腰笑道。
“哎,怎么這么偏僻???皇帝也不窮啊,就讓我們住小角落里?”
“我們小心些,這里不太對勁?!蔽耗涎娴哪樕惶每矗斑@宮里有東西壓制著我的法力,怕是沒那么簡單了?!?br/>
“那個,你這樣不好吧?”靜殤停下腳步看他。
“怎么啦?”
“都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你還不帶我走,還非得吃個飯,還來逛后花園,你故意的吧?”識時務者為俊杰,魏南焰這算什么啊?迎難而上嗎?
“就是發(fā)現(xiàn)不對勁我才留下來的,我是荒主,南朝屬我南荒境內(nèi),若是出了什么事,你要我怎么向世人交代?”
“行,你有話說,就算……”
“兩位上仙,到了?!辈坏褥o殤說完,那公公就開口了,抬頭一看,“天牢”大大的兩個字印入眼底,“你,你看,我,我剛才說什么來著,你留下來就是個錯誤!”靜殤緊緊的抓住魏南焰的袖子,指節(jié)泛白,連腿都有些軟。
“妖都不怕,看到天牢就嚇成這樣?”魏南焰看著她,并沒有扶一把的打算。
“那啥,你不懂,天牢才是最可怕的?!膘o殤還在抖。
拿佛塵的公公笑的很大聲“哈哈哈,魏南焰,你也有今天!”他的佛塵變成了黑色,像有了生命一樣開始伸長。頂端向魏南焰他們伸過來,冒著縷縷黑氣,魏南用左手將靜殤護在身后,右手一翻,一把很漂亮的劍出現(xiàn)在手里,乍一看還以為是由翡翠制成的,閃著瑩瑩的綠光,不過劍墜倒真是一個翡翠珠子,鏤空的那種,“八大墮仙之一,毒無恙,好久不見?!膘o殤雖然看不見,但她猜測,此時此刻,魏南焰一定是笑著的,不過,肯定笑的能嚇死鬼。
“呵,霜華劍,魏大荒主可真瞧得起我?!彼畔率?,佛塵浮在空中,像一片烏云遮住了天空,“不過,我老八這些年可是潛心修煉,您的霜華劍怕是奈何不了我了呢!”
“你是傻子吧?這比是功法的深厚,又不是武器!”躲在魏南焰背后的靜殤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忍不住探頭吐槽。
魏南焰拍了拍她的頭“你看,一個凡人都有如此覺悟,可憐你卻還不明白。這么說,封了你兩百年有點少?!?br/>
“再封他個千八百年的,讓他自己好好想想就是了,廢話那么多干什么???”靜殤有些驚訝,魏南焰居然也可以和別人幽默一把,回去得和木羽夕說說,是千年一遇也說不定呢!
魏南焰又拍了她的頭“我家小妹妹說的不錯,得送你回去多待一段時間?!彼笫痔搫潱粋€藍色的結(jié)界將靜殤罩在里面,魏南焰擋在前面,右手握緊了霜華劍?!敖袢罩屡率穷A謀已久吧?”
“不愧是一荒之主,這都知道?。 倍緹o恙驚艷的笑了,“所以,魏荒主,您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去牢里坐坐了。”他祭起佛塵,一瞬間黑云更甚,壓的靜殤在結(jié)界內(nèi)都喘不過氣來。
“你,你這個人,好生卑鄙……”魏南焰捂住胸口,吐出一大口血,冷汗直流,靜殤就這樣看著他倒下,自己的眼皮也變得沉重,慢慢的失去意識。
這頓飯吃的,真不值啊………
靜殤在最后,這么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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