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宴站在門口,看到抱在一起的男女,他黑著臉直接轉(zhuǎn)身走了。
一口氣走到門外,腳步頓的停下。
得知龍非離來了,他就忙跑來了,沒想到推開門就看見抱在一起的一幕。
更氣人的是,見到他走了,這個該死的女人既不喊他也不出來追他。
心快要爆炸了。
按照以往,就算看在自尊心的份上他也不會回頭。
但這個時候,他卻轉(zhuǎn)身回去了。
看到他又回來,龍非離笑了,“不是走了?”
“你來干什么?”
“我認(rèn)為這種白癡問題不需要張口問,當(dāng)然是來見奈奈的。”
沈從宴一臉防備,“是嗎?”
“當(dāng)然?!?br/>
“她是我的,收起你的心思?!鄙驈难绨缘佬贾鳈?quán)。
“我的小心思……”龍非離若有所思,“這似乎不在你的管轄范圍之內(nèi)。”
莊奈奈擺手,“好了都別你一言我一語的了,沈從宴,他是因為沒聯(lián)系到我擔(dān)心我所以才來的?!?br/>
沈從宴的挑眉,“我就知道你會對我解釋的?!?br/>
莊奈奈:
“擔(dān)心她是其一,我還有別的事兒要對她說,外人請回避?!?br/>
沈從宴紋絲不動,壓根就沒有出去的意思。
莊奈奈也不認(rèn)為莊明晰的事兒是什么秘密,“你就當(dāng)他的面說吧,免得他又以為我跟你有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br/>
她公然的當(dāng)著沈從宴的面又無形中解釋了一遍同他的關(guān)系,龍非離的眼眸看著她,哪怕她臉上沒什么太多的表情,但她不經(jīng)意掃沈從宴的那幾眼,卻清楚的落在他的眼睛里。
心里有沒有這個人,其實不用刻意去辨別,只看眼神就行了。
龍非離握拳在唇邊咳嗽了一聲,“好吧,反正這也是遲早會公開的事情,之前奈奈讓我派人盯著莊明晰和墨輕鴻的婚事,兩家對結(jié)婚的日期定下了,莊家好像是怕再次出現(xiàn)涼薄退婚的事情,要求先領(lǐng)證后舉行婚禮,估摸著,這兩天就要領(lǐng)證了,我看,墨家那個傻子要被莊明晰玩弄鼓掌之間了,墨家就這么一個兒子,這墨家以后會走上什么樣的路,誰也說不準(zhǔn),偏偏莊明晰又不是個省油的燈,可笑的是,我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意思的事兒?!?br/>
“什么?”
“莊明晰最近幾天,每天都去A市新開的一家高爾夫球場里面玩,這并不足為奇,奇怪的是她每次都一個去,一個人打高爾夫?我就順著這條線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家高爾夫球場大有來路?!饼埛请x手肘抵在腿上,左手托著下巴看著對面的兩人,“你們肯定想不到這是誰開的?!?br/>
“二殿下的下屬開的。”沈從宴回答了這個問題。
龍非離訝異,“原來你知道?!?br/>
“我近日不在A市,難不成真的當(dāng)我歸隱不問世事了?”
“沒錯,是二殿下的人開的,名義老板是他的下屬,我猜實際上真正的老板還是他,畢竟像總統(tǒng)府的人,哪個殿下的人敢在主子不知情的情況下開奢華球場?莊明晰這幾日頻頻過去,是不是標(biāo)明,她跟二殿下有牽扯呢?”龍非離標(biāo)明,“我這只是推測,因為我沒有查到她之前跟二殿下有認(rèn)識的證據(jù)。”
莊奈奈深知龍非離的這種推測其實已經(jīng)八九不離十。
她真是千想萬算都沒有想到,莊明晰居然會跟二殿下蘇子羽扯上關(guān)系。
莊奈奈想到莊明晰前世槍殺她跟沈從宴的那一幕,手便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記憶清晰的猶如昨日一般。
這一世,她打心里最防范的頭號人物就是莊明晰,若這輩子走上前世的結(jié)局,那老天爺重新給自己的這條命算是白給了。
要承認(rèn)自己干不過莊明晰么?
當(dāng)然不。
在她前世死去的時間之前,國家的總統(tǒng)位置不會變化。
所以哪怕莊明晰跟二殿下有牽扯,她也不用太過于擔(dān)心,自己也不是沒有大殿下罩著。
“繼續(xù)緊密的盯著?!鼻f奈奈話剛出來,沈從宴就忙自動請纓,“你若想知道這方面的消息,我派人盯著,不用勞煩他?!?br/>
“不好意思,我和奈奈早就說了這方面的事兒,你就別費(fèi)心管了。”
“別費(fèi)心管的是人應(yīng)該是你。”沈從宴緊繃著下頜,冷眼相對。
“你們倆行了。”莊奈奈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樣,你們都派人盯著,如此便好了吧?”
“分開吧,我盯墨家?!?br/>
龍非離接著說,“那我就派人盯著莊明晰和莊家,奈奈,你可是答應(yīng)要請我吃飯的,必須要你親手做的,不會食言吧?”
“你就這么欠飯吃?”
面對沈從宴的冷言冷語,龍非離笑得很開心,“我缺吃奈奈做的飯,怎樣?”
“想吃什么?”莊奈奈問,“我去超市買?!?br/>
“一起去超市看著買吧?”
“好,一起去?!?br/>
沈從宴見他們倆要出門了,自己本不想跟著了,雙腿卻仿佛被人控制的死死的,跟在了倆人后頭。
莊奈奈心知肚明他的臉色究竟有多么的差,也深知他在生氣,但怎么辦,她一點(diǎn)都不想哄他。
三個人同去了超市,龍非離推著推車,莊奈奈挑選食材。
而沈從宴,一個人站在他們倆的身后就這么尾隨著。
她看著倆人交談做什么好吃,心生嫉妒,仿佛他們是一對,自己則是個十足的外人。
越看越不是滋味兒。
“買點(diǎn)五花肉吧,做紅燒肉吃。”
莊奈奈隨意的回,“你去選肉去。”
“你選?!?br/>
“你想吃你還不選?”她眼神示意他過去。
“那你為什么給他選?”
莊奈奈轉(zhuǎn)過身去不理他了,龍非離笑瞇瞇的伸出一只手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這種安慰在沈從宴看在無非是在挑事,變相的示威。
最終還是莊奈奈買了五花肉,沈從宴直接從貨架上拎了兩瓶度數(shù)不低的洋酒。
剛到家,吳彩云的電話來了,告訴她其爸媽來看她和哥哥了,中午就不在家吃飯了。
莊奈奈應(yīng)下,囑咐她和吳大偉一起陪爸媽好好在B市逛逛。
掛了電話把菜擺在桌上,“你們倆擇菜?!?br/>
說完系上圍裙開始整理櫥柜。
倆商界叱咤風(fēng)云的大總裁就這么受到一個女人的指示擇起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