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diǎn)實(shí)力也敢算計我,真是可笑至極!”
白九陽掃了一眼,而后看向白勝乾和白傲雪,道:“你們這幾年在外頭修煉,爹沒有教導(dǎo)你們的武道。”
“但其實(shí),武道之路說簡單也簡單,說容易也容易?!?br/>
“爹早年得到一部層次極高的拳法,叫做:九陽神拳!”
“自此,潛心修煉十二年,每次有所感悟,拳法的威力就暴漲,僅以這一雙拳頭,生生打得玄陽宗、縹緲門、萬劍閣、越女宮、藥王谷,不得不承認(rèn)我們九鼎盟的地位!”
“爹的武道,只有兩個字:專精!”
“不管你有什么手段,我都是一拳破之!”
白勝乾和白傲雪聽完,都是默默點(diǎn)頭。
蕭寒和拓跋浩然,也在琢磨著白九陽的這番話。
就以蕭寒來說,所修煉的武學(xué)不少,但自身的根基,乃是由太古星辰訣打下來,領(lǐng)悟到的七成星辰劍意,也是蕭寒將來真正的大殺器!
但是,白九陽所說的專精,蕭寒的確是非常認(rèn)可的。
只不過,蕭寒自己的武道之路,與白九陽有所不同,過分追求對方的經(jīng)驗,倒是沒有這個必要。
旁邊的拓跋浩然,則是陷入了深思當(dāng)中,似乎有所領(lǐng)悟。
過了這個小插曲,蕭寒一行人順利的來到了九鼎盟。
正如在戰(zhàn)船上,聽白勝乾所描繪的那樣,九鼎盟的這份熱鬧,是獨(dú)有的。
從外面看來,九鼎盟外面來來往往的人員,與普通的凡俗之人,并未有多大的區(qū)別。
真正的盟內(nèi)本部入口處,豎立了一尊十多米高的石碑,刻著‘九鼎盟’三個鮮紅的大字,其后有座栩栩如生的龍雕,異常霸氣!
白九陽忽然說道:“蕭寒、拓跋浩然,你們兩人一個是天元境,一個是宗師境,我給你們安排的位置,就按照你們的實(shí)力來?!?br/>
“蕭寒就擔(dān)任一位千夫長,拓跋浩然則是擔(dān)任萬夫長,這樣的職位,就是明面上的意思,可以統(tǒng)領(lǐng)千人和萬人?!?br/>
“盟內(nèi)除了會提供一百人和一千人的本部手下,其余的人數(shù)缺口,就看你們兩人自己的本事,是否能夠聚攏足夠多的人員,我不會干涉?!?br/>
蕭寒和拓跋浩然,同時點(diǎn)點(diǎn)頭。
其實(shí),這就是一個不小的考驗。
位置給了你,最基本的手下,也給了你,能在短時間內(nèi)做到,名副其實(shí)的千夫長和萬夫長,就能證明你的本事。Xιèωèи.CoM
在九鼎盟這樣特殊的勢力,與其說是大宗派,說是大幫派,會更準(zhǔn)確。
作為一個千夫長,你要是手下就那么一兩百人,誰會看得起,反之亦然。
九鼎盟對前來投靠的人員,的確是來者不拒,存在極多的良莠不齊,歪瓜裂棗。
但能夠真正上位的人,沒有真刀實(shí)槍的本事,還真是不可能爬的上去。
九鼎盟有一個鐵律:能者上,庸者下。
這是九鼎盟,目前能夠發(fā)揮出這么強(qiáng)的凝聚力的原因所在!
白勝乾笑了笑,道:“蕭兄,一般來說,一個實(shí)力不錯的千夫長,手下能夠聚攏到八百人,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br/>
“你剛來九鼎盟,無需擔(dān)心這點(diǎn),相信等你打出了你的名氣,來投奔你的人,會源源不斷!”
蕭寒微微頷首,看著拓跋浩然,道:“二師兄,有沒有信心?”
拓跋浩然沉默片刻,拿出了兩本書,分別遞給了蕭寒和白勝乾,道:“其實(shí),我本是大楚國人士,我爹是大楚國的一位將軍?!?br/>
“帶兵多年,寫下了這部兵書,希望對你們有用?!?br/>
兵書叫做:《岳書》,蕭寒收下后,很有興趣的翻閱起來。
白勝乾很是意外的翻看了一遍,忽然想到了什么,試探的問道:“拓跋兄,令尊名諱為岳,又能著下此等兵書,倒是讓我想到了大楚國的一位將軍:拓跋岳!”
“拓跋岳將軍,乃是大楚國的軍神,從未有過敗績,斬殺數(shù)百萬異族,我曾經(jīng)聽人說起過。”
“只不過,拓跋岳將軍似乎受到了什么事的牽連,已經(jīng)鮮少出現(xiàn)在世人面前,請問拓跋兄與拓跋岳將軍,是否有關(guān)系?”
拓跋浩然默然道:“我爹正是拓跋岳,在十多年前,我們家族除了我逃出來之外,其他人全部被楚皇所殺!”
“我爹不愿背負(fù)逆賊罵名,選擇留下來赴死,至今生死未卜?!?br/>
“我立下誓言,不修成武圣境,絕不回大楚國!”
蕭寒默默地拍了拍拓跋浩然的肩膀,真誠的笑道:“二師兄,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做到的!”
“說不定,等你修成武圣境的時候,我也差不多了?!?br/>
“到時候,你要是愿意的話,老三陪你走一趟大楚國,鬧他一個雞犬不寧!”
眾人都被蕭寒這句話,給說的會心一笑。
拓跋浩然深深呼吸幾下,堅定地說道:“一定可以!”
白勝乾也說道:“那好,拓跋兄的兵書,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br/>
“真到了那一天,可千萬要算我一個,咱們?nèi)齻€闖一闖!”
白傲雪不甘示弱的說道:“你們幾個也太大男子了,怎么能不算我一份呢!”
“別的不敢說,我的修為絕對在我哥之上,肯定可以幫忙的!”
蕭寒笑道:“好,就這么說定了,也算你一個!”
看到四個年輕人有說有笑,白九陽刻意的拉開了一些距離,但也聽得清清楚楚,對于拓跋浩然的身世,同樣很意外。
此刻,白九陽心中很是高興。
自己的兒子和女兒,能夠結(jié)交到這樣真誠的朋友,絕對比什么都要強(qiáng)。
將來真要遇到了什么麻煩,也只有這樣的朋友,才會挺身而出,義無反顧。
白九陽相信,蕭寒和拓跋浩然在九鼎盟,即便沒有他的照拂,也必然會有一番大作為。
已經(jīng)拿到了任命書,蕭寒和拓跋浩然就各自,前去自己的分配到的位置,立即上任。
蕭寒被分配到金行旗第三十九號千夫長的位置,在抵達(dá)之后,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奉命前來的一百個手下,竟然只到了七十多人。
余下的那些人,擺明了對蕭寒這位新上任的千夫長,很是不在意。
蕭寒若是不來一個下馬威,以后怎么去管教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