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斗場。
數(shù)百常駐弟子和游歷歸來弟子,齊聚于此。
此時對戰(zhàn)臺上,已經(jīng)沒有了人,所有人的視線都被觀戰(zhàn)席上的一幕,吸引了注意力。
此時,一個名叫段子純的人,正帶著幾個手下,將簡子詩和蘭若汐團團圍在中央。
段子純長得極為英俊,已入大周天六境,然而他最知名的卻不是極美的相貌和極高的修為,反而是他身邊的那些侍衛(wèi)。因為這些侍衛(wèi),無一例外的都是妙齡少女。
這些妙齡少女,相貌各有不同,衣著打扮也各有各的風格,但無一例外的是,她們的舉止都有些輕浮,而且眼眸中都帶著一股很誘人的嬌媚放浪之態(tài)。
周圍那些內(nèi)院男弟子,不少人都癡癡看著段子純的那些女侍衛(wèi),眼神中帶著明顯的炙熱。
“這些美女侍衛(wèi),哪怕能擁有一個,就能讓我滿足了!”一個大周天一境的男武者說。
“就憑你也配?這些美女侍衛(wèi),修為最低的都達到了大周天二境,怎可能看上你?”另一個人嗤之以鼻。
“人家段師兄可是千涼國的大太子,不但自身修為高深,而且家境顯赫至極,所以才能豢養(yǎng)得起這么多鶯鶯燕燕的!”有一個人說,“聽說段師兄身邊的這些美女,白天是侍衛(wèi),到了晚上可就……咳咳咳!”
這人雖然沒把話說透,但周圍人卻已經(jīng)明白其中含義,紛紛露出一個“我懂得”的眼神,隨后那再次看向段子純的眼神,就變得更加羨慕和嫉妒起來。
“每晚都有這些鶯鶯燕燕來暖床,一定很銷魂吧?”
此時,不少男弟子的心中,都響起了這樣的心聲。
被周圍無數(shù)人注目著,成為大斗場上的唯一焦點,段子純并未覺得有什么不適,事實上身為千涼國太子殿下的他,早就習慣了這種場面。
此時的他,正一邊攬著身邊某個美女侍衛(wèi)的小蠻腰,一邊做出一番自認為很溫和、很友善、很沉穩(wěn)的迷人笑容,一眨不眨的盯著身前的蘭若汐,那眼神的最深處,閃爍著隱藏極深的猥褻之意。
而他身邊的那八個美女侍衛(wèi),則全部怒瞪蘭若汐,將矛頭全部指向了她。
“我家太子殿下在跟簡師妹說話,有你什么事?”
“你叫蘭若汐?哼哼!不過是個煉丹侍童罷了,說白了,就是個奴婢的下賤身份!我家主人說話,你個賤奴也敢插話?”
“太沒規(guī)矩了!你還知道什么叫主仆尊卑嗎?”
段子純的幾個美女侍衛(wèi),對蘭若汐一陣指指點點,那呵斥聲帶著一股任人能辨的高高在上。
面對這些女子的呵斥,性格單純的蘭若汐卻一點不退步,她揚著小拳頭,冷聲說道:“太子殿下的身份,就很了不起嗎?就能強壓別人去煉制那種齷齪東西嗎?”
“你不過是一名小小煉丹師的低賤奴婢,自然是沒機會領(lǐng)略我家主人的威望!”一個大周天三境的美女侍衛(wèi)一聲冷哼。
“齷齪東西?呵呵,你個不經(jīng)人事的黃毛丫頭,又豈會知道那種仙丹的妙用?”一個妖嬈的美女侍衛(wèi),放浪一笑。
“躲開!這里沒有你的事!你若再敢無力阻攔,我們可就不客氣了!”一個大周天四境的美女侍衛(wèi),皺眉呵斥。
“算了,若汐,不理她們,咱們走吧?!?br/>
簡子詩臉色冰冷的說話:
“段子純,你想煉制的七品迷情丹,是我們煉丹師的禁忌,至于其中緣由,恐怕不用我多說也是眾人皆知。
所以別說我不會煉制這方丹藥,就算我會煉制,但如果沒有我家大長老的親自出面的話,我也絕不會答應(yīng)的?!?br/>
一句話說完,簡子詩拉起蘭若汐,準備轉(zhuǎn)身離開。
然而就在此時,段子純突然給那八個美女侍衛(wèi)使了個眼色,那八人再次將她二人圍在了中間。
“對我家主人如此不敬,就想這么離開嗎?想得美!”八人齊聲開口。
“你叫蘭若汐?不如這樣吧……”
段子純緩緩走到二人身前,又是故作溫和的一笑:
“我身邊正好缺了一個你這樣清純風格的暖床侍女,不如你以后就跟我吧?我保你今后半生榮華!”
“暖床侍女?”
八個侍衛(wèi)頓時一陣艷羨,這可比她們的侍衛(wèi)身份要高貴不少,畢竟她們現(xiàn)在的情況,更像是段子純的玩物而已,只是晚上的發(fā)泄工具罷了。
然而此時的蘭若汐和簡子詩,卻氣得一陣顫抖,紛紛冷喝道:
“你無恥!”
“段子純,你不要太過分!”
“哼!真是給臉不要!”段子純臉色漸漸冷了下來。
礙于簡子詩的煉丹師身份,段子純自然不便發(fā)火,但對蘭若汐,他卻沒那么客氣了。
他粗暴的一把抓住蘭若汐的衣領(lǐng),冷笑道:“竟敢敢對我出言不敬?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嗎?能讓你給我暖床,是你這低賤奴婢祖墳冒青煙,你竟然還敢不從?”
“你個小賤人,不對你動點粗,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段子純一臉不耐煩,抓著蘭若汐的衣領(lǐng)就往觀戰(zhàn)臺下走:
“跟我去見見你那個煉丹師的主子,我看他怎敢不給我段子純的面子!”
在眾目睽睽的注視下,段子純粗暴至極的抓住蘭若汐衣領(lǐng),向觀戰(zhàn)臺的出口走去。
“你放開!混蛋!”
蘭若汐憤怒掙扎,簡子詩手中驟然凝結(jié)靈火,連續(xù)不斷的轟擊著段子純,企圖幫助蘭若汐脫困。然而在段子純的大周天六境面前,她二人的小周天修為,實在力不從心,所以根本起不到半點作用。
觀戰(zhàn)臺上,數(shù)百李家弟子都目光復雜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們有的報以同情,有的敢怒卻不敢言,還有極個別人干脆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抱定了幸災樂禍的態(tài)度。
就在此時,正對著大斗場入門口的一眾弟子,突然發(fā)出了一聲驚呼。
“夜、夜凌風!夜凌風來了!”
“是夜師兄!快看!”
隨著這聲驚呼響起,觀戰(zhàn)臺上的所有人,瞬間將視線聚焦到了大斗場入口。
即將走下觀戰(zhàn)臺的段子純,也被四周周圍的陣陣驚呼驚起,轉(zhuǎn)頭看向那邊。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夜凌風站在大斗場入口,左右尋找著。
當他在觀戰(zhàn)臺上,看到了蘭若汐的處境之后,整個人瞬間蕩起蕩起無窮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