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喂,你晚上回來吃飯嗎?”
夏凡正在開會,接到林莎的電話,語氣有些不耐,“有什么事情。”
“我,我就是今天在菜市場買了一些新鮮的蔬菜,肉類,做了一些吃的,想著你今天回來不回來吃飯?!?br/>
“哼”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冷哼,“夏太太,難道你不知道我們之間的婚姻只是悲劇,沒有愛?夏太太不是在說笑嗎?讓我回去吃飯?!蹦腥溯p蔑的聲音,通過話筒傳入了她的耳朵里……
電話啪嗒一聲被掛斷了。
她拿著手機(jī),楞著,卻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才好。
她知道,夏凡討厭她,哪怕是她費(fèi)盡心思做出來的東西,他都順帶討厭。
看著滿桌子自己辛苦做出來的食物,有那么一刻覺得好是心酸。
她想她就不該答應(yīng)老板的。
因?yàn)樗揪妥霾坏健?br/>
手中的這份文件,在下午拿回來的時候就看過了,站在公司的立場來看,這個項(xiàng)目一旦成功,確實(shí),她的公司在下半年會增加不少的收益。
可是。
夜深沉。
她洗了的發(fā)還沒干,用毛巾一遍遍的擦拭著,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色,真是美麗。
微微打著哈欠,她其實(shí)有些困意了,昨夜一夜沒睡,加上感冒,吃了藥的關(guān)系,她此刻昏昏沉沉的。但是夏凡沒有回來,她不能睡覺。
雖然明知道不會說服的,但是至少也要試一試。
頭發(fā)干了,她拿了條小毯子蓋在身上,靠坐在沙發(fā)上,看著二樓底下的大門口。
阿姨,你到底什么時候醒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阿姨,你一定要原諒我。
阿姨,你要是不醒來,怕是夏凡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了。
她微閉著眼睛,頭暈沉著,沒有睡,卻也不是很清醒。
恍惚間。
男人高大的身影就站在跟前。
今日,他回來的早,進(jìn)來的時候看到她躺在那邊,臉色蒼白,心里閃現(xiàn)過一絲的異樣,上樓時,自然看到了餐桌上放著的一桌子好菜。
她想干什么。討好他,還是。
簡直是可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也不看看自己是誰。
當(dāng)然他也眼尖的瞥到了放置在一旁的項(xiàng)目書。項(xiàng)目書上印著的是她公司的名字,上一次,他無意看到過。
冷笑一聲,如今,都學(xué)會用這種方式耍心機(jī)了。
一想到這里,內(nèi)心的火忍不住又上來,雙腳踢了踢,“林莎,起來。”
她迷迷糊糊,以為自己在做夢,直到腳環(huán)的痛意傳來。
噌的一下睜開雙眼。
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夏凡,你回來了?!?br/>
男人一聲不吭,越過她的身子。
她想一定是燒糊涂了,或者是真的太累了,明明只是想要瞇著一會兒的,結(jié)果卻睡過去了。好半響,她才回神過來,匆忙的站起身子來。
腳環(huán)這里一陣疼,她沒有時間去注意。。
“夏凡,你有時間嗎,我有事情想和你說。不會耽誤你很長時間,只要幾分鐘?!彼奔泵γΦ哪眠^一旁放著的項(xiàng)目書,卻不知道在她睡著的時候,這個東西男人已經(jīng)看到了。
男人則是不說話,雙眼犀利的盯著林莎,微微退后幾步。
她來不及看透男人臉上的輕蔑,手中的資料其實(shí)她翻閱無數(shù)遍,再加上她身為公司的一員,多少有些了解,“夏凡,是這樣子的,就是我們公司想要和你合作,不知道你看能不能給我們這個機(jī)會,雖然我知道我們公司不大,但是我們老板很有誠意的,他說只要你答應(yīng)和我們公司合作,那么一定利益最大化?!?br/>
說完,林莎忐忑的看著,屏住了呼吸。
夏凡從她的手中拿過東西,只是隨意翻閱了幾頁,“夏太太,你……真賤,對我耍心機(jī)嗎?覺得我會答應(yīng)?!蹦腥松锨埃笞∷南掳?,強(qiáng)迫她直視他的目光。
深邃,帶著輕蔑。
“說話啊,你覺得我會答應(yīng)嗎?”
“我?!彼行┙Y(jié)巴,有些語塞,她無法預(yù)料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他的雙眸之中,存了那種憤怒。
“夏凡,我知道,我們公司可能資歷不夠,也沒有足夠好的背景條件,但是你放心,我們老板說了,他一定會努力做到最好。”
男人冷哼了一句,捏著下巴的手陡然放開,林莎沒有站穩(wěn),身子踉蹌的仿佛要摔倒。“你們老板,你們老板算什么東西,就憑著這個東西想要和我合作,還有,林莎,你們老板說什么就是什么嗎,你們老板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來求我。你和他睡過了。給你好處了。讓你舒服了。”
“才不是。沒有。你不可以這么侮辱我?!?br/>
“啪。――”
項(xiàng)目書被狠狠的丟到茶幾上,在這個靜謐的夜里發(fā)出聲響,“侮辱你怎么了,林莎,你有什么資格來求我。你覺得你也配嗎?”
“夏凡,我只是希望你考慮一下,如果你覺得不好,那也沒事。”本來她就存了他不會答應(yīng)的心的,她知道他不會答應(yīng)的,即便她說破了嘴,即便她說很多好話,他也不會答應(yīng)的。
她又是在做什么掙扎。
像個傻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