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楚沉思了一會兒,肯定了林俏俏的話,“他的演技,的確好。”
林俏俏聽著她的聲音,聽不出喜悲,但是心里卻是莫名的發(fā)虛,她說道:“小楚,我還有些事情,先掛了哈?!?br/>
橋楚“嗯”了一聲,聽到電話那頭的忙音,把手機收好。
秦佑珂,那時候就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卻一直假裝著什么都不知道。
橋楚有些生氣,本來打算等他做好了晚飯找他對峙。
可是想了想,對峙有什么用?而且事情都過去了那么久,秦佑珂這么做,也是有他的苦衷吧。
忍耐了那么久,他也是不容易。
橋楚轉(zhuǎn)了個念頭想了想,就不再生氣,她的脾氣,是來的快也去得快。
秦佑珂在廚房按照百度出來的教程,做了兩碗面條,看著覺得還可以的面條,把面條端到飯廳,推開臥室門。
“小楚,面條做好了?!彼χ鴮Υ采系娜苏f道。
橋楚緩緩坐起來,生氣的時候,她已經(jīng)把衣服穿好,坐在床上,看著他。
秦佑珂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怪異,問道:“你怎么了?”
“你從什么時候知道我真實的身份?”橋楚問道,語氣里很平靜,沒有點生氣的意思。
秦佑珂坐在床邊,“剛才跟林醫(yī)生通了電話?”
也只有林俏俏才會把話都給說出來。
“嗯?!睒虺c頭,“她說我受傷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我是誰,是你說的?!?br/>
秦佑珂點頭承認(rèn)。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橋楚追問道,她改頭換面,都抵不過他銳利的雙眸?
她有些懷疑。
“小楚,我挺早就有了懷疑,你雖然變了個樣子回來,但是只要內(nèi)在還是你,就會有破綻,我那時候就知道了?!鼻赜隅嬲f道。
只要是他愛著的那個女人,無論樣子變成怎么樣,他都能夠認(rèn)出來。
橋楚下了床,“看來就算我變了膚色變了種族,你都能認(rèn)出來。”
也是,他們曾經(jīng)相愛過。
只要還愛著,在他的身邊,沒有可能不露出馬腳的,更何況,秦佑珂是一個聰明的男人。
“對呀,所以你這次別想著白費力氣從我的身邊逃離了?!鼻赜隅骐p眼溫柔看著她說道。
“不會了?!睒虺剜f道。
———
橋楚經(jīng)過了差不多兩個星期的訓(xùn)練,感覺自己的體能已經(jīng)恢復(fù)到從前,于是申請了考核。
一個下午,她完美的完成了所有的項目測試。
教官忍不住給她鼓掌,“橋特工,您這個職稱還不是白叫的,我們部隊很多士兵都未必能有你這樣好的體能?!?br/>
橋楚看起來瘦瘦弱弱的,但是經(jīng)過訓(xùn)練后,她每項的測試都表現(xiàn)出了驚人的爆發(fā)力。
橋楚微微搖頭,“我相信眾位特種兵比我更優(yōu)秀?!?br/>
教官看了眼自己訓(xùn)練的是士兵,希望她的優(yōu)秀會激勵他們更加勤奮的鍛煉。
張正上前,含羞問道:“橋特工,其實我們都想知道,你這身手練了多少年?”
“集中訓(xùn)練的話大概一年多吧?!睒虺貞浀?,當(dāng)初能有這番成績,秦志行找回來的教官也驚訝了。
說她,天生就是適合在這個地方生存。
那時候,她訓(xùn)練的動力再也不是為了夢想,而是為了,能夠回到秦佑珂的身邊。
眾士兵不相信,但是橋楚沒有繼續(xù)解釋,而是問著教官,“教官,我這下子可以正式復(fù)職了吧?”
“當(dāng)然,您考核的成績,全部優(yōu)秀?!苯坦倏隙ǖ溃诤灻麢谏虾炆献约旱拿?。
楊中校接到這份成績單,走到秦佑珂的辦公室,把成績單放到他的辦公桌上,“首長,橋特工真的了不起?!?br/>
秦佑珂看了一眼全部優(yōu)秀的成績單,就知道,她一定行的。
“她回來了就安排她一起隨著我入營吧?!鼻赜隅嬲f道。
“是。”楊中校明白他的意思,安排橋楚入營,就是要問寧夢拿戶口簿。
秦佑珂放下手機,往橋楚的辦公室走去。
橋楚剛回到辦公室,準(zhǔn)備處理好桌子上的文件,這些文件都是關(guān)于秦佑珂選舉的。
“叩叩。”敲門聲打擾了在整理文件的人。
橋楚回過頭,看見門口站著的秦佑珂,敬了個禮,“手掌下午好。”
“嗯?!鼻赜隅纥c頭,她堅持在軍區(qū)就這樣,他也隨著她。
反正到了晚上,她也沒有反抗的理由。
“在忙什么?”秦佑珂問道。
“我在整理您選舉的文件?!睒虺P了揚文件,說道。
“我來通知你,下周你與我一同入營,可以問她拿戶口簿了?!鼻赜隅嬲f道。
他稱呼自己的母親也不樂意稱呼全名,而是用她來代替。
橋楚明白為什么,點了點頭說道:“好的。”
看著他離開,她勾著紅唇,其實他完全可以電話上通知自己,卻跑了這么一趟。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故意偷懶。
但是橋楚心里明白,他不是偷懶,而是,想要多看自己一眼。
因為秦佑珂不止一次說,想要多看自己。
橋楚拿出手機,給寧夢打了一通電話。
寧夢挺意外的,她會主動給自己打電話,畢竟除了剛回來的時候,她給自己打過電話以外,其他時候,都是她找她多。
“什么事?”寧夢給助理擺了擺手,示意她出去。
“秦夫人,下午好,我想問你拿我的戶口簿?!睒虺詈粑f道。
如果可以,她還希望秦佑珂可以親自去要,可是如果那樣,反而會引起她的懷疑。
寧夢果然疑惑道:“你為什么要戶口簿?”
當(dāng)初為了拴住她,故意只給了身份證,而沒有給戶口簿。
橋楚深呼吸,有時候說謊都是個技術(shù)活,可是她已經(jīng)違心的對著電話那頭的女人說過自己不愛秦佑珂的話語,這次的謊言,應(yīng)該也是輕而易舉的。
“我被要求入營,軍區(qū)這邊會幫入營的工作人員購買保險,他們說我的身份證有些問題,需要用戶口簿來確認(rèn)身份?!?br/>
她終究是把這個謊言給說了出來。
與秦佑珂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這些時間,還是要有個解脫,拿到戶口簿,就是解脫他們兩人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