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蠹師太在19個韃子兵身上試驗的是9種毒藥和一種解藥。
9種毒藥是:
1、麻骨散。此藥無色無味,藥性發(fā)作后中毒者只覺骨頭酸麻奇癢,很快便就筋骨酸軟;數(shù)日后雖行動如常,內(nèi)力已半點發(fā)揮不出來。
麻骨散是粉末狀,攥在手掌心中拋撒出去敵手防不勝防;頓時失去戰(zhàn)斗力。
2、七點黃。從一種古樹的七點黃花瓣中提取,七點黃花瓣緊貼枝干而生花枝如鐵;花瓣上有七個小小的黃點而得名,七點黃花瓣的根、莖、花、葉都是劇毒無比;但不加煉制不會傷人;制成毒物后無色無臭,無影無蹤,令人防不勝防,堪稱天下毒物之王。
3消骨靈。毒蟲、毒草、有毒礦物質(zhì)提煉加工而成,白色粉末狀;人一旦中之半個時辰內(nèi)會皮肉潰爛,骨頭散塌;五臟休克而亡。沒有解藥
4五官香?;ú葜谱鞫傻囊后w形狀毒藥,摻入酒中常人只需飲半杯五官七竅便有香味噴出;會在十步之內(nèi)七孔流血而亡。武功非凡的人服用此毒后可以將毒氣拘于下腹丹田之處;用元氣化解毒素排出體外保全生命,但功力將會喪失殆盡。
5蟲蠱丹。蝮蛇、蜘蛛、蝎子、蜈蚣、蟾蜍五種毒蟲和斷腸草熔粉而成的毒藥,中毒后毒性分批攻入五臟六腑直至身亡。
6、七虹瘴。仿佛七道彩虹一樣的氣體盛裝在一只密封緊的小瓷罐中,使用人服用解藥拔掉瓷罐蓋子釋放出毒氣殺傷力巨大;但凡中了七虹瘴皮膚第一天是紅色,第二天變成橙色,第三天是黃,第四天是綠,第五天是青,第六天是藍(lán),第七天是紫.....熬不過七天便就化成血水而死。
7、三步笑。奇花異草研制的粉末毒藥,無色,無味空氣傳播;中毒者突然會笑出三聲來氣絕身亡。
8、十步癢。奇花異草、五毒之物混合制成的黃色粉末毒,中毒者沾在皮膚上十步一癢;仿佛萬蟲鉆心,連續(xù)癢過十次便會倒地身亡。
8、南疆之花。天下毒物之最,無形無色,中毒者有如千萬條蟲在周身咬嚙,痛楚難當(dāng),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此毒傳自苗疆以金蠶制粉成毒,是苗王巴坤最拿手的毒藥;巴坤將南疆之花的制作方法傳授給淳于婉云,淳于婉云和女兒薛雨洋研制成功。
1種解藥是:百毒散。
百毒散能解9中毒藥的藥性,站立一旁觀看的鄭爽覺得十分神奇;他打算抽空向藥蠹師太請教,了解制毒、施毒、解毒的藥理過程……
鄭爽回憶著藥蠹師太的神奇手段,心情不知怎么就很很壓抑。
這是因為薛雨洋不能跟他一起去汴京的緣故,而要一個人留在薛家營療傷。
薛雨洋療傷期間照看她的不是親娘淳于婉云,卻是還不熟悉的老婦人梁素英。
鄭爽這家伙也是吃飽肚子撐得慌,干著撲快的事操著知縣的心。
薛雨洋去不去東京,留不留薛家營是人家姑娘自己的事情;跟他風(fēng)馬牛不相及。
話又說回來,即便操心和安排也有薛世三和淳于婉云;他倆一個是爹一個是娘,鄭爽算哪個林子的鳥。
更何況鄭爽已經(jīng)暗下決心不在薛雨洋和薛瑾兒姑侄之間腳踩兩只船;而做出有悖人倫的事情。
然而男女之間的事情就是這么復(fù)雜,鄭爽的決心下了千萬遍;臨門一腳還是出了問題,當(dāng)他十分肯定地證明薛雨洋不能跟自己一起上東京去的消息后;心中總覺少了一個什么。
一言以蔽之,是少了一種燃燒在身邊的火熱情感?
此話如何講?難道鄭爽真要在人家姑侄之間腳踩兩只船而做出違背人倫的事?這個鄭爽自己似乎也講不明白。
鄭爽不能忘記他和薛雨洋甫一見面時的那個情景,那時候薛雨洋還叫于鮮兒。
于鮮兒那張美艷俏嫩的面容出現(xiàn)在鄭爽的面前時,鄭爽心中“咯噔”一下便像滾水一樣沸騰起來了;鄭爽哪里會想到,自己穿越來到宋朝只有一天另一夜的時間;竟然不期而遇兩個絕代美女,而且還是姑侄關(guān)系;真是快剪不斷理還亂??!
于鮮兒一見鄭爽,似乎也有所觸及;毫不顧忌地套近乎叫了一聲“鄭爽小哥哥!”
薛瑾兒把鄭爽呼喊“爽哥哥!”使他心中十分受用,于鮮兒把鄭爽呼喊“鄭爽小哥哥!”鄭爽心中同樣受用。
問題是薛瑾兒和于鮮兒的年齡竟然如此的相近,以鄭爽的目光看她們兩個年齡都是十四五歲;后來的實際情況證明鄭爽猜測的薛瑾兒和于鮮兒同歲,薛瑾兒還比于鮮兒大生月。
鄭爽一雙眼睛火辣辣地凝視著于鮮兒,于鮮兒把鄭爽喊了一聲“鄭爽小哥哥”后,薛瑾兒竟然十分霸道地站在于鮮兒跟前聲言:于鮮兒不能這樣稱呼鄭爽。
薛瑾兒這么一說立即激起于鮮兒的觸底反彈,兩人爭執(zhí)起來;而后來于鮮兒竟然成了薛世三的親閨女薛雨洋,薛瑾兒頓時覺得自己矮了三分;可能就是因為這個才不辭而別。
薛瑾兒走了,于鮮兒,不,應(yīng)該是薛雨洋接近鄭爽就沒有人阻擋。
然而悲劇卻發(fā)生了,張宗芒跟尒達(dá)聯(lián)手要致鄭爽于死地;尒達(dá)捅了鄭爽一刀子,張宗芒在酒水里面下了毒;俠骨義膽的薛雨洋竟然代鄭爽喝了那碗酒。
薛雨洋中了毒,是一種危及性命的毒;鄭爽快刀斬亂麻地決定給她做手術(shù)。
鄭爽把在后世積累起來的醫(yī)療經(jīng)驗全部拿出來,成功地給薛雨洋做了手術(shù);是薛雨洋轉(zhuǎn)危為安。
一場驚心動魄的故事暫時劃上句號,但鄭爽左右在薛雨洋和薛瑾兒姑侄之間感性的情緒卻難能收斂。
薛雨洋要留在薛家營薛府中療傷,照看她的將士老婦人梁素英,梁老婦人是薛世三的結(jié)發(fā)之妻屬于賢妻良母型;對薛世三托付的照看薛雨洋的事情一定會盡心盡力。
但薛雨洋畢竟跟她沒有血緣關(guān)系,梁老婦人再親切也替代不了淳于夫人。
但淳于夫人卻要隨著薛世三趕往東京,薛世三的理由是她是百毒高手;在接下來跟遼軍的戰(zhàn)斗中可以派上用場,這話似乎也沒有毛病……
然而鄭爽總覺得薛世三為了半路夫人淳于婉云,對自己的親生女兒有點苛刻。
薛世三和淳于婉云的愛戀其她幾個夫人難能替代,他不讓她留在姑娘身邊照看其療傷;卻讓其跟著自己趕往東京美其名曰便以施毒,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薛世三一時也離不開淳于婉云。
鄭爽不可理喻薛世三的舉做,十幾年漫長的日子也熬過來了;只有一年或者半載就扛不?。扛螞r身邊還有孫勁草、葉玲芳、石麗丹、仁多雪蓮四個妾夫人,四個妾夫人年輕美貌應(yīng)付薛世三一個老頭子那才是連枷撣芝麻掉渣渣。
但薛世三似乎不重視四個妾夫人的存在,固執(zhí)地要將婉云夫人帶在身邊;從而慢待自己的親生女兒薛雨洋,是不是有點本末倒置……
薛世三見鄭爽呆滯地看著他心不在焉,以為他還在擔(dān)心薛雨洋的傷勢;便就揚(yáng)揚(yáng)手臂道:“鄭子,雨洋已經(jīng)在送往薛家營的途中……”
說言未了便聽薛雨洋喝喊起來:“鄭爽小哥哥!”
鄭爽有點吃驚地迎著聲音而去,只見薛雨洋被四個莊客抬著向他這邊走來。
原來,薛世三安排家丁王大、趙六、鄧三、雷五四人抬著薛雨洋向薛家營走去;薛雨洋一開始并沒有發(fā)對,后來詢問王大鄭爽在什么地方。
趙六口無遮攔地說:“鄭小哥最天夜里給雨洋小姐做完手術(shù),被蒲公安排在養(yǎng)馬場的客房歇息去了!”
薛雨洋見說,慌忙對王大、鄧三、趙六、雷五四人道:“四位哥哥,小女子要見鄭爽,你們把我抬到客房那邊去!”
薛雨洋現(xiàn)在是薛府小姐,王大四個家丁哪里敢違命;便將她急急火火抬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