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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一個早上,提煉查克拉后,耐心聽完惠子的嘮叨,他就迫不及待地背起背包跑向大湖。~隨~夢~小~說~щww~39txt~.com天 籟小說
這個藍(lán)色背包是惠子給他買的,里面裝有輔助物品如綁帶、緊身衣、手套等等,當(dāng)然,最多的是惠子的大堆藥品,還有她的愛心便當(dāng)。
“怎么現(xiàn)在才來?還背著背包過來?!毕θ占t早就在湖邊等待。
“給!”明宇從背包里掏出便當(dāng),“我媽媽給特意為你準(zhǔn)備的便當(dāng)?!?br/>
向明宇詢問了夕日紅的愛好后,惠子便準(zhǔn)備了雙份便當(dāng),以示謝意。
“你媽媽知道我們的事了?”夕日紅邊說邊打開,驚喜道:“哇,有我最愛吃的芥末八爪魚!”
明宇放下背包,笑道:“還有更令你驚訝的呢!”
他面對大湖,深吸口氣,開始結(jié)印:“巳-未-申-亥-午-寅,火遁·豪火球之術(shù)!”
只見明宇吐出一個半徑將近一米半的大火球,攪得湖水生瀾,疾風(fēng)勁吹。
這個豪火球就大小而言,已經(jīng)和宇智波鼬施展的差不多了。
正往嘴里塞東西的夕日紅瞪大眼睛,風(fēng)卷起了她的黑色絲,遮蓋了她的視野,心中的震驚卻不減半分,同時莫名有些慌亂。
明宇氣喘吁吁,這個豪火球幾乎耗空了他的查克拉,他來到夕日紅面前,蹲下來,興奮道:“怎么樣?”
夕日紅用手理理頭,仍難掩心中的震驚,贊道:“好厲害!氣勢好驚人,這就是豪火球嗎?”
望著旁邊這個奶聲奶氣的小弟弟,夕日紅簡直不敢相信他只是修煉了一周,就可以掌握這種中忍難度級別的忍術(shù)。
得到這個根正苗紅的忍者學(xué)校優(yōu)秀學(xué)生的贊揚,明宇十分得意,倚著她坐下來,笑道:“這可是我苦練三天的結(jié)果?!?br/>
夕日紅用筷子翻了翻菜,突然沒有了食欲,連最愛的芥末八爪魚都失去了吸引力,她幽幽嘆了口氣,道:“我在忍者學(xué)校見過和你同族的人施展過豪火球術(shù),可他們都不如你,明宇,你是個天才呢!”
明宇是何許人也,立刻聽出她話里的失落之意,他反應(yīng)了過來,之前都是她在教自己訓(xùn)練,所以不自覺把她當(dāng)做老師或者姐姐似的,但歸根到底她還只是一個七歲的小女孩而已。
不要說攀比心最強烈的孩提時代,就算是大人,對于本來不如自己的人突然火躥升,心中都難免不舒服。同時,一般人在面對天才的時候,先不是贊嘆,而是妒忌。
夕日紅正處于抉擇道路的時期,本來就心煩意亂,現(xiàn)在見到一個四歲小孩飛一般的成長度,相形之下,自己更是顯得差勁,她心中的失落感突然可想而知。
明宇趕緊安慰她道:“我就算是天才,也是紅姐姐一手帶出來的天才。”
夕日紅點點頭,沒有說話。
明宇心知不妙,要是她對自己產(chǎn)生疏離感那可就糟了,連忙握住她的小手,柔聲道:“紅姐姐,我給你看樣?xùn)|西。”
他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小卷軸,遞給夕日紅。
夕日紅接過來展開之后,驚呼道:“這是?”
“幻術(shù)·泡沫,一個很厲害的幻術(shù)哦?!?br/>
幻術(shù)·泡沫是一個設(shè)置分身遭到攻擊后化為泡沫的幻術(shù),后世的宇智波鼬的烏鴉幻術(shù)就是以這個幻術(shù)為基礎(chǔ)的,簡直是一個無往不利的裝逼利器。
夕日紅很受感動,但還是推辭道:“這是你們宇智波一族的秘術(shù),不能外傳的。你的心意姐姐心領(lǐng)了,但我不能接受?!?br/>
明宇笑道:“你不辭辛苦地教我修煉,我給你一個秘術(shù)又算得了什么?”
夕日紅搖搖頭,說什么也不答應(yīng)。
“我不管,反正我送出去的東西,絕對不會再拿回來,你要是不接,我可把它扔湖里了。”明宇佯怒道,作勢要扔。
夕日紅一驚,趕快抓住他的手,嗔道:“我接受還不行嗎?”
明宇嘿嘿一笑:“姐姐要是覺得過意不去,我香一個吧?!?br/>
夕日紅瞪了他一眼,俏臉一紅,突然輕輕捏住他的下巴,在他額頭輕輕落下一個吻,然后風(fēng)一樣跑開。
明宇愣住,如果沒有記錯,除了媽媽,這是二十二年來第一次有女孩子吻她。
耳邊傳來夕日紅的聲音:“這不是因為你的幻術(shù),而是對你這幾天進(jìn)步的獎勵。好了,跑步吧。”
他摸摸額頭,嘿嘿一笑,這點進(jìn)步就值得這么豐厚的獎勵,那以后你怎么辦?
“等等我!”他追了上去。
朝陽把二人的身影拉長,在湖光漣漪間流轉(zhuǎn)。
例行的跑步結(jié)束后,兩人又新增了一項內(nèi)容,學(xué)習(xí)忍術(shù),一個學(xué)幻術(shù)一個學(xué)火遁忍術(shù)。
練完幻術(shù)后夕日紅就上學(xué)去了,只留下明宇一個人獨自修煉,蚱蜢跳、四方飛、短跑沖刺、俯臥撐,當(dāng)上午的練習(xí)結(jié)束后,他已經(jīng)是大汗淋漓,緊身衣都濕透了。
休息一下,換上日常衣服背上背包就回去,一是為了洗澡,二是為了吃飯,三是為了見惠子。
渾身是汗,衣服穿在身上黏糊糊的,怪難受,可是大湖不知深淺,不敢輕易下水。
每當(dāng)這時候,他就想自己要是能在腳底下凝聚查克拉就好。
“喂!明宇。”
回到居住區(qū),忽然聽到有人叫他,他抬頭一看,原來是同族的翔太和一班小孩。
翔太長得五大三粗的,今年六歲,本來應(yīng)該進(jìn)忍者學(xué)校了,可是忍者學(xué)校入學(xué)考試的那天,他父母還在出任務(wù),而他居然睡到天昏地暗,錯過了考試時間。
這個翔太是孩子王,經(jīng)常組織忍者游戲,當(dāng)初明宇出于好奇曾玩過兩三次,居然分立了原本跟隨他的一部分小孩,兩派對立,玩著玩著忍者游戲就變了味,成了一班小孩的打架群歐,而常常是明宇智商碾壓帶隊取勝。
后來明宇覺得沒趣,就退出不玩,但翔太引以為恥,經(jīng)常與他作對。
翔太揮揮手,一群孩子圍了過來,堵住了路。
他恥笑道:“你這個膽小鬼怎么敢一個人出來了,你媽媽呢?”
其他小孩放肆地大笑起來,有人喊道:“老大,你看他居然背著書包,這是要上學(xué)去嗎?”
“嘿嘿,要不我們把他的書包搶下來做沙包?”
明宇不想和一幫小孩子糾纏不清,皺眉道:“我不想和你玩,不要惹我?!?br/>
他身上難受得很,急著回家呢。
翔太哈哈大笑道:“你這個膽小鬼又要回家找媽媽了嗎?算了,我也不想讓你這種沒卵蛋的家伙惹臟我的手,把書包留下,你就可以滾了?!?br/>
一個小孩伸手就想搶他的書包,明宇拍開他的手。
明宇退后一步,眉頭皺得更緊,不耐煩道:“你們到底讓不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