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和你不一樣,簫妙妙,這是最后一次,在讓我發(fā)現你背后搞小動作,我不會心慈手軟!”
“好,我等著妹妹?!?br/>
兩人對視幾息,簫顏卿嘲諷一笑,似乎是笑她不自量力。
“既然六姐這么有能耐,那咋們就等著?!?br/>
看著簫顏卿離開,簫妙妙手都握出響聲。
“簫顏卿,安分守己!我憑什么安分守己,從小到大,我一直安分守己,努力討好父皇,可是又有什么用,父皇從不會主動將目光投向我,因為他認為我乖巧聽話,所以不會管我,我也想像你一樣整天惹事生非,可是我不能,我背后沒有強大的家族,我只能假裝聽話?!?br/>
簫妙妙抱著自己蹲下。
她不想奪權的,她是被逼的,權利是個好東西,所以她要得到。
“公主,貴妃娘娘來了,你……”婢女秋和進來見公主哭了,擔憂去扶她起來。
“公主,您怎么了?”
“我沒事,讓貴妃進來?!?br/>
起來擦干眼淚,換上得體的笑。
可張貴妃進來還是察覺到不對,屏退所有下人。
“剛才怎么了,哭過?”
看著姑姑略微擔心的臉,簫妙妙語氣柔和,“沒有,怎么會哭呢?!?br/>
張貴妃明顯不信,“剛才簫顏卿來過?你們說了什么?”
“沒說什么,姑姑不用擔心?!?br/>
張貴妃看她不愿意多說也不在問,“妙妙,我告訴過你,讓你安分守己,你……”
“夠了,又是安分守己?為什么你們都要我安分守己,這樣就可以相安無事嗎,我憑什么安分守己!而她簫顏卿卻想做什么做什么?而我除了乖巧聽話什么都不能做,就因為我們沒有權利,姑姑,你難道還要用力討好別人,可最終的結果呢,又能好到哪去!”閱寶書屋
張貴妃明顯被這樣的簫妙妙嚇到了,在她眼里的簫妙妙永遠都是溫柔懂事的。
“妙妙,你怎么了?”
“姑姑,我不想在看別人的臉色,所以姑姑,以后我做什么你都不要拉著我,我要為了我還有張家拼上最后一把。”
“你要做什么,妙妙你可知道,一旦走錯了,就再也回不了頭了,甚至會連累張家所有人,你知道嗎?”
張貴妃抓著簫妙妙的胳膊。
“我知道,我不會連累張家的,姑姑,這事成了是我們所有人的,敗了是我簫妙妙一個人的?!?br/>
張貴妃還要說什么,但簫妙妙已經趕人了。
“姑姑回去罷,我累了。”
“哎,隨你罷?!?br/>
等張貴妃離開,簫妙妙讓人給簫玉藥傳話。
……
又過了幾日,簫淵明的親筆書信傳回來,沈君策的冤屈也算洗了,簫顏卿特意備好馬車去牢房外接沈君策。
沈君策出了牢房拍拍自己身上的灰直接輕功從房檐離開,并不知道外面還有人等他。
簫顏卿一直等了一個時辰還不見人出去,親自進去提人,結果被告知人早就走了。
她直接被氣到了,坐著馬車回去,而暗衛(wèi)來報,沈君策已經回到沈府。
簫顏卿翻了一個白眼,差點沒氣死,本想立刻去沈府,但是簫淵明還沒有解決,她得進宮一趟。
皇帝自從那日被簫顏卿氣過后便沒有見她,什么事都是讓人通傳,但今天這事只能當面說,皇帝也希望簫顏卿不要在說什么氣他了。
“父皇,表哥一事還是需要侯景,高澄的目的是侯景,我們只要把侯景交出去可以解決很多麻煩,高澄現在已經對大梁虎視眈眈,所以交出侯景,我們還有時間?!?br/>
皇帝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所以就算在不舍也答應了。
簫顏卿說完此事,有些猶豫,上次說了賜婚一事,父皇那么生氣,若在提一次會不會……
算了,回去問問沈君策的意見,得男人答應了嫁給她才行。
簫顏卿完全忘了她是女子。
侯景留在皇宮打探消息的暗衛(wèi)將此事告訴了他。
“沒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大梁皇帝想用我換簫淵明,可真是一步好棋,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侯景當夜離開建康趕往壽陽,那里還有他的兵馬,既然大梁皇帝不仁就別怪他不義。
晚上簫顏卿趁著夜色偷偷來帶沈府。
直接去了沈君策的房間,而此時沈君策正在沐浴。
她偷看了一會,在沈君策要出浴時離開來到房中躲起來,她要給男人一個驚喜。
因為簫顏卿會武,所以刻意隱去氣息,沈君策并未察覺。
回到房中還是因為聞到簫顏卿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香味,但是他假裝不知道,上榻睡覺。
躺了一會,那香味離他越來越近。
簫顏卿偷偷靠近,然后一個縱身直接壓到男人身上。
“嘿嘿,沈君策!我來了你高不高興。”
沈君策該慶幸她輕,不然今天他就要交代在這了。
沈君策沒有說話,只是睜開眼看著黑暗中的簫顏卿。
“你看著我干什么,沈君策今天我去接你,可你為什么不出來,害我等了很久!你知不知道你很過分!”
沈君策本來是想說我沒讓你等,但是想到女人是為了他,也就沒說。
“我不知道。”他的確不知道。
女人努努嘴,“算了,看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原諒你了?!?br/>
簫顏卿脫了靴子,外衣,鉆進被窩,摟著沈君策。
“公主,你還是回去罷?!彼滤滩蛔 ?br/>
沈君策不重,欲,但是他也是個正常男人,自己喜歡的女人在懷里,還蹭他,他也已經兩三個月沒碰她了,自然有些難忍。
“沈君策,我才來你就要我回去,我都躺進來了!”
“你可以穿好衣服再回去?!?br/>
簫顏卿:“……”
她這是倒了八輩子霉了吧,這狗男人怎么一點情趣都沒有。
越想越委屈,簫顏卿直接起來跨坐在男人腹部。
“公主你!”
“你什么你,我都送上門來了,你還在裝君子?!?br/>
說著簫顏卿直接上手扒男人的衣服
沈君策有些不知所錯。
“公主這是要霸王硬上弓嗎?”
“又不是沒上過!沈君策,以前怎能沒見你有那么君子,現在當什么柳下惠!”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